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碑,水晶棺,神之庇佑
話分兩頭,在慕容曄與鴻焱達成了‘哥兩關系好,聯手去把妹’聯盟的時候,披著紅紗的美貌少女此時卻站在一座破落的墳墓前,看著墓碑上那模糊不清的字眼,微微皺起的娥眉。
“這就是鴻焱特地提醒讓我小心點的墳墓嗎?”目不轉睛的注視著沾滿灰塵與草屑的傾斜墓碑,南宮煌四下掃視著周圍的環境,若有所思的把玩著自己那垂到了肩膀的黑色長發。
“寅虎……辰龍……午馬……酉雞……”一邊掃視著眼前那異常茂盛的向日葵與紫色蒲公英,每次轉變面朝的方向便會低聲的喃語一個詞,粗略的來回掃視了好幾圈后,南宮煌才一臉訝異地張大了小嘴,“居然還可以這么布!”
天地四靈,除了每個都擁有人族巔峰的戰力,還個個都在其他領域有著大師的水準,比如青龍擅長煉丹,朱雀擅長紡織,白虎擅長煉器,玄武擅長陣法,當然,這只是四靈們最擅長的領域,身為人族守護神,他們自然要什么都有所涉及。而作為被內定為第二個朱雀的南宮煌自然也曾隨其他三位學過一些淺顯的常識,也正因如此,南宮煌才會自創出朱雀少昊印這種BUG級別的封印法。
“這種布陣的方式簡直前所未聞,相信布陣者在陣法上的造詣絕對不會低于玄武師叔。”面朝著一株高高的向日葵,南宮煌一副贊許的神情,仔仔細細的觀察著那在普通人眼中沒有絲毫規律的花叢。
“利用植株的特性,將源源不斷的生機聚集,延綿,最終全部匯聚到這里……”南宮煌緩慢的轉過身,注視著面前那座破落的墳墓,贊許之后,便是深深的疑惑,“這樣布陣所匯聚的生機不管是量還是質都高到一種令人發指的地步,如果可以利用好這些由陣法匯聚成的生機的話,別說一個小軒了,就算再來十七八個都能綽綽有余啊。”
“到底是誰,費盡心思的布下了這座大型的陣法,他抑或是她的目的又是什么?為什么這些生機匯聚點是這座墳墓?這座墳墓的主人又是誰?為什么質與量如此高的生機都無法治療好她?又或者是……在這個陣法布好之前,墓主已經死了……”
種種的疑惑涌上南宮煌的心頭,南宮煌緊皺著娥眉,望著墓碑上那模糊的‘吾妻’字眼,不由得伸出了柔倩無骨的玉手,緩緩的撫摸上了墓碑。
白嫩的食指剛剛接觸到墓碑粗糙的表面上,一股凍側骨髓的寒意便飛快的順著南宮煌的食指涌了上來,一時間,南宮煌似乎看到了一柄猙獰的長劍飛快的斬向了自己,其角度,其速度,其力量,前所未聞。
體內的本命炎靈突然擅自的躁動了起來,沒等南宮煌反應過來,便已經將南宮煌的身體給緊緊的包裹住,那一股寒意也在剎那間被驅除的干干凈凈。
金色的火焰將白皙的食指包裹,隔離開了與墓碑的接觸,寒意被驅散之后,南宮煌才像是大夢初醒般回過神,一臉震驚的張開紅潤的薄唇,還沒等她說些什么,便是一口鮮紅從口中噴了出去。
“唔……”感受著胸口像是被什么硬物正面撞上了一般的疼痛,南宮煌急忙后退了好幾步,拉開了自己與那墓碑之間的距離,惶恐的表情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洪荒巨獸一般。
“呼……好險……”心有余悸的望著那個其貌不揚的破爛墓碑,南宮煌稍稍深呼吸了一下,散去了體表那灼熱的金色火焰,“若不是本命炎靈護主,估計就要在這里死一次了……”
如果可以不死的話,誰也不會選擇死的,就算是可以涅槃的朱雀一族也是一樣,畢竟,世間不存在無敵,可以原地滿血滿狀態復活的涅槃特性自然也有著最為致命的弱點,不然南之朱雀就不會命隕棲鳳山了。
“……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雖然真的很想調查清楚關于這座墳墓的事……”胸口中的悶痛緩緩散去,南宮煌稍稍掃了一眼詭異的墓碑,隨后便扭頭望向了距離這座墳墓不遠的一個花叢小徑。
視線中的那個被人踩出的小徑上,連綿不斷的被燒的焦黑的腳印。
再次回頭望了一眼那個神秘的墳墓,南宮煌緩緩的提起一口氣,展開靈虛步,順著花叢中的小徑沖了出去。
那座墳墓到底存在了多久?墳墓的主人又是誰?只是一個墓碑而已都能傷到自己這個絕世天階,那墓主,或者說給這個墓主立碑的人絕對是難逢敵手的蓋世強者……那么為什么自己完全不知道這個強者的存在?師傅也從來沒有提起過,聞名世間的死亡絕地也不包裹這里,難道就沒有一個人發現過這座墳墓的詭異嗎?
不……這些并不重要……現在的關鍵是找到慕容軒。抱著這樣的想法,南宮煌狠狠的甩了甩頭,將不斷升起的疑惑埋在了心底。
沒過多久,似乎只是過了一瞬般的快速,當鴻焱提到的那個被花朵簇擁在中央的水晶棺出現在南宮煌視線中的時候,南宮煌便猛然再次提高了速度,幾步沖到了水晶棺前。
“小軒……”剛探出頭,看了水晶棺中的慕容軒一眼,南宮煌便有些手足無措的輕輕敲打著水晶棺,“小軒,你到底經歷了什么?”
水晶棺中,如同干尸般,再也沒有自己記憶中那般美艷高貴的慕容軒一動不動的仰躺在水晶棺中,緊緊抱在一起的干瘦雙手中,不斷涌出的強烈生機。
“……斗,牛,女,虛,危,室,壁……是北方七宿。”連續拍打著水晶棺數次都沒聽到回應,南宮煌便疑惑的稍稍后退了兩步,望向了水晶棺,僅僅一眼便想出了破解這個封印的方法。
“封印的手法很粗糙,看來是在沒有任何準備的情況下強行立起的封印。”白皙的食指輕輕的敲打著水晶棺四角,清脆的回音響起。
“我看看……居然將封印的生門設在自己身上,這樣一旦有人強行破陣,小軒她會馬上死的。”來回掃視了水晶棺好幾分鐘后,南宮煌才輕輕嘆了一口氣,白皙的食指緩緩的點在了水晶棺的正中央,氣力輕吐。
“這個小軒,她是覺得自己活的時間太久了嗎?這樣的封印對自己的身體可是一種非常巨大的負荷啊。”
隨著南宮煌那埋怨的聲音響起,那包裹著水晶棺的透明屏障突然間遍布了裂痕,隨后如同易碎的玻璃般猛然爆開,化為一縷縷青煙消失無蹤。
屏障消失后,南宮煌緩慢的探手進去,捏住如同一具干尸般枯瘦的慕容軒的右手手腕,緩緩拉開。
“小軒她現在的模樣分明是生機損失太多,可是,為什么小軒雙手下卻會溢出這么多的生機?都無法納入小軒體內的生機……”
緩慢地拉開慕容軒的右手,感受著那撲面而來,令人不由精神一震的強烈生機,南宮煌深呼吸著將金色的火焰喚出,包裹了自己的身體,隨后,猛然扯開了慕容軒的手。
干枯的手掌被扯開的一剎那,颶風般的氣浪便突然****而出,明明是向外噴的氣浪,卻不斷的拉著南宮煌的小臉往內部吸。
金色的火焰在暴虐的氣浪中搖搖欲墜,難以抵抗的吸力瘋狂的撕扯著南宮煌的身體,一副不將南宮煌吸進去便絕不放棄的模樣。
“這……”竭力的抗衡著從慕容軒手掌下傳來的吸力,南宮煌一臉錯愕的表情,不解的吼叫著。
“到底是什么情況啊!這是什么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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