林婉月瞪大了雙眼,一臉不可思議。
她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小瞧了張凡。
但她依然不認為張凡斗得過于昊庭。
最終的勝利者,一定是于昊庭。
她連忙去把于昊庭扶了起來:“昊庭哥哥,你沒事吧?”
于昊庭根本就不理會林婉月,面色冰冷地看著張凡:
“我小瞧你了,沒想到你的力氣如此之大,你引以為傲的,就是力氣通天,身手強大嗎?”
張凡點頭:“沒錯,就是。”
張凡并不急著殺于昊庭,因為他還等著于昊庭一槍把自己轟下懸崖,冰璇女帝來救自己。
“哈哈哈,沙比!”
于昊庭驟然從懷中掏出一把手槍,對準了張凡。
“你力氣再大又如何,身手強大又如何,你以為你斗得過槍嗎?”
于昊庭冷笑問道。
“你以為一把槍就能殺了我?”
張凡不屑一顧地說道。
林婉月一臉鄙視,槍口對準你,還這么大言不慚,真是無知啊。
于昊庭不屑地道:“我不想聽你吹牛逼,現(xiàn)在給我跪下磕頭求饒,我可以饒你不死!”
他嘴上這樣說,并不是真的要饒張凡不死,他只是想要看著張凡臨死前在地上委曲求全的可憐模樣。
林婉月不知于昊庭心里想法,以為于昊庭是認真的。
于是,林婉月高高在上的對張凡說道:
“張凡,快點跪下求饒,是你唯一生路,昊庭哥哥,是你惹不起的天神!”
他這話一方面是幫張凡,一方面又是巴結于昊庭。
這不,于昊庭揉了一把她的屁股:“真乖。”
隨即,他對張凡怒喝:“跪不跪!?”
“你開槍,看打不打的死我。”
張凡淡淡說道。
“去死吧!”
于昊庭不再廢話,扣動扳機,一顆子彈驟然飛出,擊在張凡胸口。
張凡并未受傷,但還是裝死,朝后仰去,掉下懸崖。
“哎……”
林婉月臉上閃過一抹無奈,有些自責,旋即想通了,冷笑道:
“無知蠢貨,死了也好,就算不死在昊庭哥哥手上,他那性格也一定會死在別人手上,我有什么好自責的?”
這樣想著,她心里一下子舒服多了。
……
張凡飛速往懸崖下面掉去,他在等待,等待著冰璇女帝出現(xiàn)。
可是,直到掉到崖底,冰璇女帝也沒出現(xiàn)。
“怎么回事,為何今生冰璇女帝沒有出現(xiàn)?”
張凡眉目微皺,心中費解。
“罷了,不想那么多了,既然她不出現(xiàn),那我便上去吧。”
張凡無奈搖頭,往岸上飛去。
……
岸上。
“哈哈哈……”
于昊庭哈哈大笑道:“我還以為那個沙比有什么依仗呢,沒想到還是被我一槍打下了懸崖,他必死無疑了!”
林婉月浪蕩地說道:“是呢昊庭哥哥,那就是個沒用裝逼貨,廢物罷了,哪能跟你比?”
“哈哈哈,褲子脫了,撅屁股!”
于昊庭爽朗笑道。
“知道了啦。”
林婉月嬌聲說著,然后脫掉褲子,崛起了屁股。
“砰!”
于昊庭正要挺強而入,一聲巨響驟然出來,地動山搖。
他定睛一看,居然是張凡從天空上,重重墜落在了地上。
“這……什么情況?”
于昊庭一臉懵逼。
“他不是被打下懸崖了嗎?怎么又上來了?而且還是從天上落下來的。”
林婉月面色煞白,驚駭至極,連褲子都忘了提起來。
“沒想到吧?”張凡淡淡笑道。
“你是人是鬼?你不是被我打死了,你怎么又上來了?”
于昊庭惶恐往后退去。
“很遺憾,我沒死,那么,死的只能是你了。”
張凡一步一步靠近。
“昊庭哥哥,快開槍啊,打死他,打死他啊!”
林婉月慌了,害怕張凡連自己也要殺,于是連忙吼道。
于昊庭這才響起自己有槍,掏出槍連忙朝著張凡扣動扳機。
“砰砰砰。”
“鐺鐺鐺。”
一顆又一顆子彈轟射而出,可是,卻如同打在了鋼鐵上面一般,甚至濺起了道道火花。
“啊……這不是真的!”
于昊庭嚇得癱軟在了地上,如同見鬼一般的惶恐。
林婉月也是嚇得渾身無力,濃濃的悔恨瞬間席卷上了心頭。
張凡來到了于昊庭面前。
于昊庭沒有一絲反抗的心里了,連連朝著張凡磕頭:“不要,不要殺我。”
張凡森然一笑,一個巴掌驟然拍下。
“啪……”
于昊庭瞬間死成一灘肉泥。
“啊……”
林婉月尖叫連連,心里都快崩潰了。
她怎么也沒想到,張凡居然這么逆天。
轟下懸崖而不死,子彈打在他的身上如打鋼鐵。
甚至,一巴掌就把于昊庭拍成了一灘肉泥。
這力量該有多大啊?
這是人嗎?
不!
他不是人。
他是魔鬼!
林婉月滿心悔恨,滿心惶恐。
“不要殺我,求求你不要殺我,我愿意做你的奴仆,我愿意做你的姓奴,我愿意被你調教,只求你不要殺我,求求你了。”
注意到張凡那冷漠的眼神,林婉月也是連連磕頭。
“一切,該結束了。”
張凡嘆息一聲,就此遠去。
林婉月正欣喜張凡沒有殺自己來著,誰料到,一道火光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將她包裹,活生生地把她燒死了。
張凡不是圣母婊。
林婉月不可能不知道把他約到這里是送死。
但是。
林婉月還是約了她。
所以,張凡找不到任何一個不殺林婉月的理由。
因為她是女人?
抱歉。
女人也是螞蟻。
你殺螞蟻的時候不會因為那只螞蟻是母的而不殺。
……
第二天。
華清大學。
校門口。
駱夢雪,陸琪,羅尊在校門口等待著。
“張凡居然還沒來,該不會真的死了吧?”
駱夢雪看了一下時間,面露焦急。
昨天她找了一晚上,都沒找到。
甚至動用了自己在京城的所有關系,依然沒有找到張凡的蛛絲馬跡。
“看樣子,張凡已經(jīng)是兇多吉少了。”
陸琪惋嘆一聲,心中悲哀。
“哎,張凡也是太傲了,于昊庭哪是他能得罪的起的,這下子,付出了生命的代價,真是可悲。”
羅尊喃喃說道。
“這個張凡,為什么就這么無知!”
駱夢雪怒吼,心中卻是利劍穿刺般的疼痛。
正在這時,張凡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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