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爭之世是什么?王晨有點不能理解,如果從小說中來猜測,那應(yīng)該是類似于三國時代,那種英雄人才輩出的年代,可同樣意味著戰(zhàn)爭毀滅民不聊生之類的。如果那邊真的是像三國時代那種英雄輩出人杰遍地,那就真的有點可怕啊。雖然那邊沒有核彈,可是那邊有人形核彈啊。那元嬰之上的存在,王晨絲毫不懷疑有翻江倒海的能力。青華子就已經(jīng)很變態(tài)了,之上的境界肯定更加的厲害。
如果那個世界真的會有災(zāi)難性的發(fā)生,比如他們口中的五尊時代,那王晨真的要考慮一下自己的安全了。在這么一個亂世,自己要怎么站穩(wěn)或者得到好處呢?自己擁有的雖然都是凡物,可在于數(shù)量上非常的多。這也是底蘊的東西,所以說王晨需要把握好。當然另外一個世界的東西,也是可以帶過來的。
一夜無話在這上面睡得還很安穩(wěn),清晨王晨來到了院子內(nèi)。藥材蔥蔥郁郁,看上去格外的新鮮,感覺上都能當青菜吃了。燉了一點湯在弄點面餅,等女人起來就差不多可以了。
“這么早???”王晨站在原地,似模似樣的打著假太極。裝的就像是武道宗師一樣,可事實上這太極哪怕是陳思看都不像正宗。
王晨晃了晃手說道:“早起晃晃身子也是好的,打打拳多一點戰(zhàn)斗技巧。大比的時候我才覺得自己沒有一點打斗經(jīng)驗,我的對手都很渣。那落雷峰的萬雷,實在是有點厲害了一點。”
“你這個拳術(shù)實在是太丟人了,根本都不正宗。不過說起來戰(zhàn)斗經(jīng)驗,我倒是覺得可以安排一些拳手和你比試。但是你不準用你的那種視覺和力量……這樣應(yīng)該可以鍛煉一下吧?”陳思覺得這樣可以試試,一般小說中不都說了壓制自己的實力和境界,然后和別人比試鍛煉嗎?
王晨苦笑一聲:“這還是沒得比,這是兩個完全不一樣的生命形態(tài),我就算是壓制力量之類的??墒且曈X和本能,還是會打出去的。只有同類人才能較量,那種比試還是算了?!彼^的壓制境界根本不存在,生命形態(tài)的進化,就決定了這種辦法只是想象。
陳思想了想說道:“那么這就沒辦法了,在這里你是沒辦法訓練的。哪怕是那個什么神選之子,亦或者軍方的人都不行。總之你自己小心吧,只要對手不是很強大,嵐曉都足以保證你的安全?!?/p>
王晨點了點頭說道:“那交給你了,這一個月盡快辦成了,一旦我下山就不可能在隨時回來了?!?/p>
陳思笑了笑說道:“你呀就負責去世界外冒險,這邊的事情交給我就好了。只要不是世界大亂,一切都不是什么問題。”說完女人收拾了一下,卻是準備下山去了。
看著她遠去的身影,王晨覺得還挺好。談判這種事情,自己真的是做不來。王晨不會考慮那么遠那么多事情,未來怎么樣自己沒有辦法把握??梢欢ㄒ噍斠患?,那就是舉頭三尺有神明。免得有些人亂來,以為有了超能力就可以無視法律什么的。實在不行王晨會第一時間對作惡的人出手,親自五雷正法幾個……
出了山門陳思就感覺到了夏日的炎熱,玉環(huán)在手上一轉(zhuǎn)這種炎熱立刻消散。女人下山的時候已經(jīng)叫了車子,只是在路口等了一會兒車子就來了。上了車子之后女人先給李牧笛以及劉冬語發(fā)了短信,順便給冬語訂了晚上的機票。
這邊酒店也定好,這些事情不需要王晨在去操心,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考慮把這些事做好了。忙完了一切,女人才去了酒店。至于冬語前來她已經(jīng)不擔心了,說實在的她也修煉了。只有真正修煉了才能明白冬語多強,可以好不夸張的說自己比起李牧笛都不如,更別說和冬語較量了。
學校的李牧笛接到了短信,疑惑了一下卻還是回復(fù)了,放學之后就去。至于冬語搭車過來更快,晚間的時間兩個人就差不多到了。一個背著書包,一個卻渾身包裹的很嚴密。大明星獨自出動,著實有點不自在。
房間內(nèi)飯菜已經(jīng)點好了,三個人可以說都是飯桶,還是那種怎么吃都不會胖的。一桌子美味,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大塊的海鮮可勁的上。一桌子菜如果是以前,別說三個人了就是十個人怕是也夠了。這么多好吃的,兩個女孩歡呼一聲開始狂吃……
“目前類似于你們這樣的人已經(jīng)越來越多了,光是我知道的就已經(jīng)超過了十個。那么還有隱藏在暗中的人,最初估計也有二十人左右。萬一有什么窮兇極惡的人,怕是社會治安就會有問題。所以王晨的師門就把一些基礎(chǔ)的修煉整理了一下,這些典籍回頭我都會印出來。但是有些東西不能暴露,所以你們約各自的父親前來商議這事……”陳思一邊吃一邊說著事情,這種可以盡情享受美食,不用擔心吃胖的日子真的好。
李牧笛皺了皺眉說道:“這么做沒有什么危險吧?”到底是年少,閱歷太過于少了。
劉冬語沒好氣的說道:“能有什么事?你們李家和我們劉家也算是國柱了,我們一起上交自然不會有什么事。這其實已經(jīng)在向國家表態(tài)了,我們已經(jīng)和這些人有了接觸,并且你我已經(jīng)成為了這類人。如果從好的方面來說,這其實是一件好事。一號爺爺可不是那么迂腐的人,他一定會明白我們的意思。”在劉冬語看來,國家的風向一下子從韜光養(yǎng)晦走向了大國風范,這其實已經(jīng)在放射一個信號了。
女孩果然不是傻白甜,雖然她看起來像是傻白甜。李牧笛臉頰鼓了一下,隨后說道:“不就比我大……不是我不懂?!眲⒍Z一說她就明白了,只是年齡太小缺乏最直觀的閱歷。
“你們倆覺得怎么樣?有些東西其實沒必要放在暗地里,這些人遲早會暴露,還不如讓國家來引導?!标愃际琴澇赏醭康淖龇?,國家來組織領(lǐng)導這一批人。說白了其實就是做個備份,只要不為惡哪怕是不為國家效力也可以的。
劉冬語攤攤手說道:“小宅男都已經(jīng)打算做了,自然是已經(jīng)想好了。我們已經(jīng)走在前列了,以后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從長遠來看這是好事?!?/p>
李牧笛點點頭說道:“哥哥都已經(jīng)打算這么做了,或者說哥哥身后的師門已經(jīng)打算這么做了。國家需要復(fù)興,那么屬于我們以前我們特有的東西也該出現(xiàn)了。讓那群牧羊犬看看,自己的國家曾經(jīng)是多么的傲氣?!迸⒉荒苷f憤青,可還是看不慣牧羊犬,自己偶爾還被人罵什么小粉蛆……
陳思點了點頭說道:“既然這樣……你們各自通知各家的父親,明天就在在這里見面。冬語你的事情也可以告知你父親了,倒是牧笛的父親已經(jīng)知道了。你回家倒是需要展示一下,明天晚間這個地方商議吧?!?/p>
隨著眾人吃完飯,兩個人也各自回去了。陳詩需要準備資料,另外一個世界啊,不知道對人類有多么大的吸引力。最關(guān)鍵那個地方是有人的,那是和他們一樣的人。這簡直就像是一個后路,未來會不會有世界大戰(zhàn),她們不知道。但是一旦有了世界大戰(zhàn),那真的是太恐怖了。
這邊劉冬語坐車回去,一路上都在思索到底該怎么辦呢?這要怎么開口和家里說呢?一路回到了家里,她就看到了父親和母親都在。她可是很難回家一次,沒有想到這次回來居然都在家?
“咦,我們的大明星舍得回家了?”父親劉衛(wèi)國很是調(diào)侃的說道,果然有其女必有其父。這個性格看上去和劉冬語很像,一樣有點皮的感覺。當然這個名字很有時代的特色,讓人聽了很是直白。
劉冬語想了一下說道:“爸,明天思思姐約了李叔叔,還有你明天晚上商量個大事。”
劉衛(wèi)國有點迷糊:“啥?李叔叔是哪個?找我有什么事?”這話讓一邊的母親倪虹也看了過來,似乎女兒的態(tài)度很嚴肅。
“就是李家的李天叔叔……”女孩有點無語,能被她稱之為李叔的人,在級別上還真的不多。
劉衛(wèi)國這才皺眉說道:“他找我?不對應(yīng)該是陳思為啥能約到他?還有我也必須去?我們劉家和他們李家關(guān)系不算很差,可也坐不到一起吧?”
劉冬語想了想說道:“因為現(xiàn)在你們已經(jīng)坐到一條船上了……”女孩突然覺得有點好笑,就因為李牧笛和她會了內(nèi)力,現(xiàn)在居然不得已走到一起了。
劉衛(wèi)國有點傻眼,這都什么跟什么,突然就坐上了一條船?成了一根繩上的螞蚱,這讓劉衛(wèi)國完全看不懂了。自己政治生涯了大半輩子,現(xiàn)在突然有點迷糊了?甚至于一邊的母親,也是一臉的迷茫,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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