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回到自己房間,打坐調息直到黃昏時分,這時他的身體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力量比昨天至少提升一倍。
林安換了一身干凈利落的衣服,前去參加家族,今晚為他準備的鴻門宴。
許麗華坐在客廳看電視,見林安走出房間,急忙走到林安面前,“我決定好了,我和你一起去!”
林安笑著搖搖頭,“今晚的鴻門宴,我保護自己沒問題,你去了,我恐怕沒能力保護你的安全。林鳴川會在鴻門宴上對付我,所以今晚你呆在我家非常安全。”
許麗華仍舊表示要跟著林安一起去,林安耐心勸說,才打消了許麗華的念頭。
林安獨自離開,神色從容,坐上出租車,來到風城別墅區(qū),家族的議事三層別墅。
別墅內燈火通明,旁邊的專用停車場,停了十幾輛小汽車,其中有兩輛,價值幾百萬的跑車。
別墅門口站著四個黑衣保鏢,見林安從出租車上走下,眼神一下子變得凌厲起來。
他們得到林先豹的命令,在林安進入別墅時,狠狠羞辱林安。
保鏢伸手攔住林安的去路,其中一個身材高大威猛的保鏢,冷冷道:“你是誰?”
林安直接一巴掌落在這人臉上,“替人賣命的走狗,也敢在我面前指手畫腳!”
話音落下,林安邁開步子,向別墅內走去,其余三個黑衣保鏢,見同伴被林安一巴掌打在地上,三人同時出手,要狠狠教訓林安。
“不知死活的東西!!”
林安一聲怒喝,快速將三個黑衣保鏢打倒。
砰!
緊接著,林安一腳踢開大門,見到了坐在大廳會議桌上的家族的人。
會議桌鋪上了白色的餐布,桌上全是由專業(yè)廚師精心制作的美味佳肴。
所有人的目光,若在林安身上,眼中滿是蔑視、厭煩、不滿、憤怒。
眼前這群人,沒有真正把林安當成是家族的人。
林安爸媽還活著的時候,他們還有一點顧忌,不敢對林安下狠手。
林安爸媽死去之后,為了搶奪林安繼承的財產,這群人無所不用其極。
“一個后輩,當著這么多長輩的面,毫無禮數(shù),真不知道我們林家怎么會出現(xiàn)你這樣的人?”
滿是譏諷的聲音響起,來自林安的四叔,林征言。
林安冷冷看了項征言一眼,眼神銳利,冷笑道:“廢話我就不和你們多說了,我今天晚上居然敢來你們擺設的鴻門宴,就有自己的底牌!”
聽到這句話,眼前所有人的臉色都有了微妙的變化,他們拿不準,林安究竟是在虛張聲勢,還是真的有底牌?
坐在主位上的老者,林先虎,林家家主,老臉上沒有什么表情,其眼神深邃,心機深沉。
上一次見到林安,他就已經發(fā)現(xiàn),林安在那場重大車禍后,有了很大的變化。
今天和林瑋一起去林安家的那個長臉老者,是林先虎手下的一個得力干將,跟隨他打拼接近30年。
林先虎派長臉老者去試探林安的虛實,根據長臉老者對林安的近距離觀察,林安呼吸平穩(wěn),腳步扎實,很有可能是一個高手。
其他人不清楚,林安到底有沒有自己的底牌,但林先虎心里很清楚,林安一定有底牌。
他老謀深算,知道對付林安,不能用以前那樣的辦法了,于是受了今晚的鴻門宴,并派林瑋去邀請林安來參加。
“小安,我們畢竟都是你的長輩,最基本的禮貌你還是有的。”
一個貴婦模樣的中年女人,風韻猶存,滿臉笑容。
她是林征言的妻子,林鳴川的親媽。
“別以為你堆起滿臉笑容,我就不知道你的心有多的險惡。你心里現(xiàn)在想的應該是怎么通過我,把豐業(yè)木材公司,弄到你手里吧?”
林安以前被這個女人害了好幾次,記憶猶新,絕不會再相信她臉上得看起來,很是和善的笑容。
剛才還滿臉笑容的女人,笑容瞬間消失,譏諷道:“我一個全職家庭主婦,從來沒想過要接手家族企業(yè),家族的所有事情都由家主決定!”
這個女人很聰明,很有心機,一句話平靜了自己的關系,又給足了林先虎面子。
“林安,我勸你最好把嘴巴放干凈點,不該說的話千萬別說,這里不是你隨便撒野的地方,說錯了話你一定會后悔!!”
林鳴川指著林安,滿臉憤怒。
除了林安外,今晚只有他和林瑋,兩個小輩,參加這次家族宴會。
林瑋冷冷看著這一切,什么都沒說,他就是要看到,林安得罪整個家族,最后只能如落水狗一般,乖乖的滾出去。
相比于林鳴川,林瑋的手段更狠,害人于無形。
林安盯著林瑋和林鳴川,冷冷道:“你們兩個白癡,我一定會讓你們付出應有的代價!”
林安以前面對家族長輩的冷嘲熱諷,幾乎都是低著頭,默默承受。
現(xiàn)在的他,面對冷嘲熱諷,全部譏諷回去,就讓其他幾個阿姨和嬸嬸,不敢輕易開口譏諷林安。
她們參加這場家族宴會,但是做主的還是男人們。
林安的三叔,林征峰,面無表情開口:“林安,今天晚上的家族宴會,并不是你口中所說的鴻門宴,整個家族為你舉辦宴會,就想緩和與你之間的關系,你不要誤解!”
“是嗎?我怎么覺得不是這樣!”
林安一聲冷笑,拉開一把椅子,坐在椅子上,看了看桌上的產飯菜,又道:“我好像從來沒有受到過家族這么高規(guī)模的對待,今天晚上真是受寵若驚!”
“小安,你剛高中畢業(yè),還有幾個月才滿18歲,你拿回豐業(yè)木材公司,自己經營,能夠經營的好嗎?”
林征峰臉上浮現(xiàn)微笑,語氣緩和,接著勸說:“經營一家市值上億的公司,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需要調動各方面的資源,還要有一定的手段,這些你都不具備,如果你真的把豐業(yè)木材公司拿回去,我想用不了多久,豐業(yè)木材公司就會毀在你手里。這可是你爸媽為你建立的公司,你真的愿意看著它毀在你手里?”
“哼!三哥,你對他越好,他反而蹬鼻子上臉,一個小娃娃想經營公司,白日做夢!!”
林征言大聲冷笑。
他和林征峰,配合演戲,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目的當然是要林安打消拿回豐業(yè)木材公司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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