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主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下一刻再次堆起滿臉笑容。
沒過一會兒，林安又拿起一個破破舊舊，還有道細小裂縫的純白小瓶子，詢問攤主。
“小哥，我看你也不是新手，實話跟你說吧，這瓶子我也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東西！”
說到這里，攤主壓低聲音，把頭湊到林安身前，用極其細微的聲音說：“這瓶子是我一個朋友，三個月前從地下摸出來的，明白了嗎？”
“空口無憑，你根本拿不出證據。這瓶子我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你索性直接開個價，如果合適，我買回去當收藏品。”
林安眉頭一皺，語氣爽快，如下堵注一般。
“小哥夠爽快，我和小哥一見如故，就給你優惠價，5萬，瓶子你帶走！”
老板好爽一笑。
林安心里暗罵：誰和你一見如故？想坑我，沒門兒！
“這瓶子值5萬？老板，你在開國際玩笑啊！看見上面這條縫兒沒有？有這條縫兒，我最多出2000！”
林安板起一張臉，指尖指著小瓶子上的那條裂縫。
“不賣不賣！”
攤主有些不耐煩的對林安揮揮手，將小瓶子放回原地。
林安毫不猶豫的轉身走開，沒走幾步就聽見攤主，嘆息的聲音傳來。
“2000，你拿走！我今天開個張！
這位張頭鼠目的攤主，不料眼前這少年，年紀輕輕，卻不好糊弄。
“欲擒故縱果然有效。”
林安心頭一笑，轉身走回剛才的攤位前，付款買下了，有道細小裂縫的小瓶子。
“小哥，這瓶子真是從地下摸出來的，只怪我那朋友沒拿穩，落地上給摔了，要不然也不會便宜落到你手上。”
攤主不再那么老jian巨猾，語氣較為誠懇道。
“既然是地下摸出來的東西，就見不得光，這個價格出手，我覺得挺合適。”
林安對攤主一笑，拿瓶子走人。
從林安進入古玩市場，到他離開古玩市場，精瘦老頭一直跟著，并保持著較遠的距離。
“老人家，我看你也不像是壞人，為什么跟蹤我？”
某條巷子里，林安突然轉過身，對身后幾十米遠的精瘦老頭兒道。
“因為你是煉氣士，這么年輕的煉氣士，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了！”
精瘦老頭林安一笑，快步走到林安面前停下。
“煉氣士？”
林安眼神疑惑，一臉防備，心道：“地球上的煉氣境界修士，稱為煉氣士，這個稱呼，確實不錯！”
“你連煉氣士都不知道？”
精瘦老頭聞言，驚訝不已，“別裝了，老夫早就發現你體內有靈力波動，你既已吸收靈氣入體，又怎么可能不知道煉氣士？”
“這么說來，你也是煉氣士？”
林安一步踏出，與精瘦老頭距離，不足三米，其神識瞬間發現精瘦老頭體內的靈力波動。
“是他！我在車上時，不想浪費時間，一上車就開始修煉靈氣，有幾個短暫的瞬間沒有控制好，造成了較大的靈力波動，這老頭應該是在那個時候發現我的！他體內有四道靈氣，也算同道中人！”
林安眉頭一皺，這才想起他在剛上公交車時，眼前的精瘦老頭，就坐在倒數第三排左邊靠窗的位置上。
“老夫的確是煉氣士，小友的靈力波動在老夫之上，體內至少有五道靈氣吧？”
精瘦老頭眼神期待。
“不會吧，我體內只有三道靈氣。”
林安面露詫異之色，沒有直接告訴精瘦老頭，自己體內有五道靈氣，并且已經凝聚出了神識。
精瘦老頭并沒有懷疑林安，嘆息道：“天殘地缺，這世界能筑基成功的修士如鳳毛麟角，更不用說金丹、元嬰、化神，這些境界早已成為傳說！”
“是啊！可惜可惜！”
林安非常驚訝精瘦老者剛才所說，為了不讓對方起疑，林安順著老頭的話說。
“小友年紀輕輕，就吸收靈氣入體，資質驚人，將來定然可以筑基成功，成為真正的修士！”
精瘦老頭拱手一禮，并沒有因為年紀比林安大好幾十歲，而擺出一副前輩的樣子。
“金丹期的修真者，都已成為傳說了。”
林安仰天一笑，滿臉無奈，仿佛在嘲笑天地不公。
林安對自己的演技，相當自信，確定精瘦老者看不出破綻。
精瘦老者再次嘆息：“天地殘缺，靈氣損失大半，所有生靈亦遭受劫難，只有資質上乘之人，方可感應到極度稀薄的靈氣。能吸收靈氣入體者，無不是人中龍鳳！”
“筑基成功，才算真正踏上修真之路，我等體內只有區區幾道靈氣，距離筑基期還有十萬八千里，必須刻苦努修行！”
話音落下，林安忽然大笑：“天殘地缺，我等也能修行，豈不快哉！”
“小友說的是，豈不快哉！豈不快哉！”
精瘦老者跟著笑了起來，不是他沒有資格成為真正的修真者，而是天地殘缺了，極度不適合修煉。
“小友果然不凡，現今世界，我等修行之人，數量極少！老夫不想探究小友獲得了何種機緣，只想與小友交個朋友，小友可以稱呼老夫為司空兄，這是老夫的電話號碼！”
精瘦老者從兜里摸出一個，十幾年前造型的諾基亞手機，看樣子已經使用很久了。
林安和精瘦老者，互存了電話號碼，精瘦老者拱手一禮，很快離開林安的視線。
“這么說來，地球的修煉環境，比我之前判斷的更加惡劣。剛才那老頭，肯定是只老狐貍，他的話，不能輕信！”
相比于這件事情，林安更關心自己從古玩市場購買回來的兩件東西。
回到家，林安快速關閉門窗，拿出銅質古玩和有一道細小裂縫的小瓶子。
小瓶沒有瓶蓋，里面空空如也。銅質地古玩有半個拳頭那么大，是一個沒有雕刻完成的掛件。
林安現在有的是時間探查這兩件東西，他率先探查銅質古玩，將全部神識集中在其上，嘗試了很多次，最終發現其內部，有一個核桃大小的石頭。
林安拿來匕首，小心翼翼切開銅質古玩，將內部的石頭取了出來，放在掌心。
“下品靈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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