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里啪啦……江豹的體內,傳出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爆響的顫音,就好像是一頭強大龍獸,在抖動它的骨骼,如丘在崩,如石亂響。
“這股氣息,怎么這么強大?”
“江豹師兄的體內,那奇怪而響亮的抖骨聲,是怎么回事?”
“咝……這不像龍血境的力量呀……”
“難道,江豹師兄,踏入龍骨境了?”
“龍骨境?壞了,鐘凡師兄這還怎么打?強弱懸殊的太厲害了……”
“鐘凡危險了……”
“哈哈哈,不愧是江少啊,一日之間,便越龍血,晉龍骨境了!”
“那是,也不看看,他的大哥是誰?”
“有個罩著他的好大哥,就是好呀!”
“這肯定是江云飛師兄,不知給他吃了什么靈丹妙藥,不然的話,前天江豹還是龍血境后期,怎么一日之間,功力就暴漲了呢?”
“這話說的,那個鐘凡,前天還是修煉廢物呢,一日之間,不也咸魚翻身了嗎?”
場內弟子,剎那沸騰起來了,議論聲宛如風暴,席卷全場,說什么的都有。
江云飛,你為了擊垮我,還真不顧一切呀,竟然強行用高級龍血丹,硬生生把江豹的功力,提升到龍骨境初期的地步,也不怕撐爆你這個親弟弟的氣海,徹底淪為廢人!
鐘凡望著那骨骼爆響如龍獸抖骨的江豹,眼神瞬間冰冷,他曾是龍骨境的修為,一聽聲音,便知道這是什么境界的力量,更瞬間便把前因后果,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嗡!鐘凡催動萬化龍訣,剎那間,他的氣海,一股高度壓縮的龍血之氣,循著一根根龍脈,涌入他的臂膀之上,掌指之間。
嘩啦啦……他的體內,恍似有大河在奔流,那是強大靈氣,催動血液快速流淌的顫音,一聽就是龍血境的力量。
龍骨境對龍血境!
在很多現場弟子們的眼里,這根本不用比,鐘凡必輸!
原因很簡單,強弱懸殊的太厲害了!
“龍骨之力?”主看臺上,張師傅臉色一變,目光倏地望向岳宗主:“江豹前天還是龍血境后期,一日之間,竟然成了龍骨境的力量,肯定是江云飛讓他吃了一顆高級龍血丹吧?這種拔苗助長的行為,乃武道大忌,江豹這個階段,助長功力,頂多只能吃中級龍血丹,簡直胡鬧,宗主,我看還是叫停這一戰吧?”
“張兄,你這就太偏袒那鐘凡了吧?按照規矩,鐘凡如覺不敵,完全可以叫一聲我輸了,則這一戰,立刻便會停止的嘛。”鄭師傅立刻提出反對意見。
“這不是偏袒不偏袒,江豹此刻的功力,等于是內門的實力,按照規定,不應該出現在外門大比的擂臺上的……”張師傅怒目而視。
“哈,只要江豹一日不入內門,他就只能算是外門弟子,外門的人,不管什么境界的實力,自然都有資格,站在外門的擂臺上。這完全不違背宗門的任何規定。”鄭師傅反駁道。
“好強橫的龍血之氣……”
岳宗主目注在鐘凡的身上,鐘凡釋放出的龍血氣場,讓他的眼中,都不由得掠過一絲驚訝。
“是很強橫,鐘凡這一年多的失意日子,雖久久不能凝靈煉氣,但無數次的苦修,底子打的比誰都牢固,但那江豹……”張師傅眸中,也浮起一抹贊嘆,隨即再度想向岳宗主提出叫停這一戰的建議。
“鐘凡尚未認輸,那就讓這一戰,繼續打下去吧,張師傅,你看緊一些,發覺不妙便立刻喊停就是了?!蹦窃雷谥魇栈啬抗?,瞥了一眼鄭師傅,調和道。
“對,正該這樣,宗主之言,甚是有理?!编崕煾的樂合采⒖藤澇伞D菑垘煾禑o奈之下,只好點頭,然后全神貫注,投入即將爆發的這一場在他看來,強弱懸殊的決斗之上。
“轟!”
“轟!”
擂臺之上,對峙雙方,都在催動強大靈力,江豹體內,除了骨骼爆響之外,還有宛如洪水決堤般的沸騰之聲,他修的是水系功法,此刻全力運轉,一身龍骨之力,就恍似一場可怕的洪水也似,瘋狂的凝聚在他的雙掌之上,顯然,他是打算集中最強力量,以最短的時間,結束這場萬眾關注的決斗。
眾人就都看到,那鐘凡,遇強不懼,也是鼓蕩渾身之力,濃郁的龍血,恍似在他體表點燃了一層鮮艷的火焰,洶洶的燃燒著。這不是真的火焰,而是他修煉的,乃是火系功法,催動之下,自然外顯。
一道道目光,死死的盯著對峙而立的兩道身影,現場氣氛極為凝重,靜的落針可聞,但誰都知道,一旦兩強爆發,恐怕會瞬間驚爆眼球!
誰都能看出,現在的江豹,一旦進攻,必將勢如餓虎撲羊,一擊必殺。
他這是打算以絕對的力量,不給鐘凡任何使用他更多的對敵經驗,應變眼光啊。
不用說,這絕對是得到其兄江云飛的暗中指點!
王沖等人臉色難看,死死盯著臺上鐘凡的身影,他們都恨不得替鐘凡大喊一聲我輸了,這一戰,強弱對比太厲害了,那江豹在戰前的臨陣磨槍,提升的是一個更高境界的力量,龍骨之力,這已經是內門師兄的實力標志啊,要不是此刻正處于大比之中,恐怕江豹一亮出,便立刻要被擢升到內門去了。
沐茜兒更是緊張,她的美目,不斷瞟向主看臺,擔任主持之責的張師傅處,顯然是無比渴望張師傅,及時開口,喊停這一戰。
但讓她失望的是,張師傅似乎對岳宗主說了一些話后,便盤坐不動,目注擂臺之上,并未如她之愿,開口叫停。
這……鐘凡啊鐘凡,真不行,你可得要放下面子,開口認輸啊,別死撐到底,你好不容易才重獲力量,可不能毀在江豹手上。沐茜兒只好在心底,一個勁兒的祈禱。
“哈哈,看到沒有,我說什么來著?江豹必贏,鐘凡呀,非在江豹掌下,撞個頭破血流不可!”內門看臺上,那白衣青年笑著點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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