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神降臨(52)
顧何陷入昏迷中,迷迷糊糊的他感到一雙冰冷的手正在撫摸他的臉蛋。非常輕柔。
他睜開了眼睛,松軟的墊子和周圍的環境提示他,他還在客廳里,只是被抬到了沙發上。
沙發的面前站著兩位少女,齊雅和趙夕顏。兩個人的眼神都是充滿擔憂看著他。
她們兩個終于回來了。
顧何急忙想要張口說話,有好多事情要告訴少女們。可是突然感到大腦一陣眩暈,似乎好多記憶沒有辦法回憶起來。
趙夕顏連忙按住顧何的身體嚴厲道:“不要動,你中了效果很強力的暗示法術。不要使勁使用腦袋。”趙夕顏的話語中帶有不易察覺的心痛。
齊雅劃動手勢,吟唱咒語施放安神法術,為顧何的大腦減輕壓力。
“現在不用管我。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說。班長,你的敵人!!”顧何抓住了趙夕顏的手腕急切說道。
趙夕顏的臉色一下變得非常難看,這種表情難以形容。痛恨之中帶有一絲煩惱。
“不用再說了。我已經弄清楚了。我的敵人就是我的好姐姐。現在這邊要從頭開始準備作戰計劃了。”
齊雅的表情也很不好,一直毫無表情的少女居然會流露出煩惱。看來兩位少女同時對這個敵人感覺棘手。
“以后你打算怎么辦,夕顏。”
“我們明天就要立刻出擊,順著之前的線索先把藥學會的老鼠……”趙夕顏還沒說完話,整個房間突然抖動一下,客廳里擺放的瓷器摔在地上響起清脆的聲音。
洋房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怎么回事?地震了嗎?”趙夕顏話音未落。
緊跟著洋房又是一次晃動,一次比上一次更加劇烈。齊雅身體嬌弱,重心不穩,直接撲倒在顧何身上。
隨著震動,無比狂暴的魔力波動掠過她們的上空,向著更遠方沖去。
趙夕顏表情嚴肅,齊雅也抬起了頭。兩個對視了一眼,互相發現對方眼中的擔憂。
有什么恐怖的事情發生了。
趙夕顏想到這里嚴肅問道:“那個女人還說什么話嗎?”
顧何扶著額道:“她似乎讓你把什么東西交出來。她還拿走了你的花神杯。”
趙夕顏瞬間臉色大變,怒火高漲。
“這個強盜!!!!!!!”
齊雅撐著身體站起來,她低聲道:“夕顏,她是沖著那個來的吧。”
趙夕顏勉強壓住怒火點了點頭。她看到顧何疑惑的表情輕描淡寫解釋道:“一本魔法書。”
顧何心知肯定沒有趙夕顏說得那么簡單,不過此時也顧不得詢問太多。
少年繼續回憶道:“她知道你很多事情。對了,班長你不愛吃蓮蓉嗎?”
趙夕顏聽到這里表情變得超級難看,似乎觸碰到什么禁忌。
她惡狠狠說道:“不關你的事。”
齊雅的表情也不好看:“她用這個東西做了一個很糟糕的惡作劇,導致夕顏現在對蓮蓉還有心理陰影。”
“我不是害怕,我只是覺得惡心。超級惡心。”聽起來是非常糟糕的回憶。
“這個女人以前就是那個樣子,最喜歡看別人出丑。這個惡劣的毛病還是沒改。我現在非常期待見到她,這樣我就可以狠狠教訓她。”趙夕顏現在怒火已經是MAX。
齊雅看著皺著眉的顧何,還有不停在客廳走動的趙夕顏。
“夕顏,你還是應該把這場戰爭的原因解釋下。馬上就要戰爭了,不要讓他帶著迷惘走進戰場。”
趙夕顏停止了走動,她想了想,吐了一口氣坐在沙發上。
她閉上眼睛整理了會兒情報——做出判斷:此事確實應該解釋清楚。
“好吧,我就告訴你。你聽好了。這件事很危險,但是你既然是見習魔法師,就可以知道一些情況。我只負責解說,不準問我問題。”
齊雅從抽屜里拿出藥水和紗布走到顧何身邊,蹲下身子為他開始包扎手上的傷口。
“要談這位表姐,就不得不提到我們的家族沃爾松格。還有最重要的魔法世界的秘密,關于最強大的奇跡——魔術的情況。雖然有些拐彎抹角,而且是不能對外說的內容。反正總有一天你的記憶會被消除,應該沒有什么問題。”
仿佛是在提醒某個人,還是在自我堅定想法,趙夕顏繼續述說。
“你現在正在學習是法術,通過神話和傳說提煉出來的力量。然后如果傳說變成唯一,那么就是奇術。但是不管是奇術還是法術都是可以實現。
我的意思是指,不管經歷多么艱辛的過程,總有一天可以達成的結果。但是魔術就另當別論,它是彼岸流出來的擁有彼岸的特征,某種程度它就是奇跡。不管現在的人類花費多少金錢多少時間都達成不了。”
就像穿越緯度或者時間,不可能的事情變為現實就是魔術啊。它是一種從宇宙和現代物理概念中跳出來的不可捉摸的閃光點。
這樣的東西是一種證明,證明你曾經接觸過彼岸。
“所以說,每一位使用魔術的都是大魔法師或者未來的大魔法師。” 趙夕顏看著顧何,目光里蘊含著“你聽懂了嗎?”
顧何很多概念不明白,大概意思聽懂了。
“魔術就是最厲害的法術。大魔法師就是最厲害的魔法師。”顧何總結道。
齊雅臉色發黑,她低下頭不想再聽少年說話。她實在害怕會忍不住沖動去糾正這些謬論。
“現在進入正題。而通往彼岸的道路走過一次就會封閉。我的父親他將家族的法術推演到極致,走通了道路。家族法術被升階為魔術。”
“等等。那,夕顏不就是,那個……”
趙夕顏點了點頭道:“沒錯我繼承了魔術。我就是未來的大魔法師。只不過這只是使用父親的遺產。我本身沒有進入彼岸,所以到底能不能使用魔術,我還不知道。畢竟我從來沒有操控過魔術。”
“而且,魔術那種東西。我既不會用,也不需要用。我只是繼承這道魔術,然后傳給下一代。只是一個接棒傳棒的游戲。”趙夕顏簡潔而沒有感情的聲音做出了結論。
她的意思就是,她并不是因為想成為大魔法師而成為魔法師。
只是因為要繼承家族,所以選擇了魔法師這條道路。
班長的內心一如既往的堅強啊。顧何感嘆道。
“嗯,總而言之。要到達彼岸,必須要求數代人堅持魔法研究,造出一條堅固的大船橫渡苦海到達彼岸。這個過程是沒有止境的。沒有相當強的天賦,運氣什么的,是無法走到彼岸的。”
“所以最重要的就是選擇船。我的父親到達彼岸,所以證明沃爾松格的法術是一條非常好非常堅固的”船”。”
齊雅默默為顧何擦拭傷口,然后用白色紗布包裹傷口。顧何已經聽入迷,沒有感覺到疼痛。
“沃爾松格的法術是兩部分的傳說組成的。分別是上篇的‘西格弗里之死’,還有第二部為‘克林希德的復仇’。這兩本合在一起才算完整的故事。”
“父親走到彼岸后只是將上篇形成的法術升階為魔術,之后因為一些原因遠渡重洋來到這里,這部魔法原典就一起帶了過來。我的表姐肯定也想進入彼岸,她需要得到兩本原典,否則她的法術不可能升階成功。而且由于上半部的原典升階,她還可以用來對比參照,彼岸的道路會更加清晰更有方向性。”
“所以,這是一場誰也不會后退的戰爭。”
事情解釋清楚了,但是顧何的心情卻沒有平靜。
無數的爭斗原來都是圍繞彼岸,彼岸真的那么吸引人嗎?
顧何突然回憶起來一個記憶,他的臉色變得非常嚇人。他猛地站起來大聲說道:“班長,我想起來一件事。克琳希德曾經說過,她要毀滅你心愛的東西,首先毀滅的是這個城市。”
趙夕顏面色難看,她想到之前那股恐怖的魔力波動。難道那個女人真的完全瘋了?
她看向齊雅,齊雅已經站起來。
“夕顏,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趙夕顏霍然站起來,大踏步邁起步子,走出了洋房。
她看向黑沉沉的夜空,天空中最邊緣出現紅色的光芒。那是城市中的火災。
“魔法波動是哪邊?”
齊雅微微搖頭,她也無法感知。整個城市中的魔力濃度變得非常高,已經無法用正常方法測出敵人的方位。
趙夕顏凝重看著遠方,這么恐怖的異像,現在到底發生了什么。她甚至有個荒唐的想法,這樣的異像是兩位魔法師戰斗產生的,不過這個想法太過可怕,趙夕顏不敢往下繼續思考。
難道真的是兩位魔法師的決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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