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英星若有所思,時間又過了十幾分鐘。
“離這里最近的大城市是哪座?”天英星對著部下們問道。
“天英星大人,離這最近的大城市是成陽。”一個部下回答到。
“成陽嗎?“天英星摸了摸下巴,繼續問道,“成陽最近可有什么異動?”
“稟大人,成陽最近最大的異動恐怕就是出現了一個強者。”一個女屬下說道,她也是整個天英星團隊中主管情報之人。
“哦?一個強者?你給我細細說來。”
“是,成陽最近出現了一個強者,名為狐面先生,傳聞此人劍法超群,曾一劍破天,擊殺過尸傀宗的核心弟子。”
“你說他殺了尸傀宗的核心弟子?”天英星問道,他對什么一劍破天之類的夸張說法不感興趣,不過這狐面先生似乎跟尸傀宗有些恩怨。
“是的,那核心弟子名叫王莊,筑基初期修為,被狐面先生一劍斬掉了半邊身體。”
“那狐面先生有多大年齡?”
“據接觸他的人稱,他的聲音不超過30歲。”
“不錯,倒是個人才,如能將他吸收入我們異能局地字組的話就更好了。”天英星繼續檢查著邪魔尸身,半小時后,他抖了抖全身,沾染上的尸氣全都散去,衣服變得光潔如新。
“走!我們去成陽。“
天英星對著眾人說道,
“順便,去見一個故人......“
......
另一個地方,地孤星的辦公室中,他拿著通訊器跟另一頭的人秘密通話。
“聽說了嗎?尸傀宗被滅了。”地孤星說道。
“這么大的新聞,我怎么可能沒聽說。”通訊器另一頭的聲音回答道。
“那你能查出是誰干的嗎?”
“您這可難為我了,那尸傀宗的仇家太多,排成隊可以從西域排到燕京,你叫我怎么查?”通訊器另一頭的聲音有些不滿的回答。
“哼!那個叫狐面先生的小子真是走了狗屎運,本想借尸傀宗之手除掉他,結果尸傀宗卻被仇家滅門,讓他逃過一劫。”地孤星用拳頭錘了下辦公桌。
“放心吧,他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對他的暗殺,七尾蝎已經在謀劃之中了,相信過不了過久,我們就能聽到好消息。”通訊器另一頭的聲音自信地說,看來他對七尾蝎很有信心。
“但愿如此吧。”地孤星說完,掛斷了通訊器,不過他心里隱約覺得,這狐面先生恐怕沒那么容易對付。
......
話說劉琦這邊,在度過幾天的閑暇時光之后,他也開始策劃他的突破之事了。
他還是來到了那個老地方,雞冠山無人區之中,他用手一抹空間戒指,戒指中的尸晶全都呈現了出來,堆積成山,劉琦看著這成山的尸晶想了想,直接手握著吸納的話太慢了,最好是布下一個類似聚靈陣的陣法,才能更好更快的吸納,另外,他已是多次來到這雞冠山無人區,這里已算是他的福地,雖然這里人跡罕至,但難免有人迷路誤入這里,劉琦還得布下一個迷陣來保護此處,正好,他可以用尸晶來布下一個迷陣。
尸晶里蘊含濃郁的尸氣,而尸氣能影響普通人的心智,讓人感到恐懼,如人們在墳場時會感到害怕,這就是受了尸氣的影響,當然,墳場那點尸氣還很稀薄,膽子稍微大點的人都能將其克服,但尸晶的尸氣非常濃郁,如果再配上陣法加持的話,別說是普通人了,就算是武者,心境也會被恐懼纏繞,只有遠離這里,才能擺脫恐懼。
劉琦花了一個小時的時間,將這迷陣布置完畢,他點了點頭,陣法還算不錯,應該足夠保護此處了。
接下來便是聚靈陣,準確的說是聚尸氣陣,不過原理都一樣,都是將這種提升修為的能量聚集在一起,劉琦按照聚靈陣的布陣方法布下陣法,而尸晶屬于陰邪之物,所謂“天不足西北,故西北方陰也”,又謂“六“乃至陰之數,于是劉琦在西北方留下六個尸晶槽,以保證陣法西北方位隨時有六顆尸晶,而“地不滿東南,故東南方陽也”,東南乃至陽的方向,陽極生陰,劉琦在東南方安置了一個尸晶槽,所謂三生萬物,其他六個方位,劉琦均留下三個晶槽。
陣法布置完畢,劉琦用手一揮,所有晶槽均被尸晶填滿,劉琦盤坐于陣法中央,他再將魔珠放于兩膝之間,一個深呼吸之后,劉琦雙掌觸地,開啟陣法,頓時,陣法之中尸氣彌漫,一片黑霧充斥其中,但沒有一絲尸氣溢出陣法之外,這就是這陣法的妙用,能夠更高效率的利用尸晶中的能量。
“給我吸納!”劉琦大吼一聲,同時運轉,身體的每一個毛孔,都在吸納著那些尸氣,一絲絲黑色的煙霧進入劉琦的體內,“太陽精火,給我凈化!”劉琦的太陽精火在體內燃燒,這尸氣跟魔氣一樣,都屬陰邪之物,只有經過凈化,才能轉化為純正的能量,提升修為,否則,很容易被那陰邪之氣影響心智。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尸晶也在慢慢的被吸納,隨著尸晶里的尸氣被吸干,一塊塊尸晶也變成了黑色的粉末,劉琦的氣息在此期間不斷提升。
劉琦一邊提升著修為,一邊思考著那赤云修真界的事,那次車禍之后,劉琦靈魂穿越到的修真界名為玲瓏修真界,是以第一任位面主宰玲瓏大帝的名字而命名,相對于赤云修真界喜歡豢養邪魔的習俗來說,玲瓏修真界在這方面要好得多,邪魔在那里幾乎都是人人喊打的存在,要是有宗門敢做豢養邪魔之事,那必定會受到圍剿。
那尸魔破開封印時間并不長,僅有兩個多月,一出世便有強者過來圍剿,很明顯,這證明這尸魔在十八個被封印的邪魔當中也不算強,從它的記憶里也是證明了這一點。還有那個破壞封印陣法的人影,究竟是誰,劉琦也沒看清楚。
劉琦繼續盤坐著,這一坐不知道又是幾天幾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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