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機(jī)!復(fù)蘇的強(qiáng)者
以假亂真的幻境中,南宮煌依舊在茫然的來回徘徊著,身邊四個人正微笑著彼此交談著,有沒有背叛的師妹,有沒有死去的師傅,有沒有瀕死的好朋友,還有那個生平第一次喜歡上的男孩子。
腰間的影鳳不翼而飛,身上穿著的也是喜慶的大紅衣裳,明明自己最在意的四個人都出現(xiàn)在在了自己面前,卻依舊沒有辦法讓南宮煌感覺到哪怕一絲的溫度。
自己可是朱雀的嫡傳弟子,怎么可能沉迷在這虛假的幻境中呢?
掃了面前那個言行舉止都像一個翩翩君子般具有風(fēng)度的鴻焱,南宮煌無奈的搖了搖頭。
自己喜歡的那個笨蛋,可不會這么有禮貌的。
稍稍休息了一下,南宮煌非常干脆的無視掉了面前的四個人,站起身,便開始了又一輪的沖刺。
不斷的向前沖撞,不斷的改變著沖撞的方向,甚至嘗試過用本命炎靈直接轟掉這個小屋子,可不管南宮煌做什么,用了什么方法從這個小屋子中離開,最后的結(jié)果都是眼前一黑,視線恢復(fù)后便又出現(xiàn)在了完好無損的小屋中。
這個幻境……前所未聞,可以將絕世天階都困住的幻境,更是史無前例。
難道……自己注定要死在這里嗎?堂堂蝶舞炎君,沒有死在與大魔交手的紛爭中,而是在幻境中力竭而亡,抑或是饑餓致死,這種死法說出去,都不知道會被嘲笑到什么地步。
再次嘗試的從小屋的地下轟出一條隧道逃出無果后,南宮煌低聲的輕喘著,四下尋找著可能存在的出口。
突然間,一只蒼白的骷髏手臂毫無征兆的從南宮煌背后的黑暗中伸出,準(zhǔn)確的抓住了南宮煌的后衣領(lǐng),沒等她反應(yīng)過來,龐大到無法反抗的力度便直接扯著自己的身體向后倒飛了出去。
視線在剎那間變得一片漆黑,冰冷的感覺漸漸纏繞上了南宮煌的身體,耳邊,響起的不知名的低喃,無聲無息散發(fā)的心悸感覺。
不知過了多久,也不知倒飛了多遠(yuǎn),時間似乎過去了上百年般的久遠(yuǎn),又像是僅僅只是一息之間,當(dāng)南宮煌的意識再次恢復(fù)的時候,自己已經(jīng)站在了一片布滿灰塵的大理石地面上。
這里……似乎是一個荒廢了很久的大殿。
破落的的大殿,四角處聳立著四根直徑約半米的柱子,柱子上那逼真的魔鬼浮雕,栩栩如生,令人不寒而栗。距離地面數(shù)十米的房梁隱藏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四周的墻壁上懸掛著造型獨(dú)特的燈籠,其中所燃燒的火焰卻并非常見的火紅色,而是給人一種凍徹骨髓的寒冷的深紫色。這里,到處彌漫著仿佛死寂了千年的古墓般的氣息。
呆呆的站在大理石地面上,南宮煌茫然的四處掃視著,目光漸漸停留在了大殿正中央那個布滿了青苔的龍椅,龍椅上,一具端坐的森白骸骨。
似乎是察覺到了南宮煌的視線般,那具森白的骸骨輕輕的顫了顫,而后低垂的頭骨便緩慢的抬起,漏出空曠的眼眶,緊緊注視著南宮煌。
出于本能的,在骸骨剛剛行動的時候,南宮煌便飛快的摸向了左側(cè)腰部,觸手處,熟悉的冰冷觸覺。
恩?影鳳回來了?所以說,這個地方并不是我的幻覺?
還沒等南宮煌下一個想法想起,突然間,一股幾乎要將自己給冰凍上的寒意便飛快的沿著雙腿蔓延上了南宮煌的身體,無法抵御的寒冷中,身體像是在短時間內(nèi)失去了行動能力般,動彈不得。
到底……又發(fā)生了什么……
拼盡全力的想要讓自己動起來,可身體就像是死去了一般無法動彈,南宮煌有些慌張的看著龍椅上的骸骨輕緩的從龍椅上站起,踩著一步三晃的蹣跚步伐,慢慢的接近自己。
這具骸骨……到底是誰?
明明白嫩的右手已經(jīng)撫上了影鳳的劍柄,卻無論如何都無法做出下一步動作的南宮煌費(fèi)力的平息著恐懼的情緒,幾乎占據(jù)了三分之一臉龐的大眼睛緊緊的注視著朝自己走來的骸骨。
那具骸骨似乎非常的虛弱,搖搖晃晃的身軀,幾乎要十幾秒才能邁出一步,緩慢的步伐凌亂且沉重,就像是沒有自我意識的傀儡一般。
……好吧,骸骨本來就沒有自我意識。
南宮煌與龍椅間的距離撐死也就二十多米,即使是一個不通武藝的百姓走這點(diǎn)距離相信也用不了一分鐘,可骸骨卻整整用了近一刻鐘才走完了這二十多米,來到了南宮煌面前。
眼前的這具骸骨,身高應(yīng)該在一米六五到一米七之間,森白的骸骨上,數(shù)之不盡的瘡傷痕跡,最為致命的傷痕應(yīng)該是它左胸處的傷,那個傷口,幾乎將左側(cè)的胸骨與肋骨盡數(shù)斬斷。
感受著從眼前這具看上去很虛弱,卻給自己一種無法匹敵的畏懼感的骸骨,南宮煌不由自主的吞咽著口水。同時更加努力的嘗試拔出腰間的影鳳。
“……”骸骨一言不發(fā)的站在南宮煌面前,似乎在觀察著南宮煌的外貌,又像是在尋找著什么,很快的,骸骨慢慢的抬起了傷痕累累的右臂臂骨,輕緩的伸入了南宮煌的衣服中。
沒等南宮煌反應(yīng)過來,骸骨已經(jīng)將一顆包裹在金色火焰中的橢圓物體從南宮煌的衣服中取了出來。
“你……要干什么?”無法動彈的南宮煌驚恐的望著用白骨的手掌拖著橢圓物體的森白骸骨,不詳?shù)念A(yù)感漸漸涌出。
“……”骸骨依舊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空曠的眼眶靜靜的注視著手掌中的橢圓物體,而后,五根細(xì)長的白骨猛地握緊。
像是什么東西被打破了一般的輕響聲中,包裹著橢圓物體的金色火焰在剎那間煙消云散,致命的吸力瘋狂的從白骨手掌中涌出,吞噬著四周的一切。
“居然……瞬間破掉了少昊印……”呆呆的看著骸骨的手掌,感受著從它手掌中涌出的驚人引力,南宮煌猛地一咬舌尖,劇烈的疼痛瞬間使意識清醒,隨后,本命炎靈便瘋狂的燃燒了起來。
金色火焰包裹身軀的一剎那,無法動彈的寒冷便飛速的散去,南宮煌非常干脆的直接開啟了靈虛步,頭也不回的向后飛馳而去。
“離開這里!馬上就離開!”
強(qiáng)烈的危機(jī)感快速的在南宮煌心中彌漫著,仿佛面對的不是一具看上去非常虛弱的骸骨,而是一只來自史前的洪荒巨獸般。
另一邊,森白骸骨靜靜的注視著自己手掌中那不斷吸納著生機(jī)的神之庇佑,甚至連看一眼南宮煌的興趣都沒有,那樣子,就像是獅子吃飽了以后,懶散的趴在地上目送著獵物狼狽逃竄一般。
“必須,必須趕快遷走這里的百姓!鬼才知道神之庇佑需要吸納多少生機(jī)才能被充滿!如果不想辦法阻止的話……”
“一定會生靈涂炭,尸橫遍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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