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下午2點(diǎn),京城學(xué)院,大門口。
身穿白色連衣裙的沈婠婠和羅綺麗并肩而行。
只見沈婠婠鼓著腮幫子,特別是一想到昨天被謝浪用皮卡撞死,氣就不打一出而來。
原本沈婠婠今早還打算來找謝浪的麻煩,可一早上居然不見那小子人影,也不知道去哪里鬼混去了。
呸!
“無恥渣男!我沈婠婠一定要讓你成為本小姐的舔狗!”沈婠婠在心中暗暗發(fā)誓。
羅綺麗突然說道,“婠婠,昨天我看了謝浪的直播……”
“呃……”沈婠婠簡直無言以對,心里七上八下的。
心想:難不成羅綺麗也看到了昨天自己的出糗?
“綺麗你還提呢,那壞蛋太可惡了,說什么給我送空投,明擺著就是想撞死我,以為我不知道。”
“婠婠我早就告訴你啦,謝浪這家伙無恥至極,你還傻乎乎的給他刷錢送禮物。”
沈婠婠解釋道:“我這還不是想利用他帶我修煉,等我到了黃金,看我還不整死他。”
“真的?你家那么多保鏢,難道還帶不了你呀。”
“我就是不爽而已啦,憑什么他玩對那個叫什么盈盈的狐貍精那么好,對咱就沒好臉色。”
越解釋,沈婠婠臉越紅,聲音也越來越小。
想必這種解釋,連她自己都不信。
“婠婠,你老實(shí)說,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胡說,我怎么會吃醋?”
“哎呀!”羅綺麗吃痛的喊了一聲,胳膊被沈婠婠用力捏了一下。
“好好好,我信,我們婠婠可是京城的大美女,天之驕女,怎么會喜歡謝浪那無恥的渣男。”
“就是。。”
說到就是,沈婠婠身后忽然響起了小電瓶的車聲,伴隨著還有一首歡樂歌。
“在那遙遠(yuǎn)的地方喲,有位老流.氓,他戴著那神奇的面罩,調(diào)戲所有的姑娘。”
沈婠婠轉(zhuǎn)頭看去,果然,是謝浪那賤人。
只見謝浪騎著一輛小電瓶,一邊唱歌,一邊悠哉悠哉地晃悠開了過來。
“你看這家伙,跟平時直播簡直就是兩個人,太會裝了。”
“是啊,直播唱歌那么好聽,現(xiàn)實(shí)就一敗類,咱們一定要揭穿他騙粉絲們禮物的面目!”
羅綺麗也是覺得謝浪這小子面目十分可憎的很。
“我敢保證,這輛電瓶也是他偷的。”沈婠婠惡寒地看著謝浪說道。
“不會吧?這小子好歹是知名網(wǎng)紅主播,謝浪他會偷電瓶,婠婠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網(wǎng)紅就不能偷電瓶啦,有的人還不要臉,專門喜歡偷一些美女穿過的絲襪呢。”
“說得也是。”
謝浪騎著電瓶,途中路過學(xué)校門口時,看到這兩貨不善的目光投來,心里直打鼓,暗道:
老子好像也沒招惹到這兩位爺吧?
“看什么看,沒看過美女?”
“哼,滾蛋!”
二女狠狠白了謝浪一眼。
謝浪趕緊裝作沒看見二人似地,目不斜視地騎著電瓶,大搖大擺地從二女面前開過。
直到謝浪走遠(yuǎn)后,沈婠婠從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叼在口里,眼珠子狡黠一轉(zhuǎn),道:
“有了,哈哈,我有辦法整這家伙了!”
沈婠婠咬著跟棒棒糖,小魔女氣質(zhì)全面解放。
羅綺麗問:“什么辦法?”
“謝浪這小子電瓶不是偷的嗎?”
“對啊。”
“咱們可以去把他電瓶給偷回來就是,說不定這家伙到時候又會去偷電瓶車,然后咱們再偷偷跟著他,錄下證據(jù),將他偷電瓶的事情公布到網(wǎng)上去,讓這小子身敗名裂。”
想到這里,沈婠婠嘴角微微上翹,臉上露出了迷之自信的笑容。
開玩笑,沈婠婠從小到大都是集萬千寵愛于一身,哪個男的見了她,不是阿諛奉承,心甘情愿地做她的舔狗?
而自從認(rèn)識了謝浪后,她卻三番兩次的栽在了謝浪手上。
這口氣沈婠婠怎么也咽不下,再加上昨天那么一撞,她自然而然地想到了報復(fù)謝浪的方法。
比如偷謝浪電瓶,沈婠婠覺得,只要自己偷了他的電瓶,按照這小子脾性,肯定又會去偷其他的電瓶車。
到時候只要自己偷偷跟著他,拍下他偷電瓶的證據(jù)。
然后再到網(wǎng)上宣布他的身份,說狗溫柔主播偷電瓶,什么正能量主播,什么狗屁為貧困山區(qū)的孩童們獻(xiàn)一塊磚。
哼哼哼,全都是騙錢的,直接讓這家伙人設(shè)崩塌,身敗名裂。
這樣他就被會直播平臺封殺,最后只能求著自己給他錢花,做自己的舔狗了。
羅綺麗一聽,似乎也覺得這計(jì)劃也不錯,于是二人開始商量著對付謝浪。
放學(xué)后,沈婠婠和羅綺麗是最后兩個出的教室,直到確定謝浪、慕容俊杰二人,坐上了周平的賓利后…
二女鬼鬼祟祟地來到校園的停車場附近。
“婠婠,咱們這樣行不行,萬一被人撞見咱們偷電瓶怎么辦?”羅綺麗有些做賊心虛。
要讓是讓同學(xué)們知道,她們兩個堂堂京城學(xué)院的校花,在這兒偷電瓶,豈不是會笑掉所有人的大牙?
沈婠婠哼了一聲,道,“綺麗你怕什么,就算我們被人看到偷電瓶,別人也不會相信我們偷電瓶呀。”
“哦對哦,以咱們的身份,肯定沒人會相信。”
“嘿嘿,想想把謝浪電瓶給偷了,他發(fā)動不了電瓶后車,肯定氣死了。”
“然后咱們給他電瓶箱里再裝一個定時鞭炮,比如放一些牛屎粑粑的…等這小子一打開電車板檢查電瓶,突然“嘭”地爆炸一聲,哈哈哈哈,我都能想象到這小子當(dāng)時吃屎的表情。”
沈婠婠描述的活靈活現(xiàn),小手興奮地不停的在空中亂舞。
沈婠婠的確打不過謝浪,可套路起來,絲毫不比謝浪騷。
“咦,這也太惡心了吧,那……那個粑粑你去弄,還是讓別人弄呀?”
羅綺麗覺得這件事可行,但問題是牛粑粑誰去弄啊。
“廢話,我都準(zhǔn)備好了!讓別人弄的話,豈不是讓人知道了我沈婠婠在故意針對謝浪?看這是什么,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當(dāng)。”
說著,沈婠婠從限量版的女士香奈兒背包里,掏出了一包用錫紙封閉好的牛粑粑。
羅綺麗立馬捂住了鼻子,一陣惡寒。
沈婠婠這次為了整蠱謝浪,看樣子是下了血本。
十幾萬的限量版包包,居然拿去裝牛粑粑。
有錢人就是任性。。
“嘻嘻……謝浪他敢讓我吃癟,我就讓他吃牛粑粑!”
沈婠婠狡黠一笑,然后又從包包里拿出口罩、手套、扳手等工具,蹲在謝浪的電瓶車前,著手開始下電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