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底牌!絕對精兵龍嘯營
既然已經(jīng)猜到了負屃是絕對不會發(fā)出聲音來暴露自己的位置了,北冥幽自然也就不在去想盡辦法去詐負屃說話了。當下,北冥幽便深呼吸著,用空著的左手輕輕揉動著失明的雙眸。
伴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如同古墓般死寂的殘垣斷壁間,一襲如雪白衣的北冥幽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等待著視力完全恢復的那一刻。至于那負屃在做什么,北冥幽則完全不知道。
終于,眼睛處傳來的傷痛完全消失,緊緊閉著的雙瞳也慢慢的擺脫了眼皮的束縛,眼中的世界,一點一點的從模糊變得清晰。
“就是現(xiàn)在!”還沒等北冥幽完全睜開眼睛,負屃的聲音便突然響起,隨后便聽到一陣彈簧松動的聲音。
窒息的殺意瞬間籠罩了北冥幽的意識,北冥幽甚至沒來及完全將眼睛睜開,便揮動起了手中的佩劍,將射到自己面前的弩箭盡數(shù)擊落。
“弩兵繼續(xù)射箭壓制!盾兵上!”新的命令不間斷的從負屃嘴中響起,濃濃的危機感悄然攀上北冥幽的心頭,北冥幽強行睜開還沒有完全恢復的雙眼,將自己身邊的情況納入視線中。
一對大約二十余人的黑甲士卒分成三排,持著毫不起眼的輕弩,輪流不間斷的扣動著木制扳機,使數(shù)只弩箭撲面而來。
又是弩兵?輕輕皺了皺眉,北冥幽無意識的握緊了自己的佩劍,黑色的火焰從劍柄開始,沿著鋒利的劍身燃燒著。
“里……”深邃的黑瞳中,不遠處列成三排的弩兵在視線中漸漸變得清晰,面對鋪面而來的弩箭,北冥幽緩慢的舉起了自己的佩劍,便打算一擊秒殺這些弩兵。
“盾兵!圍住北冥幽!”沒等北冥幽揮下自己的劍,負屃的聲音便再次響起。隨著負屃的喊聲,同樣數(shù)量的持盾黑甲士卒從不同的方向圍了過來,將北冥幽堵在正中央。
“……”稍稍環(huán)視了一下將自己圍得水泄不通的黑甲盾兵,北冥幽無語的撇了撇嘴,“難道你以為就這些三流都不到的普通人,可以擋住我嗎?就算是精鐵制成的盾牌,我也可以一劍斬斷!”
這么說著,北冥幽隨意的將射到自己面前的弩箭擊落,視線則從弩兵身上移動到盾兵身上,嘴角浮起一抹嘲諷的弧度,“讓你見識見識什么叫絕世級吧。”
“雖然從實力上來說,你的確有資格說出這么自大的話。”看著一臉不以為然的北冥幽,負屃無奈的撇了撇嘴,“但是啊,這些人,可不是你所想的那些普通人啊。”
“是嗎?”北冥幽輕輕笑了笑,隨即將佩劍舉過頭頂,黑炎慢慢的在劍尖聚集著。
“沒時間玩了。”看了明顯在準備大招的北冥幽一眼,負屃輕輕聳了聳肩,然后用右手做著手勢,“盾兵,換。”
換?換什么?
北冥幽皺著眉毛,雖然不清楚負屃手勢意味的是什么,但還是本能的揮下了自己右手中纏繞著黑色火焰的長劍。
面對飛速朝自己飛來的黑色劍芒,黑色黑甲盾兵并沒有像北冥幽想的那樣,側身避開或者是豎盾防御,而是快速舉起自己的盾牌,將盾牌的另一面翻轉過來。
下一秒,刺眼的光芒再次充斥了整座殘垣斷壁的屋內(nèi),光芒亮起的瞬間,北冥幽急忙收回自己劈下一半的長劍,用長劍擋住了自己的雙眼。
“你也知道你現(xiàn)在太自大了啊。”負屃嘲諷的看著北冥幽,輕輕撇著嘴,“相信你也知道了,如果在刺傷眼睛的話,你可就沒有機會在恢復視力了。”
“……將特制的鏡子貼在盾牌背面嗎?正面抵擋普通敵人的攻擊,背面對強大的敵人形成限制……嗎?”黑色的火焰在劍身上翻滾著,北冥幽將雙眸隱藏在劍身后,避免著與盾牌上的鏡子對視。冷冷的語氣,完全聽不出任何復雜的情緒。
“弩兵繼續(xù)射箭壓制!盾兵緩步前進壓縮北冥幽閃避空間!矛兵進包圍圈進行攻擊!刀兵尋找機會一擊必殺!”
無數(shù)的命令不間斷的從不知為何臉色顯得有些沉重的負屃嘴中響起,同時,數(shù)百名黑甲士卒在短時間內(nèi)執(zhí)行著負屃的命令。
數(shù)根長矛從盾兵身后刺出,從不同的方向刺向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北冥幽。
“不過只是一群三流的普通人而已。”感受著來自矛尖的寒意,北冥幽先是扯下一塊裙角,然后將眼睛蒙起,冷淡的語句,似乎完全不在乎逼近的危險。
下一個瞬間,纏繞著黑色火焰的鋒利劍身順時針的滑動著,將所有刺過來的長矛盡皆斬斷,而后黑色劍芒閃速間,一道冷光徑直滑向持矛的黑甲士卒。
“擋~”清脆的硬物撞擊聲響起,沿著劍柄處傳來的震動令北冥幽不由得皺了皺眉毛。
敏銳的感知中,自己那絕對可以輕易抹除對方性命的劍身似乎是被數(shù)把銳器硬生生的抗住了,而那名本應該死在自己劍下的黑甲士卒,卻傳來了后退的腳步聲。
憑借同伴間的配合,一起發(fā)起攻擊,而在攻擊被瓦解遭到反擊的時候,便會被其他沒有受到攻擊的同伴保護。當自己擺脫危險后,后退補給然后成為預備隊,別的同伴遇到危險的時候便沖上去保護被攻擊的同伴。相比于個人的武力,更看重與身邊人的配合。
北冥幽皺著眉毛,不信邪的又揮出了幾次劍芒,但即使自己的長劍斬斷了對方的武器,或者劃破了對方的黑色盔甲,也最多只是讓對方受點傷,一旦自己發(fā)出足以擊殺對方的攻擊,便會被數(shù)十個黑甲士卒牽制阻擋,就算攻擊最終落到了對方身上,也頂多只是讓對方難受一段時間,無法擊殺掉。更別說,旁邊還有不斷射來的弩箭與保持著閃光的盾兵了。
堂堂絕世人杰,居然被三十多個不通武藝的普通人逼得只有招架之力,完全發(fā)揮不出駭人的戰(zhàn)力。
負屃緊緊的盯著被圍在正中央,雖然落了下風卻依舊氣息穩(wěn)定的北冥幽,輕輕拋動著手中那個令牌一樣的東西,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不管是躲避還是進攻抑或是防御都數(shù)十人如一人的整齊,即使我的劍斬到了面前,也會面不改色的繼續(xù)與同伴一起刺出手中的武器……這樣的士卒,好像夢魘的情報中提到過。”
北冥幽隱藏在裙角下的雙眸輕輕眨動著,有一下沒一下或斬斷射到面前的弩箭,或揮劍擊退刺來的矛尖,偶爾也會發(fā)出幾次攻擊,逼退近身了的刀兵,大腦內(nèi)卻在不斷的高速運轉著。
“如果沒猜錯的話……難道是負屃用了十年時間訓練的千人精兵,龍嘯營?”北冥幽隨手蕩開了一個刺到面前的矛尖,然后佩劍在手中順時針選擇了一圈,朝矛尖刺來的方向斬去。
“擋~”劍柄處傳來的震動,帶動著北冥幽的右手也輕輕顫動。不出北冥幽預料的,自己的攻擊再次被對面幾名黑甲士卒擋住了。
“這里圍攻我的絕對不下于百人,但是為什么……我完全沒有察覺到這么多人的靠近?”側身避開一把劈向自己的大刀,北冥幽皺著眉毛,抬起一腳將襲擊者踹飛。
對于自己在生死間訓練出的五感,北冥幽是有著很大的自信的,別說是近百人活動的聲音,就算是聲音稍稍大一點的心跳聲北冥幽都能聽到,要說這個世界上存在著靠近自己自己卻無法察覺到的人的話,那也是很有可能的,畢竟高手藏于人間。但是現(xiàn)在圍著自己的這近百人,絕對不可能是那種隱秘技術高超的強者。
所以對方一定是用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辦法將這百名精兵召喚了過來。北冥幽冷冷的轉過身,看向自己感知到的負屃所在方向。
仿佛知道了北冥幽所想般,一直拋著手中令牌一樣的東西的負屃也看向了北冥幽,皺眉。
“龍嘯營沒有辦法打敗北冥幽,雖然現(xiàn)在看來,龍嘯營占了上風。”負屃將自己的眉頭皺成了倒八字形,再次無意識的將手中的令牌拋到空中,然后接住,“龍嘯營終究只是普通人組成的軍隊,無論是體力還是意志都遠遠不及北冥幽。等到他們筋疲力盡之后,便會被北冥幽各個擊破。”
默默得到注視著被龍嘯營圍攻的北冥幽一眼,負屃有些心煩的握緊了手中的令牌,“雖然龍嘯營的體力絕對能堅持到我那幾個兄弟趕到,從結果上來說,我只要能保證自己堅持到兄弟們趕到就算贏了,但是……我費盡心血訓練了十年的軍隊,居然連一個人都拿不下。絕世級……到底是有多強。”
而另一邊依舊被圍攻的北冥幽則輕輕的低吟著,眉頭緊縮。
“計劃的關鍵便是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擊殺負屃,雖然只要拖到龍嘯營體力耗盡,我便能無傷的全殲他們……但等到龍嘯營體力耗盡,就算成功殺了負屃,也沒有時間去留下假證據(jù)去讓龍子們內(nèi)訌了……”
“必須想辦法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擊潰龍嘯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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