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伴什么的,就是用來坑的
在北冥矢與西門拓二人各懷想法接觸的時候,身著夜行衣的鴻焱卻依舊在櫻宅的門口與一大群戰力甚至沒有達到超一流的炮灰們有板有眼的交手著。
說是交手,其實也不過是一群人群毆鴻焱一個,還非常憋屈的被他輕而易舉的化解攻勢。
沒有使用身法,也沒有將誓約拔出劍鞘,一邊揮舞著誓約的劍柄抵擋著來自四面八方的攻擊,一邊無聊的打著哈欠,睡眼朦朧的樣子。
自從來到了這個世界,遇到的人除了言菲情與月司以外,其他的最差也是絕世級,一流之境的鴻焱就能憑借自己的劍法來吊打十一名絕世地階了,雖然不管怎么打都無法破防……
所以鴻焱就非常郁悶了,如果按照那些小白玄幻文的套路的話,一流的自己應該可以輕松的秒殺絕世級啊,然后半步天階的自己就可以踩著白虎玄武,開個水晶宮,和冥河稱兄道弟,然后打打天道,成了至高無上的神祗……
瑪德意淫害死人!別說超凡級的白虎玄武了,現在的自己打個絕世天階都那么費力,一個半步超凡的觸手怪就逼得自己上躥下跳的了。
恩……現在似乎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百無聊奈的揮動劍鞘,帶起的寒風將面前橫劍斬來的幾個家丁擊飛,鴻焱若有所思的望著櫻宅西面的位置,眉毛輕皺。
自己對北冥矢的印象其實并不算多么高評價,看過的劇情介紹中對北冥矢的描述也只是‘墨守之劍,將士之才,貌比潘安,仁若蒼天。’櫻宇雖然也不能算是普通人,可和北冥矢比的話還是差了那么一點,不管是戰力方面,還是謀略方面,所以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此時的北冥矢應該突破了櫻宇布下的陷阱,帶著西門拓回來了才對。
西門拓……恩……西門拓……
鴻焱不是很了解西門拓,不過鴻焱卻很了解慕容軒,那個人族天賦最高的神妒才女,西門拓可以進入慕容軒的視線中,雖然當時的慕容軒只是單純的以個人戰力來做的判斷,不過以西門拓白虎子嗣的身份,她絕對不會弱于北冥矢。
所以呢?
所以北冥矢絕對被抓了。
“啊……麻煩……這下要救的人從一個變成了兩個。”隨意的一腳踹飛了撲上來的一個壯漢,鴻焱一臉痛苦的仰天長嘆著,隨后表情一滯,緊接著又是一次撇嘴。
“好吧,應該是從沒有變成了一個。”
打定注意,鴻焱也不在和這些沒有一個戰力超過絕世級的炮灰們浪費時間,直接展開了身法,數個躍步間,便脫離了包圍圈,從家丁們的視線中消失。
沒有去管那些一臉神獸表情的家丁們,鴻焱踩著留火步,身體化為一道殘影,完全沒有收斂氣勢的打算,那澎湃的氣勢,簡直就像黑夜中的一盞燈光般耀眼。
西門拓被關在了西園客房……應該說西門拓作為自愿的人質呆在西園客房引誘北冥矢去自投羅網,所以要找到北冥矢,最先做的應該是找到西門拓。至于西門拓在哪……
輕盈的在一個屋頂上穩住身形,鴻焱緩緩的拔出誓約劍,將閃著寒光的劍身舉過頭頂,開始刻意的將半步天階的氣勢爆發出來。
“那個誰,西門拓在哪?給你三個呼吸的時間,不回答我就拆你家了哈。看你家裝修也不錯的樣子,不知道我一劍下去要花多少錢才能修補好……事先說明!別指望我會賠錢!”
“……住手!西門拓就在你所在西北方向二百三十米左右!”鴻焱的話剛一說完,櫻宇的聲音便不知從何處傳來。
絕世級嚴格來說已經不算是人類了,更何況是半步天階。劍芒這東西,完全就是古代的激光手術刀,一劍下去,別說一棟房子了,一架轟炸機都能給你切了。
櫻宇的聲音傳入鴻焱耳朵中,鴻焱輕輕的笑了笑,發揮超音速的速度,不到一個呼吸便趕到了櫻宇所說的位置。
不過視線中卻沒有西門拓的身影,有的只是站的遠遠的櫻宇,和將鴻焱所在的園子團團包圍的全副武裝的家丁。
隨意的一眼掃過,評估開啟,一時間,鴻焱腦海中又是不斷的響起‘不堪一擊’的機械女聲。
“喂,小白,西門拓和北冥矢呢?”對包圍住自己了的家丁們使用評估后,鴻焱便瞬間完全失去了再看他們一眼的想法,轉而將視線集中在了站在絕對安全位置的櫻宇身上。
“……小白……這是什么稱呼啊……”視線中的櫻宇,對于自己這個稱謂似乎并沒有什么太大的想法,默默的吐槽了一下,隨后便舉起了右手。
“盾兵壓上!弩箭瞄準射擊!長弓范圍籠罩!”
“……喂,太現實了吧你!一句話不說直接就開打?這年頭反派打架前不都是廢話一大堆,放個大招還好心好意的給主角解釋嗎?怎么到我這就直接把我當BOSS群毆了啊。”掃了一眼從四周的黑暗中大步邁出的重甲盾兵,鴻焱忍不住的開口就是一陣的吐槽。
由重甲盾兵進行壓制,弩箭手精確射擊,長弓手拋射籠罩這片區域,極大程度的減少自己可以躲避的空間,重甲還可以保證近距離壓制自己的盾兵不會被長弓手的拋射誤傷……完美的兵種配合,鴻焱甚至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一個殺了必爆神裝的超級BOSS了。
在鴻焱胡思亂想的時候,長弓手們已經放開了弓弦,那鋪天蓋地的箭矢,像一張大網一樣的籠罩上了自己。
不得不說,這個畫面,真的很壯觀。可惜對大部分的人來說,這樣壯觀的畫面一輩子只能從第一視角看到一次。
可惜鴻焱并不屬于這大部分中的一位。
滿天的箭矢還沒落下,鴻焱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中,速度快到周圍包圍上來的重甲盾兵們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
“你以為你手下都是龍嘯營啊。”再次出現時,鴻焱已經摟上櫻宇的肩膀,恨鐵不成鋼的表情,“放出的箭矢看起來鋪天蓋地,沒有死角,可仔細一看,處處都是弱點啊,盾兵移動的速度太慢,沒有節奏性,弩箭射擊的速度很快,可因為只能平射,命中率簡直感人。看這些人的配合,你平時完全沒有訓練過吧。兵不知將,將不明兵的,你能活到現在簡直就是奇跡。”
對于練兵,如今的鴻焱可不是一年前那個只打過一段時間戰略游戲的**絲了,有凌亥這么一個全知全能的大神教導,什么春秋六韜三略,孫子兵法墨守之書,不敢說精通,起碼也都涉及了不少。
“……沒錯,我完全沒有時間訓練這些家丁,平時櫻宇也都沉迷美酒,根本不會想著訓練他們。”面前的櫻宇沉默的聽完自己的話后,不以為然的拍掉了自己摟上他肩膀的右手,那冷漠的表情,熟悉的語氣,令鴻焱不由得愣了愣。
“刷!”在鴻焱發愣的時候,突然間,‘櫻宇’身后的房門被大力的推開,而后一個身影從房中跳出,遞出的銳器上,倒映著天空中灑下的銀白月光。
面對即將刺中自己左胸膛的銳器,求生的本能驅使下,鴻焱飛快的橫起手中的誓約,后發現至的斬出了佩劍。
銳器與銳器碰撞,相持不過一瞬,刺來的銳器便被誓約從正中央斬開,銳利的劍鋒趨勢不減的繼續斬向了來著的頸部。
眼看自己即將被一劍削去頭顱,來者急忙一個毫無風度的驢打滾,狼狽的躲掉了鴻焱的反擊。
誓約守護之劍,單單從堅固與鋒利上來說,可謂是世所罕見的神兵利器。一般的佩劍,完全抵不住它的一次斬擊。
“……怎么有兩個櫻宇啊。”危機解除后,鴻焱一臉糾結的來回掃視著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的櫻宇,與站在自己身邊的櫻宇,眼角抽搐著,似乎開始懷疑起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果然這樣是傷不了你的。”站在鴻焱身邊的‘櫻宇’冷著一張臉,隨意的搓了搓雙手,發黃的未知粉末便從手背上滑落,而后她又快速的扯去了臉上的一層皮,摳掉了頸部的喉結,前后沒過幾秒,一個糙漢子就在鴻焱的面前變成了萌妹子。
“這易容也太開掛了吧……”目瞪口呆的看著西門拓在自己眼前表演變臉,鴻焱一臉欲哭無淚的神情,“所以說,也許琴萱她其實是糙漢子易容的?我談了幾個月的戀愛,其實是在搞基?”
“……我有個提議,你可以考慮一下。”直接無視了日常腦殘的鴻焱,西門拓張開紅唇,自顧自的說了下去,“原本在我的計劃中,讓櫻宇偷襲試試能不能傷到你,誰知道他居然這么沒用。”說道這,西門拓還抽空用鄙視的眼神掃了沉默的從地上爬起的櫻宇一眼。
“就目前而言,我沒用辦法能夠擊退,甚至是擊敗你,如果你一心想救出北冥矢的話,我沒有辦法阻止你,這是事實。”
“這話聽得我真舒服。”將荒唐的想法丟之腦后,鴻焱一臉笑意的沖著西門拓點頭,表示自己很贊同西門拓拍馬屁的話。
“那么交易來了。”西門拓緩緩的靠在墻壁上,雙手抱胸,那呼之欲出的點點嫩白,“一,你現在離開,放棄救北冥矢,我告訴你幽暗黑炎的所在;二,你帶走北冥矢,自己去找幽暗黑炎……”
“我選一。”沒等西門拓說完,鴻焱已經一臉認真的回答了。
“這不是一個好選擇,要知道幽暗黑炎她的隱匿能力很高……等等,你說你選一?”西門拓剛剛張開嘴,準備勸說鴻焱選一,卻突然反應了過來,頓時,一大堆想好了的說法憋在了嗓子中,像是踩了翔一般的表情,“你們……不是伙伴嗎?”
“伙伴什么的,就是用來坑的。”毫不在意的聳著肩,鴻焱微笑的舔著發干的嘴角,“喂,娘娘腔,說吧,琴萱在哪?”
“……給。”默默的看了鴻焱好一會,西門拓才從隨身的口袋中取出一個小盒子,遞到了鴻焱手中。
“半個時辰后,盒子會自動打開,里面的地圖有幽暗黑炎在羲和郡中被目擊到的所有地點,如果強行破解的話,會傷到里面的情報。”
“好的,交易完成。”將盒子收進懷中,為了確定不會掉下來,鴻焱還特地的拍了拍口袋,“走了,回見。”
“……喂!”眼看鴻焱真的打算就這么轉身離開,不知為何的,西門拓忍不住上前一步,拉住了鴻焱的衣角,有些氣急敗壞的語氣。
“你真的要放棄救他?你應該知道吧!留下來的話,他是會死的!”
“死就死嘍。”一臉無所謂的拍開了西門拓的小手,鴻焱一臉意味不明的微笑,“那個小白臉,他可是非常清楚自己都在做什么,如果他連這點小困難都沒有辦法自己解決的話,那他就不是我認識的暗衣君子了。”
“毫無條件的對伙伴付出我全部的信任,這便是我的自信。”
微笑著說完這些話后,鴻焱便飛快的轉過身,運起了身法,只留下一臉陰沉的西門拓,有存在感爆弱的櫻宇兩個人。
“對了,如果北冥矢真的死了,記得幫我上柱香哈。我回客棧睡一會,熬夜可是會猝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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