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堂禾葉捧成妃_wbshuku
入夜,微風吹拂的蒼穹下,枝葉搖動樹影彰彰,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陡然劃過天際,身形輕盈速度超然。一襲紫袍在月光下,時隱時現(xiàn),桃花眼微閃,翻身穩(wěn)穩(wěn)落在一根樹枝上。
轉(zhuǎn)身,軟軟道:“閣下何時也學會藏頭露尾了,這種作風,倒不似往日的無影公子了。”
話音未落,暗夜中頓時閃過一道刺眼的白光,卻見一身銀色衣袍的無影公子,已然穩(wěn)穩(wěn)落在離他不遠的樹枝上。
“在下隱跡四年之久,一直猜測不出閣下的身份,如今我卻有些明白了。”花無痕輕笑,軟軟道。
“明白了又如何?”無影公子挺拔而立,語氣嗤然,沉聲道。
“在下只是好奇,一向自詡光明磊落的正義之士,如今倒也做起了偷偷跟蹤這種舉動。”花無痕誚笑。
“哼,廢話少說,若識趣就速速交出你手中的女子。”無影公子冷哼,沉聲道。
花無痕不覺笑出聲,眸中沒有絲毫意外驚詫之色,道:“閣下憑什么認為,在下會將她交與你?”
“似你這等宵小之徒,不配擁有她。”語氣中,似帶著濃濃的憤恨之意。
“不錯,人是在下藏起來的,有本事閣下便將她找出來,到那時在下定當將她雙手奉還。”花無痕抱胸挑釁道。
“無恥小人……”無影公子驟然全身充滿冷然的氣息,咬牙切齒地瞪視著對方,右手頓時一提,瞬間自腰間抽出一把薄如蟬翼閃著耀眼銀光的長劍,直指花無痕。
“閣下還是不肯露出真面目嗎?”花無痕無動于衷,看著他,陡然轉(zhuǎn)過身:“能追的上在下,再咬人也不遲。”
話音剛落,腳下頓時一提力,整個人便如離弦的箭一般,瞬間飛出幾丈外。
面具下,眸光忽然一閃,刷地將長劍收于腰間,足下一蹬,快速追出去……
月色下,兩道人影快速穿梭于林間,銀衣男子緊緊追逐著紫衣男子,不遠不近始終保持著一段距離,似是故意如此。
花無痕悠哉地帶著他繞圈,不想這廝竟如此有耐心,頓時有些哭笑不得,想了片刻,便陡然轉(zhuǎn)身,直接飛向他們落腳的小村落。
遠遠地,卻見小院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屋內(nèi)未曾亮著燭火,心下一怔。顧不得身后還跟著人,急忙加快速度飛過去,落下。
將院內(nèi)的所有角落都找了個遍,仍舊不見沈小禾絲毫的蹤影,若是她自己離開的,為何不拿走包袱和銀兩?臉色攸地一變,桃花眼中跳動著莫名的光芒,雙手一甩,狠狠罵道:“該死,我竟忘了鴻門的人,定然也隱匿在附近。”
無影公子緊隨其后,落在院子里,看著他異常的舉動,心下一凜,冷聲道:“人呢?”
花無痕轉(zhuǎn)眼看他,不禁苦笑:“王爺莫非還要繼續(xù)帶著一張面具,不累嗎?”
銀衣男子頓時身形一頓,默了片刻,抬手掀去面具,月光下赫然出現(xiàn)一張魅惑地俊臉,鳳眸深邃,劍眉簇起,不耐地看著他。
“閣下現(xiàn)在便肯說了罷?”銀色衣袍頓時被夜風掀飛在空中,冷聲道。
“若在下說,丫頭當真不在此處呢?”花無痕挑釁道。
鳳眸微閃,快速掃過黑漆漆的院落,身形一動快速欺近,抽出長劍抵上他的脖頸,情緒有些失控,惡狠狠怒道:“混蛋,你究竟將她帶到了何處?快說,否則本王一劍殺了你。”
花無痕扯起嘴角,諷刺一笑,漫不經(jīng)心地看著脖頸處的長劍,軟軟道:“王爺若是有心,昨夜便該來到此處,如今在下也不知她身在何處。”
“這話是何意?”鳳眸中已然噴出熊熊怒火,冷冷瞪視著他。
“若在下沒猜錯,明日衙門便可收到鴻門的交易信。”花無痕道。
鐘離夜緊抿雙唇,似隱忍著所有情緒,冷冷盯著他看了片刻,陡然收回長劍,轉(zhuǎn)身丟下一句話:“小禾若有事,本王定要你一同陪葬。”
飛身,離去……
現(xiàn)已過子時,衙門書房,藍思塵奇怪地看著突然趕來的鐘離夜,問道:“蒼玉,什么事竟如此著急?”
“小禾,被鴻門的人抓了。”鐘離夜頹然坐進椅子里,渾身的戾氣,一點點被愁愁得思緒包圍住,憂痛直達眼底。
藍思塵頓時神色一凜,看著他,快速問道:“你從哪里得來的消息?”
“聞人無花。”幽幽說道。
“是他……”藍思塵又是一驚,問道:“他是如何得知的?”
“他將小禾藏到了郊外的小村落,但現(xiàn)在卻不見了,那里距破廟很近,定然是被鴻門的人捉走了。”鐘離夜突然一拳捶在桌子上,怒道:“該死的歹徒,本王定要將他們連根拔起。”
藍思塵雖也急,卻依舊保持著冷靜,安慰道:“你先莫急,我想他們抓走三妹定然是要利用她來對付咱們,三妹暫時不會有危險,我們千萬不能先自亂陣腳。”
“本王已失去過一次,決不能再失去她第二次……”鐘離夜再次一拳打在桌子上,憤怒低吼,鳳眸中隱隱散發(fā)出悔恨而堅定的光芒。
“賊人手中如今握有籌碼,定然會再次改變計劃,我們必須要小心謹慎些。”藍思塵無奈地看著他,旋即又將目光轉(zhuǎn)向窗外,刀刻般地眉目間,流露出濃濃地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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