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有預備
“盟主,十大勢力同時進攻,聯盟恐怕有些堅持不住呀!”飛鷹為難開口。
不是飛鷹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實在是雙方差距巨大,是個人都能看得出來,華夏聯盟要是與十大勢力硬碰硬,無異于以卵擊石,結果必然消失。
“我知道!”
恒毅神色還是沒一點擔憂,好似沒看到雙方差距一樣,他繼續說:“十大勢力同時出動,自然不可能全部奔我華夏山來。”
不是全部奔這里來的?在場人懸著的心上浮現問號,有些不太明白恒毅意思。
“你覺得要是光消滅我華夏聯盟,用得著同時出動十大勢力嗎?”恒毅想得很清晰,解釋說:“真要消滅華夏聯盟,一大勢力也就足夠,剩下的跟著來看戲?”
“也是,十大勢力成員無數,一大勢力來了也就足夠了,十大勢力同時來可能性的確小!”愷洛點點頭。
被恒毅這么一點,另外幾人都明白了過來,知道十大勢力不是全部奔這邊,卻也不太清楚十大勢力為何要全部出動。
“因為他們不確定目標是誰,將對城池外的所有勢力進行清掃,進行一場前所未有的屠殺!”
嘶嘶...
冷氣聲響起。
對城外勢力進行屠殺清掃,這情形在之前從未發生過,無法想象對城外大大小小的勢力以及零散角斗士是多么殘酷。
大清掃,大屠殺,久久不能平靜的眾人,似乎已開始看到一場腥風血雨正在產生。
此時此刻,對恒毅說出的話,幾人不想相信也不得不相信,因為他們找不出別的理由來反駁十大勢力為何要同時出動。
“好了,十大勢力要出動可不會那么快,少說也要四五天時間,下去好好準備準備,我們要暫時消失一段時間!”
面對如此形式的解決辦法,恒毅在進門之前就已在內心想好,華夏聯盟想要在這場大清掃中活下去并獲取最后勝利,少不了隱藏消失。
有了恒毅這些話,幾人內心擔憂逐漸落下。
“我想起來了!”
幾人剛走出議事大廳,薩馬奇紅著雙眼出現。
“我想起在什么地方見過這東西了,我真的想起在什么地方見過這些東西了!”薩馬奇非常激動,看得其余幾人有些想笑。
“好了,有什么過去說,這是給你的靈草!”
恒毅低沉聲音將薩馬奇震醒,他接過靈草后情緒平靜了許多,邊往回走邊訴說在什么地方見過黑蛋。
大地之上,另外一座通體血紅的山體內,血滴子和書生等血煞流一眾強者正在集聚在會議廳內。
此時此刻,坐在位上的每個人神色都不太好,人人眼底充斥擔憂和憤怒。
華夏聯盟都能得到消息,人員更多,勢力更為龐大的血煞流自然也不落下,早早就得到城內十大勢力在準備,有全員聯合出動的趨向。
十大勢力同時出動,這情況從未發生過。
血煞流這邊得到的消息比恒毅那邊更為詳細,確定十大勢力這次出動,將對城外勢力進行清掃,展開一場不知為何的大屠殺。
血滴子即便身為老大,掌握靈通消息,也實在想不通十大勢力為何要這么做,也明白狂刀門勢力出動有因,其余九大勢力,搞不懂,實在搞不懂。
“大當家的,十大勢力既然將對城外所有勢力進行清掃,那我們血煞流怎么辦?”下方一個大隊長開口,其余隊長也都緊巴巴的望著血滴子。
身為城外方圓四周最龐大的勢力,在座人都心知肚明,十大勢力要是真進行大清掃,血煞流將是被列為開刀的首要對象。
即便有四萬成員,但對上十大勢力還是有些不夠看。
“老三,你是這里的智囊,你說該怎么辦?”血滴子看向旁側書生。
身為血煞流老大,主掌人員調控,關于對敵采取什么辦法,基本決策權都是交予書生,由他給出答案,血滴子去實行。
書生的威信在血山內無人敢質疑,此刻一雙眼眼睛都落在他身上,等待他給出答案,打還是不打都將從他嘴里決策而出。
“這次變故,我們血煞流無非是遭受牽連,對上十大勢力中的一股我們還能抵抗,最不濟躲在血山內,可...”
書生神色思慮,“這次面對的是十大勢力,對抗完全就是死路一條。”
下方緊巴巴的眾人無形中似松了一口氣,他們都擔憂書生突然冒出一句拼,那就慘了,死亡不用質疑。
“但是!”書生聲音一提,在場人除血滴子外,心全都被嚇得下意識一緊,知道接下來書上說出的話不是會好事。
“血煞流要是化整為零,陷入隱藏,誰也不會相信,反而會顯得我們存在嫌疑,十大勢力對我們的注重度更大,將會產生追剿!”
他已經知道,十大勢力出動全是因為那個神秘人,血煞流要是全部人都藏起來,不顯得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嫌疑?
如此做,更能引起十大勢力注意,派遣更多人對潛藏的血煞流進行剿殺。
“我們要潛藏,但也要死亡!”書上說的話讓下方只懂得殺人的漢子們你瞪我,我瞪你,不太明白。
“必須讓十大勢力以為我們血煞流被剿滅,這樣才會安全,裝死懂不?”書生解釋得有些沒了心腸。
“你們下去,對手下進行抽調,八千人駐守血山,與前來清掃的十大勢力進行爭斗,其余人等待命令進行潛藏!”
“三當家,真要這樣做嗎?大家可都是兄弟呀!”下方一個隊長心有不忍,不太認同書生這種丟車保帥的做法。
留下八千人,所留下的人注定不會存活,會被十大勢力徹底剿滅。
俗話說日久生情,這詞不僅僅只是針對于男女之間,同樣也針對于男人與男人之間。大家都共同生活在血山內,久而久之都有了濃厚感情。
此刻卻要挑選出一部分來讓他們出去送死,這做法讓領頭隊長很為難,也很傷心和不舍。
“怪,就只能怪那個找死的人!”書生突然吼出這句話,整個人站了起來,雙目通紅。
“這一切都是那神秘人鬧出,不是我殘忍,怪只能怪他,要不是他這一切都不會發生,我們潛藏還有一個任務,那就是找出他,親手將他斬殺,以祭守上山兄弟!”
“對,找到他,這一切都是他引發的!”
“找到他,將他頭顱割下來祭守山兄弟!”
在書生鏗鏘調動下,下方隊長內心不舍徹底轉變為了憤怒,同時被轉移到神秘人恒毅身上。
“去進行挑選吧,不要告知他們接下來要做什么,將他們派出去四周鎮守,就挑選最近加入的人吧!”血滴子語氣有些低沉的開口,眾隊長紅著眼點頭離開,一個個牙關緊咬內心充滿憤怒。
“老三,有什么好去處暫時潛藏嗎?”血滴子望向書生,書生前一秒臉上還憤怒充斥,此刻咧嘴一笑如同春雪消散,變成了玩味。
“西山口下有個山洞,我一次外出意外發現,下面空間很大,我們可以暫時到里面躲藏!”
血滴子點點頭,似已對書生的變幻習以為常。
“我很好奇他到底是誰,竟能引發十大勢力同時出動進行清掃絞殺。”書生微微笑著,“能讓十大勢力同時出動,看樣子是深處那人的意思,也不知這人有些什么特別,竟能引起那人如此大動干戈。”
“等著看吧,早晚能知道是誰!”血滴子點點頭,眼底有憤怒走過,也有好奇走過。
血滴子很好奇引發這一切的人是誰,但同時也憤怒于他。
八千人要將鮮血灑在血山上,這對書生來說沒什么,可對他說,同樣有不舍,畢竟是手下的兄弟,如同手足。
親手將他們的命送出去,這讓他很難受。
“老祖怎么樣了?”書生突然開口詢問。
“服下了靈草,氣息波動已在增長,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蘇醒恢復!”
華夏山上,恒毅幾人圍攏在黑蛋旁,聽完了薩馬奇的講述,一個個都不知道該怎么說,因為事情發生在薩馬奇三歲的時候。
黑蛋薩馬奇的確見過,在他三歲那年,剛記事的年紀。那時候他父親是獵戶,因等不到父親回歸,薩馬奇獨自離家去找。
父親沒找到反而遇上野獸,薩馬奇逃命中意外掉入一個深窟,被困在深窟內的薩馬奇無法離開只能朝深窟內走。
走到深處,薩馬奇才發現深窟內另有洞天,最后他在深窟深處一個山洞內見到了黑蛋,黑蛋躺在一個無比龐大的石臺上,石臺上刻畫有無數花紋,黑蛋就在中心,青光一閃一閃。
當時薩馬奇還很好奇的爬上石臺去看,哪知手剛觸碰到黑蛋就被一股強大力量彈飛下石臺昏迷,蘇醒后再也不敢待,胡走亂走怎么離開深窟的也不知道。
后來成角斗士,薩馬奇還到過深窟內,發現黑蛋不見了,只有滿是詭異花紋的石臺,找不到也就沒在意。
旁側,恒毅沒說話,目光盯著黑蛋,眾人眼睛盯在他身上,等著他下命令,然后華夏聯盟人員開始撤離華夏山。
“你還能找到深窟嗎?深窟能否裝下四千多人?”恒毅突然抬頭朝薩馬奇詢問。
“當然能,從小就在那里長大,至于大小,不要說四千人,一萬人都能裝下!”
“聽命令,華夏聯盟所有人撤離到深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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