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門打狗
石室床上,黑寡婦慢慢睜開雙眼,神色露出疲憊,恒毅看出她這完全就是裝的,估計是想給五人一個驚喜。
“你們考慮好這么做了?”面對氣勢躁動的五人,黑寡婦臉色很不好的開口。
“哼!”雷布斯一聲冷哼,“弱肉強食,你本來就不是這里的老大,搶了屬于我們的東西,現在該還回來了!”
五人分散,將黑寡婦包圍在中間。
“你們要有本事奪回去,我不介意!”黑寡婦走下床,臉上浮現狠辣,看得恒毅舔了舔嘴角,感覺這女人真和一般的女人不一樣,讓他剛釋放沒多久的火又開始燃燒。
“動手!”雷布斯率先動手,一個火焰技能釋放,同時另外四人手里技能也同時爆發,如同璀璨光芒將黑寡婦籠罩。
“什么?”釋放技能消散后,見到處于中間的黑寡婦一點事沒有,五人面色大驚。
呼!黑寡婦不再隱藏,D級前期的氣勢轟然爆發,五人臉就像被刮去一層面皮,刷一下就白了,接著就變成陰沉,同時還有驚恐在眼底閃過。
“不可能,你明明重傷了,怎么可能會恢復得這么快?”雷布斯大驚,此時此刻才明白自己一行人走出了路。
他想不通,黑寡婦的確受了重傷,為什么此刻能恢復到巔峰呢?就算在他們面前是裝的,現在最少也得帶有點傷吧?可黑寡婦沒有。
“順者昌,逆者亡!”
黑寡婦充斥殺機的雙眼一一從面前五人身上走過,除去雷布斯以外,另外四人眼底此刻都浮現了猶豫。
“不要聽她妖言惑眾,她手段有多狠辣你們不知道?”雷布斯慌了,五人一同拼死他覺得還有勝算,可要是有一人因黑寡婦鎮壓而退走,那他們今天必死無疑。
“平常對于背叛者她什么手段你們都忘了嗎?”雷布斯激動開口,利用黑寡婦平時的作風,以此刺激正在猶豫的四人。
手段狠辣,毫無人情可言,這才有了黑寡婦的稱號。
平時黑寡婦怎么收拾人整個黑風窟的強盜都知道,被雷布斯一吼,四人眼中猶豫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堅決。
“拼,大家還有一條活路,不拼那就一起死!”雷布斯語氣更加激動,其余四人在他帶動下眼底神色開始瘋狂。
“你們自己選擇找死,可不要怪我黑寡婦不留情!”黑寡婦語氣冰冷,猛然動手。
激戰瞬間爆發,恒毅就站在門口守著,用不一樣的目光望著此刻別有一番滋味的黑寡婦。
之前在床上的黑寡婦與此刻正拼殺的黑寡婦,完全就是判若兩人,床上妖媚,此刻無情,看得恒毅越發喜歡。
爭斗越發激烈,正如雷布斯所言,拼命還真能拼出希望。五人實力都在E級后期,與黑寡婦只是相差一級,一人或許不是對手,可五人同時合擊,還是讓黑寡婦回應有些艱難。
對于這一切站在旁側的恒毅無動于衷,他就想看看黑寡婦真正戰力如何,處于壓迫下會選擇怎么做。
爭斗愈發激烈,突然,黑寡婦沒防御,承受了雷布斯一拳,但這一拳代價是五人中有一人變成了尸體。
之前在石室門口想朝恒毅動手的中年大漢被黑寡婦手抓在喉嚨上,將喉嚨捏碎身亡。
“你們都該死!”黑寡婦抹去嘴角鮮血,瞪大的眼珠內開始散發瘋狂,看到她這副模樣,雷布斯都下意識縮了縮脖頸。
“快,不要在留手!”雷布斯慌了,嘶吼著爆發出更大的力量。
平時黑寡婦可用冷如冰山來形容,但陷入瘋狂的黑寡婦那就只能用恐怖在形容,不過這個時候出現,也是黑寡婦強弩之末的時候。
轟轟轟!
四人都知道這是一個關鍵時刻,手上出的招式更為猛烈,所爆發出力量也更為磅礴,完全不敢在留存力量。
誰留力量,誰死!
“有我的風范!”旁邊恒毅看到此刻陷入瘋狂的黑寡婦,微微點頭在心頭說這句話,覺得這女人稱呼她為黑寡婦還真沒說錯。
很瘋狂,完全就是不計一切后果的瘋狂。
激烈爭斗中,黑寡婦以傷換機會,轉眼又有兩人死在她手下,一人被手插進腦袋,一人則被掏出心臟。
“快,上!”雷布斯沙啞嘶吼同時沖上前,他同伴一咬牙怒吼著沖了上去。
突然,跟在后方的雷布斯一拳砸在前方同伴身上,將其砸得撲向黑寡婦,而他自己則猛然轉身朝后跑。
什么?正要準備上前幫忙的恒毅被這突變場面弄得一愣。
雷布斯怒吼他還以為他要拼命了,也知道黑寡婦有些撐不住了,正想上前去幫忙,那料會發生這般情況。
“該死的小子,你給我死開!”雷布斯見恒毅攔在門口,怒吼著拳頭就揚起,想將恒毅給砸開,然后趁機逃出去。
嘿!恒毅不屑一笑,不在收斂氣息,D級角斗士才會有的氣勢放了出來,雷布斯眼珠瞪得差點飛出來,神色驚恐如同見了鬼。
拳風從恒毅臉上吹過,雷布斯拳頭在恒毅臉前停住,被硬生生嚇得停了下來。
“D,D級?”雷布斯膝蓋一軟跪倒了地上,他徹底懵了,完全沒想到恒毅竟也會是個與黑寡婦在同一等級的角斗士。
一個D級就夠受的,現在兩個,雷布斯知道硬拼沒希望,放棄掙扎選擇臣服。
后方,那被雷布斯一拳偷襲,想以此換取逃命機會的角斗士被黑寡婦將頭顱扭下,咕嚕嚕正好滾到雷布斯面前。
頭顱上,那一雙瞪大的眼珠里全是憤怒和不甘。
死在地上的四人或許永遠不知道,雷布斯嘴上催促他們拼,用命拼,其實他內心一直都有逃走的想法。
進入石室見黑寡婦實力又恢復巔峰后,雷布斯就有了想逃命的想法,但他也有些想拼一拼的念頭。
將四人當做槍使,拼斗后發現無法斬殺黑寡婦,他才選擇逃跑,卻沒料到站在門口守著的恒毅也在扮豬吃老虎。
黑寡婦虛弱的走了上來,走到恒毅身旁,因以傷換命的手法她受傷比服下靈草之前還還要重,不得不依靠在恒毅身上。
“求,求你們,饒了我吧,我愿為你們做牛做馬!”雷布斯乞求的望著恒毅和黑寡婦,見兩人無動于衷,開始彎腰磕頭。
“你很想活下去嗎?”恒毅開口了,很平淡的神色,讓雷布斯看不出他是什么意思,很緊張的點了點頭。
“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恒毅繼續平淡開口。
“我可以為你做一切!”雷布斯為了讓恒毅不殺他,重重開口,神色認真堅定火熱,似乎真的可以為恒毅去做一切。
恒毅笑了,笑得很難描述,雷布斯有些不明所以,也跟著哈哈大笑了起來。
突然,恒毅止住笑意,望著雷布斯問:“我讓你為我去死,你愿意嗎?”
“我……”雷布斯嘴張著不知道該說什么,這下明白知道剛才說話的話有多假了。
“既然為我去死都做不到,我留你小命做什么呢?”恒毅彎下腰,伸手在雷布斯呆愣臉上拍了拍,“要是有下輩子,做事之前想想,很多路,走出了就回不去了!”
什么意思很明顯,雷布斯眼底浮現瘋狂,猛然調動體內殘余力量想垂死掙扎,黑寡婦作勢就要幫忙,剛動又忍住。
“噗嗤!”
血肉被穿透的聲音響起,雷布斯才抬到半空的手突然失去所有力量垂下,恒毅手慢慢抬起,在他手里抓著一顆還在微微跳動的心臟。
“死不足惜!”恒毅手一捏,雷布斯心臟爆裂,同時他一腳踢出,將雷布斯尸體踢得后飛撞在墻上。
甩了甩手上的鮮血,恒毅順勢攔住身邊的黑寡婦,將鮮血擦在她紫色長裙上,嘲笑道:“你這老大做得也不太行呀!”
“我不行,你來做行嗎?”黑寡婦很認真的望著恒毅,眼底深處藏著意思難隱的恐懼,對恒毅的恐懼。
剛才出手,黑寡婦沒感覺到恒毅動用絲毫元力,也就是說恒毅只是平常出手,光用雙手就穿透雷布斯胸腔,將心臟給摘了出來。
不動用元力,只是靠手臂的力量就做到這一切,黑寡婦承認自己也能做到這一切,但不會有恒毅這般輕松。
她感覺,恒毅剛才殺雷布斯,就如同伸手到樹上去摘一顆果實那樣簡單。
“怎么,你不敢?”黑寡婦見恒毅不搭口,有些嘲笑的望著她。
“呵!”
恒毅發出冷笑,手順著黑寡婦柔美腰肢慢慢下滑,抓住那高蹺的臀,狠狠一捏,“我野心可是很大的!”
“這個地方也很大!”黑寡婦笑著說。
“是很大,我一只手都抓不過來!”恒毅左手一轉,從后面跑到前面抓住那還沾有鮮血的柔軟之處。
在恒毅微微動手下,黑寡婦又被挑起火來,整個人虛軟的依靠在恒毅身上,呼吸越發急促。
香味彌漫,恒毅手里又出現了靈草,黑寡婦全身一震,不可思議的眼神開始變得火熱,似沒料到恒毅手里竟然還有靈草。
要知道靈草在這世界的可貴,之前恒毅拿出一株黑寡婦就慶幸的了,沒想到竟然還有,她知道,服下這株靈草,她身上此刻受的傷將完好。
“想要嗎?”恒毅手挑住黑寡婦還沾著鮮血的下巴。
“嗯!”黑寡婦點了點頭。
“伺候好我,要多少都不是問題!”恒毅滿臉壞笑,如同抓住黑寡婦命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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