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經完全黑下來了。
臨天市恢復了燈紅酒綠的模樣,有穿著西服打著領結的人滿嘴酒氣說著臟話,也有紋著花臂蹲在酒吧門口準備撿尸的小混混。
形形色色,頗為復雜!
橘黃色昏暗的燈光下,楚乾看著抱著小哈不說話的張玉琪揚了揚眉毛。
“怎么?是你邀請我去你家,現在反悔啦?”
“誰說我反悔了?只是我下面很難吃!”張玉琪害羞的說道,昨晚遇到殺手的事情至今讓張玉琪提心吊膽,所以張玉琪想讓楚乾暫時繼續上她家住一晚上。
等到明天周末的時候,張玉琪去租一套公寓房,這種偏僻的地方晚上回家有種莫名的害怕。
“你下面難吃沒事,我下面好吃!待會我下面給你吃!”
楚乾撇了撇嘴,還以為張玉琪反悔了呢,原來是因為她不會做飯,這倒是沒有關系,楚乾從初中開始便一個人生活了,簡單做些飯菜還是很輕松的。
兩人一狗先是去菜市場買了些菜才回家。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張玉琪聽到樹枝上烏鴉的咕咕咕叫聲嚇得趕緊玉手緊緊握住了楚乾。
“大壞蛋,我怕!”
“怕你還租這樣的偏僻的房子?尤其是夏天,我聽說很多色狼都會穿著黑衣服躲在某個角落暗中盯著你,就這么死死的盯著你!”
楚乾壓低聲音語氣盡量變得森然說道。
“嗚嗚嗚,你別再說了!”張玉琪嚇得花容失色整個身子都快要貼在楚乾的身上了。
“你看那是不是個人???”楚乾隨便指著一處角落煞有其事的說道。
“大壞蛋,我真的很怕!”
“哈哈哈,瞧把你給嚇得,沒人!”
楚乾露出一副陰謀得逞的笑容說道,張玉琪連連翻著白眼委屈的抱著小哈。
不知不覺兩人來到了張玉琪租的房間中。
“旺仔小饅頭,你們家的廚房在哪里?”楚乾左看看又看看發現房間沒有任何廚具。
“在床下??!”
張玉琪蹲在床邊找出了很多東西。
電飯鍋,電磁爐,還有一雙筷子和一個碗。
楚乾:“……”
這生活也太檢點了吧!
楚乾復雜的看著張玉琪,看得出來張玉琪家境應該頗為困難,也難怪張玉琪租的房子那么偏僻,要知道這里距離學校的位置有段距離,走路都要花費半個多小時的時間。
“把電磁爐放在桌子上通上電源就可以做飯啦,還有切菜的板子,菜刀都有的呢!”
張玉琪把桌子打掃干凈笑著說道。
“我每天都回家吃飯,無論是中午還是晚上!”
“額…”
一時間楚乾看著張玉琪打掃桌子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和張玉琪相比,楚乾的生活無疑是幸福的太多了,父母每個月都會給他十萬的生活費,甚至還給他在臨天市中心買了三室一廳的房子,每天走兩步路就是學校。
收拾好心情,楚乾擼起了袖子。
“今天就讓你嘗嘗我的手藝!”
楚乾走到門外的簡易水龍頭將購買來的新鮮牛肉和土豆進行清洗,切成小塊,打開電磁爐放入食用油,油溫差不多時候放入蔥姜蒜,干辣椒和一些大料進行調味,最后便是放入牛肉,等到牛肉熟的差不多一股腦土豆扔進去。
整個房間散發著濃郁的香味,張玉琪乖巧的坐在床上看著楚乾的一頓操作兩眼冒出了小星星!
“真沒想到,以大壞蛋的家境,你還會做飯!”
楚乾在學校可是出了名的富二代,和好基友王寒稱之為一中雙壕!
只是和小說中情節不同的是,楚乾和王寒在學校里非常的普通,并沒有任何的炫富表現。
“好香啊~”
咕嘟咕嘟——
電磁爐發出咕嘟的聲音,張玉琪看的擦了擦口水。
“大壞蛋,你手藝這么好?”
“被逼的!”
楚乾無奈的聳了聳肩。
“從我五歲開始父親就開始創建了公司,初中住校,三年和父親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母親也是整天幫著父親處理公司的事情!”
“可以說空空蕩蕩的家中就我一個人呆著,考上了一中后他們干脆給我買了個房子,這下子別說和父母見面了,半年都很難見到一次!”
楚乾關掉了電磁爐回憶著說道。
更為關鍵的還是小時候楚乾特別喜歡打游戲,父母每個星期給他五百塊錢的生活費,至少有四百九十九都充游戲了,沒錢吃飯只能回家里自己做飯!
“開吃吧!”
停止回憶,吃飯要緊!
于是尷尬的事情出現了,因為張玉琪獨居的關系,所以碗,筷子都是一人份。
這該怎么吃?
楚乾撓了撓頭壞笑的打量著坐在小凳子上的張玉琪。
“你想干嗎?”
“想!”
張玉琪:“……”
為什么大壞蛋每次都能精準的發車?
隨隨便便一句話都能開車!
也是沒誰了!
“你如果不介意的話,你吃完的話我再吃!”張玉琪試探性的說道。
“你先吃,我再吃!”
“快別推脫了,再不吃菜都涼了!”楚乾催促的說道。
牛肉燉土豆,西紅柿炒雞蛋,土豆絲。
桌子上的菜很簡單,張玉琪拿起小碗開始吃了起來。
“好吃?”
“恩!”
“好吃!”
張玉琪小雞啄米般的點頭露出了滿足的表情,原本她以為楚乾就算會做飯也會很難吃,可沒有想到好吃的不得了。
牛肉燉的剛剛好很是Q彈,土豆不硬也不軟。
滿分!
橘黃色的燈光柔和的照亮著小房間,楚乾坐在凳子上扶著下巴觀看著張玉琪吃飯。
門外漆黑一片,房間溫暖如初。
“對了,旺仔小饅頭。”
“哼~不準叫我旺仔小饅頭?!睆堄耒髻€氣的說道。
“旺仔小饅頭?!?/p>
張玉琪:“……”
“要不然你以后和我同居吧!”楚乾認真的說道。
張玉琪:“???”
“大壞蛋,你把我想成什么樣子的女人了!我不是那種人!”張玉琪站起來看向楚乾嚴肅的說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p>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說你搬到我家住,順便幫我打掃衛生,幫小哈洗洗澡的神馬的!換句話說就相當與你租房子沒什么兩樣!”楚乾解釋說道。
張玉琪家境不好,若是以后還住在這種偏僻的地方著實有些不安全,楚乾有些于心不忍。
“這樣子???”張玉琪噘著嘴躺在床上擼著小哈的狗頭思考起來。
“對了!晚上我們還可以玩游戲,玩斗地主,我贏了你脫一件,我輸了你脫兩件!”。
張玉琪滿頭黑線。
楚乾還沒說兩句人話有變得不正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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