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里晴空,天氣慢慢炎熱了起來。
地面上散發的熱量宛如看得見一般。
官道上已經廖無人煙,就算是趕路之人都已是尋找下榻之處稍作休息。
而就在此時遠處官道上,有一道身影快速的移動,也不知是因為熱浪的關系還是因為太快,那人背后竟然有一絲模糊的影子。
“玄老教的技巧是真不錯,雖說在趕路,但是這半個月的功夫我已經掌握了清風訣。雖說沒能完全熟練但也算小成了。如果再讓我與那無良道人對戰我絕對有把握直接秒殺。”忽然那人影喃喃自語道。
這不就是李翔原嗎?原來李翔原按照玄老所說的方法去修煉清風訣,先修玄氣與身法的融合,再修步伐卻是達到了事半功倍之效果。
于是李翔原一路上邊修煉邊往海昂君趕了過來,就這樣過了近半個月。
按理說從李翔原殺了無良道人那地方到達海昂君用不了半個月,更何況李翔原還修了身法玄技呢,就拿剛才的速度來說,估計幾天的功夫就到。
其實這也是李翔原修煉這個身法玄技的緣故,他每當有一絲疑惑就停下來研究,有可能一研究就是大半天。這也是為什么用了近半個月的原因。
不過這一路上到是風平浪靜,本來李翔原想找幾個山匪強盜試試清風訣,可惜沒能如愿。
這倒讓李翔原覺著海昂君周圍還算安定。
但是李翔原哪兒知道,他這一路上用清風訣飛馳,就算有山匪那也都是修了點內勁的武人,看到李翔原的身法哪個趕出來送死呢。
“臭小子,你這一路上用清風訣趕路,哪個敢惹你啊?”玄老沒好氣的聲音響起道。
“這····”李翔原愣了一下,暗道自己笨。
不過已經是這個地步了,沒遇到山匪就沒遇到吧。不管怎么樣清風訣已經小有所成,也算達到目的了,至于實戰檢驗以后有的是機會。
聚當地村民所說這里離郡城已經不遠了,再走一會兒估計都能看到城墻了。
李翔原踏步向前走著,卻是沒用那清風訣,畢竟前面就是郡府之地,不同于下面的小鎮,一個小鎮加起來也找不見一個修玄者。
郡城可不同,不說那郡守都得是源帥以上強者,但論那郡城里的家族什么的也都有修玄者坐鎮。
其實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修玄者需要的是各種資源,你到一個小鎮上待著你能有什么資源。
只有郡城以上的大城才能夠滿足修玄者的要求。
就像玄修到了玄者以后需要丹藥或者玄石輔助修煉,但是小鎮上別說珍貴的丹藥了,就是玄修通用的貨幣玄石都難見一顆。
而這些在郡城以上城鎮是都能夠出現的。郡城不僅有丹藥銷售的地方,也有自己的修煉場所,還有拍賣會什么的,丹藥都知道,至于拍賣會說白了就是個交易場所。
只要你有錢什么都能買得到,或者你有什么貴重物品都可以寄托拍賣會換取你想要的東西。
而修煉場所顧名思義就是玄修修煉玄氣的地方,其實說到這里不得不提,據說這個修煉場所是每個君以上城市都有一所這樣的場所。
而這個場所也不知道是誰立的,反正這個修煉場所是所有玄修向往的地方,據說這里修煉一天相當于自己修煉五天的功夫,當然了這些都是不用丹藥玄石的情況。
而且郡城里的修煉塔據說是玄師以下的玄修所用的,至于國都等更大的城鎮上還有沒有給高境界的玄修所用的修煉塔就不得而知了。
畢竟到了玄宗以上體內玄氣都是液體化。這也是為什么到了玄宗境界就有了開宗立派的資本,也是說的這個,因為玄宗是一個大的分水嶺,玄宗以下稱之為低階玄修。玄宗以上為高階玄修。
所以說這修煉場所的那點玄氣對于高階玄修來說可有可無。或者說那點玄氣根本是雞助。
但是對于玄者和玄師來說這里可以說是洞天福地了,畢竟五倍的濃郁玄氣對于低階玄修來說還是很珍貴的,尤其是對于散修來講。
據說這里是用陣法特地布置出來的,但是具體的就沒人知道了。
這也是李翔原從玄界奇錄看到的。當然也不是讓玄修無限修煉的,進入這里修煉的費用可是非常昂貴。
具體多少到是奇錄里沒有介紹,只能是李翔原自己去問人了。不過李翔原到是沒多大在意,畢竟身上還有幾十個金幣,李翔原到是覺得自己還挺有錢呢。畢竟打通經脈的藥才也沒那么貴不是。
李翔原此時已經走進了平原地帶,問路之時有人說過進入了平原地帶就已經是郡城幾里范圍了。
李翔原加快了些腳步,臉上已是洋溢出一股興奮之色,畢竟是第一次來到郡城這種大城市,不可謂不激動。
以前去過最大的地方就是滅龍鎮,就那一次還是自己的父親帶過去的。當初看到滅龍鎮的城墻可是讓年少的李翔原張大了嘴巴。
沒走多久一座宏偉高大的城墻顯現在了李翔原的面前,灰色的城墻,上面白底黑字清晰的寫著“海昂君”。
而隨著接近李翔原也看到了城墻上一排站立的士兵。雖然烈日炎炎,但那些士兵都挺直了腰桿,像個雕塑一般持立在城墻之上。
郡城的大門敞開,有幾個士兵手持長槍把守。不過進進出出的人到是沒多少,這也不能說是海昂君不熱鬧,畢竟現在正是烈日當空,誰沒事這個時間趕路呢。
李翔原在臨近海昂君的官道上也看到不少馬車,行人。
不管怎么樣這里會是李翔原以后很長一段時間待的地方。現在最主要的是進城尋找一個下榻之處,洗個澡好好地飽餐一頓。
如果沒無欲頭陀和無良道人的事情李翔原估計只有露宿街頭的份兒。不過現在嗎,至少手頭還有點錢。
還真不至于露宿街頭,李翔原想著想著,邪笑了一下順著官道向那大門走去。
“站住,哪里來的流民,難道你不知道王國下達的流民禁止入君以上城鎮的通告嗎?滾,哪里來的回哪里去,不然休怪我們不客氣”
就在李翔原到達城門想要入內之時,一個士兵手握長槍對準李翔原一臉厭惡的說道,同時還捂了一下鼻子。
李翔原眉頭擰成一條線,瞇了一下眼睛,但想了想自己第一次來這么大的郡城,遇事要冷靜,畢竟這里的水多深李翔原一概不知。
于是臉上硬是擠出了點笑容說道:“這位官爺,我不是流民,只是因為從老遠趕來沒來得及打理罷了。”
“去去,還想騙本大爺?像你這樣的不知道見多少了,這么幼稚的理由你都能編的出來?比你這聰明的說法我們都見的多了。”那官兵把長槍又往前推了一下,對著李翔原更加不耐煩的說道。
“你!···”“我要是硬要進去呢?”李翔原再也不能擠出笑容瞬間變臉到。
“你想怎么樣?我告訴你哦,就你這樣的流民就算是我們把你殺了也沒人追究。”那官兵說道。
“是嗎,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說著李翔原玄氣運轉開來,想要隨時出手。
而看到情況不對,剩下的幾個守門的官兵已是拿著長槍向著李翔原走了過來。
就在此時“慢著”一個強有力的聲音響起道,而聽到這個聲音那幾個官兵像是老鼠遇見貓一樣迅速撤開,回到了原位站立。
李翔原這時也看到了一個高大的人影,雖說沒他父親高,但也相差不多。
那人走到李翔原面前,抱拳行禮說道:“手下不懂事,還望小兄弟見諒,”
李翔原也不是那種不講理之人,人家笑臉相迎,還彬彬有禮,李翔原怎么會耍橫呢。
而且李翔原觀察此人之時已經感應到了此人身上有不輸與自己的玄氣修為。于是李翔原同樣抱拳回禮道:“哪里哪里,都是誤會罷了。”
“哈哈,小兄弟不見怪就是,在下韓守成,是海昂君東門執事。不知小兄弟是?”
看到是東門執事,李翔原笑了笑回應道:“在下李翔原,至于是哪里來的估計說出來執事大人肯定也是不知道的。不說也罷。”
韓守成看著李翔原不肯說出出身以為是有什么難言之隱到也沒問,畢竟人家說不說管自己什么事。
于是到也沒糾結于此事哈哈一笑說道:“那好吧,既然小兄弟要入郡城那就請吧,按理說入城要支付一個銀幣的出入費,雖說小兄弟修為還沒到免除入城費的地步,但為兄今天就當是交了你這個朋友,這點錢兄弟就不必上繳了。直接進城吧”
韓守成話說到這里李翔原也是樂的不交那錢,雖說那一個銀幣對于現在的李翔原來說不是什么大錢,但看那韓守成的意思是想結交一下自己罷了。
自己初來乍到沒有一個認識的人,人家想結交那李翔原怎么會推辭呢。盡管李翔原自己最不耐煩這種交際。
于是李翔原抱了一拳說道:“那就多謝韓執事了,改天請韓執事喝酒”李翔原從執事大人改為韓執事也是表明自己也有結識之意,說完李翔原大步向前走去。
“好,一言為定,兄弟一般都在東門這邊,兄弟有事盡管來找為兄,”那韓守成對著李翔原背影喊道。
等到李翔原走遠那士兵鼓起膽子問道:“韓大人,剛才那人是?”
“該問的問,不該問的別問,但是我告訴你們,剛才那人是個玄修,修為與我不相上下”說罷那韓執事向著門口走了進去。
而那幾個士兵卻是冷汗直流相互低聲說道:“剛才自己竟然把長槍對準玄修,還好韓大人及時趕到,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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