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先生,那您就當我是只拿了一根銀針吧………”小護士最終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
“明明就是一根,什么叫做當它就是一根!”楚云的眼睛瞪得溜圓。
“好吧,那楚先生,你讓我拿兩個手術刀來,是做什么用的?”小護士已經被楚云徹底的給打敗了。
“小丫頭你又記錯了,我明明是讓你拿一把手術刀來的啊!沒讓你拿兩把啊?”楚云臉不紅心不跳的將手術刀踹進褲兜里。
“噗呲”一聲傳來,楚云臉色微變。
他剛剛有點太用力了,一不小心直接將手術刀插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楚云的臉一下子變成了醬紫色,他的額頭上也不停的向下冒著虛汗。
“楚先生,您沒事吧?”小護士一臉擔憂的看著楚云。
“放……放心,我…沒事……”楚云說話的時候,他的牙根子都直打哆嗦。
“可是,您下面流血了啊!”小護士臉色有些羞紅,她指了指楚云的褲襠。
楚云下意識的向下看了一眼,只見一片血紅之色。
“沒事,算算日子,應該是我大姨媽來了。”楚云臉色不變,十分鎮(zhèn)定的說道。
“您……您也有大姨媽?”小護士差點把自己的舌頭都咬下來。
“不要在意細節(jié)!”楚云臉色依舊十分的淡定。
“好吧………”小護士乖巧的點了點頭。
“臥槽,這家伙豈止是不要臉,他根本就是沒有臉啊!”旁邊的一個大漢對楚云簡直想要頂禮膜拜。
“真是太不要臉了,我長這么大就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人!”你一個小孩子顫抖著手指指向楚云。
“別說你一個小孩了,老夫活了這么多年,還是頭一次見到如此厚顏無恥之人!”一個老頭咳嗽了兩聲,然后狠狠的說道。
楚云顫抖著身子走向旁邊,然后拿來了一個蘋果。
他手上拿著僅剩的那把手術刀,然后淡定的開始削著蘋果皮。
楚云的手都有些顫抖,沒辦法,大腿根實在是太疼了。
那里可是正插著一根手術刀啊,而且插的貌似還不是一般的深!
“楚先生,你讓我拿手術刀來,就是為了削蘋果皮?”小護士這下子更加的懵逼了。
“不是。”楚云緩緩搖了搖頭。
“啊?”小護士滿臉疑惑,欲言又止。
“還可以用來削西瓜皮,橘子皮,菠蘿皮………榴蓮,臥槽!”楚云每說一種就會將那種水果拿來,然后淡定的削著皮。
其實他都是看旁邊的果籃才說的,果籃里有什么他就說什么。
可是萬萬沒想到的是,果籃里居然還有一個榴蓮!
“尼瑪,誰把榴蓮也帶來了?”楚云雙眼血紅,一副欲要擇人而噬的樣子。
“楚先生,用不用我?guī)湍劝幌拢课铱茨艿膫餐χ氐摹毙∽o士強忍著笑意,然后說道。
“不用,都是小傷,不礙事的。”楚云緩緩搖了搖頭,然后淡定的說道。
“對了,剛才和我打賭的那個醫(yī)生去哪兒了?”楚云猛的一拍額頭,然后突然說道。
“他剛剛看了一眼您施針的那個病人,然后掉頭就跑了。”這時候,旁邊一個傷者出聲說道。
“跑了?”楚云一下子愣住了。
“張醫(yī)生為什么要跑啊?難不成楚先生真的把人救活了?”小護士的小嘴巴張的大大的,一臉的不可思議。
“唉,算了,跑了就跑了吧。”楚云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
“楚先生,你放心,我會把所有的情況都告訴院長的。”小護士對著楚云笑了笑,然后說道。
“嗯,那就多謝你了。”楚云點頭。
躺在地上的那個傷者,突然開始呻吟了起來。
“他……他這是怎么了?”旁邊的幾個人被嚇得不輕。
“楚先生,他不會要尸變了吧?”小護士拉住楚云的衣袖,一臉緊張兮兮的說道。
“尸變你個大頭鬼,你是電視劇看多了吧。”楚云對著小護士哭笑不得的說道。
“那他怎么………”小護士撅起嘴唇,有些不解。
“他的四肢骨骼正在恢復,恢復的過程會有些痛苦和瘙癢,所以現在看上去就和得了羊癲瘋一樣。”楚云對著眾人解釋道。
“可是,他好像還在吐白沫啊!”小護士指了指還在抽搐的病人,她一臉疑惑的問道。
“嗯,這應該是因為我剛剛下針的力道沒怎么掌握好。不過不用擔心,等他抽一會兒,就好了。”楚云尷尬的笑了笑。
“好吧。”小護士點了點頭。
半個小時后,那家伙還在那兒抽。
一個小時后,那家伙抽的更加厲害了。
兩個小時后,所有人都面無表情的看著楚云。
這下子,我看你還沒怎么解釋!
饒是楚云的面皮厚如城墻,也被他們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就在這時,那個人突然停下了抽搐,而是頭一扭,一動不動的躺在那里。
“看吧,我說會停的吧,你們不要懷疑我的醫(yī)術。”楚云面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我信你個鬼,那家伙明顯是抽昏迷了!”一個小伙子一臉鄙夷的看著楚云。
“我去,這都被你發(fā)現了?”楚云大驚。
“拜托,傻子都能看出來好不好?”旁邊的人全都對著楚云伸出了中指。
“楚先生,怎么辦?他不會又死了吧?”小護士滿臉擔憂之色。
“放心吧,不會的,十分鐘后他就會醒過來。”楚云十分自信的說道。
“嗯嗯。”小護士小雞啄米似的不停點頭。
十分鐘后,全場鴉雀無聲。
你丫的,就會糊弄小姑娘!
甚至就連那位老大爺,也默默的對著楚云豎起了中指。
就在這個時候,躺在地上的那個人緩緩睜開了眼睛。
“這是哪兒?我不是死了嗎?”周虎的臉上全是疑惑之色。
“臥槽,詐尸了!”旁邊的一個病人一臉震驚。
“楚先生,他真的活過來了!”小護士一臉花癡的看著楚云。
“咳咳,不必驚慌,一切都在我意料之中。”楚云捋了捋自己并不存在的胡須,然后說道。
這下子,所有人都對這個年輕人心悅誠服了。
他的醫(yī)術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仿佛見識到了全新的世界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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