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遇襲
收下這千塊中品靈石,葉城自然也就以四十萬的價格將這奇異的紫色木塊暫時拍下,之后葉城趙信兩人便索性坐下了下來,直到拍賣會結束才去了拍賣場的后庭,付了靈石拿了剛才兩人拍買下來的靈藥與古木。
“多謝清總管饋贈,等在下處理好眼前事務后定會雙倍奉還,不過在下很是好奇清總管為何如此相信在下?”
看到清怡也走進拍賣場后庭,葉城淺淺一笑謝道,無功不受祿這般道理葉城還是懂的,要不是葉城神識中的精神力對于那古木有著那樣奇異的反應,葉城也斷然不會接受那一千中品靈石,白白接受了這樣一份人情的。
“公子何必客氣,小女子只是想和公子交個朋友而已,再說公子適才也不是說了會雙倍奉還,這樣說來的話還是小女子賺了呢。”
清怡嬌媚一笑,不緊不慢地說道,但是葉城總是覺得面前的清怡眼中有種別樣的光芒再閃爍,一時間說不清楚。
“那還是要多謝清總管的,不過在下二人還有要事要做,就此告辭了。”
葉城也不再多說,要是想憑著這千塊靈石來利用擺布自己,這清怡未免也太過幼稚了一些,自己正大光明,有何懼哉!
出了四方拍賣場,看到天色已晚,兩人商量一番之后還是決定休息一晚再走,這次的拍賣還是收獲頗豐,拍了拍百寶囊,兩人便朝著客棧的方向走去了。
有了這些靈藥,葉城身上的傷勢也就不必太過于擔心,兩人心頭的壓力也是少了不少,都是閑庭信步般慢慢地走著,看著周圍的一些景色,這天水府倒是沒有那些風月之地,趙信一直抱怨個不停。
就在兩人轉過一道巷口之時,走在前面葉城的腳步卻是突然停了下腳步,面色警備地看著四方,神識瞬間蔓延而出,在這里葉城竟然感到了一些陰冷的殺氣。
審視著這眼前漆黑的街道,兩旁的商家都是已經閉門歇息,有些松動的窗戶在晚風中哐哐作響,一片死寂,雖說現在的時辰月已上樹梢,但是也不至于這一條街上所有的商家都是打樣,葉城越發的覺得這其中絕對是有古怪。
就在葉城遲疑之間,幾道尖銳的破空聲驟然響起,諸多寒芒在月光下泛著冰冷氣息向著葉城兩人后背爆射而去,而所要擊中的地方都是葉城和趙信背部的要害之處。
“有人埋伏!”葉城兩人即刻反應了過來,在遭受如此偷襲之下,兩人已無法再躲避,瞬間也是隨之應變,倚背相靠,在這被人下手無法閃避的情況下,兩人并沒有顯得很驚慌失措,對著這些已經是近在咫尺的暗器各自都是幾掌揮出,爆發的力道將那些襲來的暗器又順著原路送了回去。
在葉城兩人掌風的帶動下,那些暗器便硬生生被兩人逆轉了方向,向著兩邊的房屋之上倒射回去,兩邊的屋舍之上頓時掀起一層瓦礫,瓦片破碎與暗器沒入**的聲音接連響起,便有七八道人影從街道兩旁的屋頂上滾落下來。
這些人都是著一身土黃色的衣服,葉城面色隨之凝重了起來,這是自己第一次踏上天水府的地界,在此地并沒有仇家一說,為何竟有人暗算自己,而且這陣勢似乎是一個有勢力的組織所為。
就在葉城眼中寒芒閃動,自身氣息也涌上幾分殺意的時候,街道轉角處徒然傳出幾聲冷笑,葉城順眼看了過去,一位男子出現在離自己幾十丈之遠的地方,右眼上面蒙著一塊黑色晶石,在月光下襯托著中年男子陰冷的笑容,顯得格外的猙獰。
“是你!”葉城不禁失聲道,這人正是在自己將五顆筑基丹出手之后將百萬靈石揣入懷中的時候,神識所掃過自己的那名獨眼男子,只是一眼,葉城就即刻的想起這名男子的來歷。
看著這擋住自己前路的中年男人,葉城瞬間意識到應該與那趙信所煉制的筑基丹有所關系,只是葉城沒有料想到沒這么快就有人動手,打上自己丹藥的注意,而且看著中年的男子的修為也是到了筑基三層的地步,葉城知道自己絕對不能大意。
“二位別來無恙啊,你們的底細我已經調查清楚,二位應該是第一次來天水府吧,那筑基丹我倒是很好奇,不知二位可否愿意去鐵砂幫坐坐,與我探討一下其中妙處?”
中年男人看著已被包圍起來的兩人,一副恭敬之態地說道,不過從這字里行間的語氣之中誰也能聽得出那份陰險的威脅。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葉城心中一緊,這歹人果然是看上兩人所出手過的筑基丹。
“我若是不愿意呢?”,葉城冷喝道。
“鐵砂幫的手段還是有些的,二位要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那也休怪我閆鐵山狠心了。”中年男子面色愈發的陰冷,語氣也是加重起來,有些陰森起來。
“想留我二人,倒是看你自己有沒有這個本事了。”葉城一身厲喝,而后身形便是暴掠而出,趙信見狀也緊緊地跟了上去,雖說葉城現在的修為由于自身傷勢氣息不穩,要是葉城不刻意掩飾,常人看上去葉城也就只有筑基一層的實力,這閆鐵山之所以敢貿然出手,恐怕也是有這個原因吧。
一出手葉城便是殺招,心念一動,那日從青狼寨二當家手中所搶奪過來的那柄長矛便是出現在葉城的手中,真氣在其上洶涌而出,徑直對著閆鐵山心頭挑去。
令人奇怪的是葉城這次卻是將所有的真氣力量都集中到這長矛身上,看著葉城兩人率先出手,閆鐵山漠然的看了看兩人,在其手中也是光澤爆涌,筑基三層的實力展露無遺,為了不惹人注目傳出風聲,看來這閆鐵山是要盡快的結束戰斗。
猛地跨出一步,閆鐵山的鐵拳便是迎上了葉城氣貫長虹的長矛,凌厲的勁風擊在矛身之上,迅猛的力道都是讓葉城的矛尖失去些準心,而就在此時,葉城握著長毛的手掌一旋,矛頭的鯊齒再度出現,再一次向著閆鐵山的鐵拳刺去,而趙信也是在在這個空隙之中,向著閆鐵山的下盤一腳踹出,這般攻勢之下閆鐵山都是有些退意,不過葉城愈發的感覺到自身的傷勢所帶來的弊端,這一次恐怕不能全力出手,因為一月之后還有更為重要的戰事,全力出手之下說不定又會讓傷勢加重,整個顧家可是把希望都壓在了自己身上。
看到兩人這暫時占了一些上風,葉城的眼中兇光一閃,手中的攻勢愈發的迅猛,丹田之內的真氣源源不斷地輸送到長矛之上,看到閆鐵山左掌接上趙信的攻勢之后,葉城手中的長矛突然的向著閆鐵山****了出去,而葉城也是借著閆鐵山反應躲避的功夫,瞬間向后躍出幾丈,一下拉著趙信的衣角,輕聲喝道:“,不能戀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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