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石坊奇遇!1
不過這也讓他們對于眼前的神血石失去了搶奪的念想,雪山門可不是一般的門派,黑暗實驗室的十大巨頭之一,可不是他們這些人能夠惹得起的,對于這塊神血土他們已經(jīng)不抱任何念想了,現(xiàn)在他們只是在看熱鬧,包括之前和恒毅攀談的萬熊嶺的大漢和威脅過雷云閣的青年,此時也不再對這塊神血石抱有念想。
萬熊嶺和雷云閣雖然很強,但是這種強大的程度卻遠遠無法和這個從上古便是宗門的雪山門相比,更何況這雪山門中有從上古存活下來的神級強者,這種神級強者可不是像現(xiàn)在的神級強者,如果說現(xiàn)在的神級強者是神的話,那么上古神級強者便是神王。
恒毅輕聲一笑,并未開口說話,而是趁人不注意,將早已藏在手中的玉牌捏成碎沫,眼前的局面已經(jīng)不是他能應(yīng)付的了,若是被圍在這雪山門的賭石坊內(nèi),那么他能夠走出這賭石坊的概率就實在小的可憐了。
雪無痕轉(zhuǎn)過身,看了一眼周圍站著的人,緩緩的開口說到:“大家都聽到了,也看到了,這個小子在這里侮辱雪山門,雪山門的威嚴(yán),不容任何人的挑戰(zhàn)我就今日將他拿下,交于我門中長輩處理”,雪無痕說過之后便大手一揮,旁邊站著的雪山門強者不懷好意的緩緩朝著恒毅靠近。
周圍的人群聽到雪無痕的話,不禁對雪無痕投過鄙視,要搶人家的神血土直說,非得給人家扣上一頂大帽子,不過對于恒毅,有擔(dān)心的,有平靜的,也有幸災(zāi)樂禍的。
萬熊嶺的大漢對于恒毅挺佩服,恒毅今天切原石每一刀下去都有寶物,讓他十分羨慕,聽到雪無痕的話,不禁有些憤慨,這賭石坊的規(guī)定就這么的脆弱,本來想沖上去幫恒毅的他想起來后面的雪山門,又生生的止住了腳步,他這要是貿(mào)然沖上去,便是阻礙雪山門抓捕侮辱他們山門之人,萬熊嶺必然會因為這個事情而遭到打擊。
然而萬熊嶺的實力根本和雪天門無法相持,要是因為自己的一時沖動,而給整個萬熊嶺帶去滅頂之災(zāi),他恐怕會悔恨死,看著雪山門的強者緩緩逼近恒毅,大漢閉上了眼睛,緩緩的出了口氣,不再有任何動作。
旁邊的雷云閣的青年看到雪山門的人不斷的逼近恒毅,嘴角不禁揚了揚,這個小子之前敢頂撞他,他已經(jīng)搬出了雷云閣的名號,可這個小子居然當(dāng)著這么多人不給他一點面子,讓他顏面掃地,這讓他對于恒毅恨的牙根發(fā)癢。
在他的心里,這點程度還不夠,兩邊打起來才叫好,場面越混亂越好,場面越發(fā)混亂,他才能有機會將這神血土趁機搶走,搶走神血土,這才是他的目標(biāo),他看了看周圍的人群,發(fā)現(xiàn)許多人的眼中都閃著光芒,恐怕這些人和他的想法是一樣的。
恒毅看著周圍越來越靠近的雪山門強者,這幾個不過是小嘍啰,最厲害的也就是B級角斗士,顯然雪山門并未將他放在眼里,只派出幾個小嘍啰來對付他,不過就算這幾個小嘍啰對付恒毅也是綽綽有余了。
而不遠處站著的幾個S級的角斗士則是一臉警惕的盯著這賭石坊中看熱鬧的人,在他們眼里,一個恒毅不足為慮,怕就是怕周圍這些人里面會有人暴起發(fā)難,要知道,周圍看熱鬧的人群中不乏強者,S級的強者一層,甚至還有一個教派的一名太上長老SS級強者,這些人若是忽然暴起發(fā)難,他們這些人還真不夠分量。
雪無痕站在旁邊看著正凝神戒備的恒毅,冷笑一聲,陰側(cè)側(cè)的開口說到:“小子,現(xiàn)在將手里的神血土放下,將你旁邊的女孩留下,你就可以離開,我放你一條生路,不然,你只有死了,我去親自拿你手里的神血土,還有你旁邊的姑娘了”,雪無痕貪婪的看著瑜兒那魅惑的眼神和婀娜的身材,不禁有些火熱。
“你來試試便知,今日不死,我來日一定取你狗頭”,聽到雪無痕的話,恒毅的臉色逐漸陰沉了下來,瑜兒一直是他的禁區(qū),不管是誰,只要敢冒犯瑜兒,那就是和他作對,不死不休,很顯然雪無痕的話引起了恒毅的怒火,對于雪無痕,不管是之前,還是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是恒毅必殺之人。
“哦?呵呵,那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殺我,不過在這之前,你還是想想怎么逃過這一劫吧”,聽到恒毅的話,雪無痕不禁有些好奇緩緩的開口說到,到了最后,雪無痕大手一揮,圍在恒毅周圍的雪山門的人便瞬間發(fā)起進攻。
恒毅全身元力瘋狂涌動,一個厚厚的元力護罩出現(xiàn)在他和瑜兒的身上,巨大的元力護罩將兩人籠罩在其中,周圍雪山門弟子的進攻都被這層護罩阻隔在外面,元力罩猛然一顫,隨著這些進攻的元力,一起消散在天地間。
恒毅被這巨大的力道瞬間推得后退幾步,恒毅緊緊盯著眼前的幾人,頭也沒轉(zhuǎn)的對著旁邊的瑜兒開口說到:“瑜兒,你先去一邊,別傷著了”,說過之后,便不在開口,抓緊時間調(diào)動體內(nèi)的天地元力。
“你自己能行么,姐姐可比你要強哦”,聽到恒毅的話,瑜兒轉(zhuǎn)頭看了看這個初現(xiàn)棱角的青年,微微一笑,開口說到。
“你還不信我,這幾個人能擋住我”,恒毅聽到瑜兒的話,不禁微微一笑,轉(zhuǎn)身看了看瑜兒,將瑜兒眼前的劉海綰了一下,開口說到:“乖,去吧,盡量離遠一點,保護好自己,不要受傷了。”
說過以后,瑜兒對他笑了笑,便轉(zhuǎn)身離開了,對于眼前這個剛剛褪去青澀的男孩,瑜兒的心里只有對他的信任,在他她的眼里,這個男孩就是一個善于創(chuàng)造奇跡的人,只有跟在這個男孩身邊她的心里才會感覺到踏實和滿足。
恒毅目送瑜兒離開,便深深吸了一口氣,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在這場戰(zhàn)斗上,很顯然第一次的試探進攻恒毅一個人擋住了他們四個人的聯(lián)手進攻,嚇住了他們,他們也不敢貿(mào)然進攻,只得不斷的尋找戰(zhàn)機。
恒毅一臉凝重的看著眼前的四人,剛才的一下,他雖然接住了,可那僅僅是試探性進攻,嚇唬他們一下還可以,若是真靠這樣一直嚇唬,那無疑是不現(xiàn)實的。
旁邊的雪無痕看到在戰(zhàn)斗中還親親我我的兩人,心里的殺意更甚,看著不斷萎縮不前的四人,不禁一陣火大:“趕緊給我殺了他,你們究竟在磨蹭什么,給我上”,雪無痕面色猙獰的看著眼前的恒毅,幾乎吼道。
不過他的吼聲僅僅對于那幾個小嘍啰,至于后面的幾個強者,卻沒人拿他的命令當(dāng)回事,雪無痕也沒有理由去命令他們,他們在這里,只不過是為了保護這里,防止有人在這里搗亂。
對于雪無痕這種為了泄私憤的行為,他們眼里只有不屑,不過對于神血土這樣的寶物他們可不敢大意,神血土要是出了問題,雖然他們罪不至死,但懲罰卻避免不了。
四個嘍啰聽到雪無痕的話,不禁相對一視,苦笑一聲,便凝聚全身的元力,便要發(fā)起進攻。
“且慢,我有話要說”,就在眾人以為要開戰(zhàn)的時候,一道吼聲從旁邊傳了出來眾人皆把目光移動,看向聲音的主人。
正調(diào)動元氣準(zhǔn)備戰(zhàn)斗的恒毅聽到這句話不禁愣住了,將頭轉(zhuǎn)向旁邊不遠的小胖子,恒毅記得他,自從和他走在一起,嘴就嘰嘰喳喳沒停過,好像叫什么,叫張寧來著。
小胖子看到恒毅要出事,便猛的一聲吼,結(jié)果是成功的阻止了這場戰(zhàn)斗,卻發(fā)現(xiàn)所有人都將目光移向他,沒有被這么多強者注視過的他,猛的漲紅了臉,不知道該說什么。
“張寧,你跑這里來干什么,你爹今天不逼著你找媳婦了”,雪無痕轉(zhuǎn)過頭來,看到聲音的主人是這個小胖子,便不耐煩的開口說到,此時的他正對恒毅憋了一肚子火氣。
聽到雪無痕的話,周圍的人自然認(rèn)出了這個小胖子是誰,整個黑暗實驗室最大的商人張洞的兒子,他們家的生意幾乎做到了整個黑暗實驗室的每個星球上,整個黑暗實驗室的武器,戰(zhàn)艦出售,都是由這小胖子他爹一手操辦,就連他們這賭石坊中的賭石,也有一部分是由張家運送給他們的。
聽到雪無痕的話,張寧走到了恒毅的身邊,對著恒毅一笑,緩緩的出了口氣,平復(fù)了一下緊張的心情,便轉(zhuǎn)過身看了看不遠處的雪無痕,開口說到:“你不能動他”,說過之后,便看著雪無痕不再開口。
“你趕緊走開,我看在你們張家的面子上可以放過你,這小子敢侮辱雪山門,就是死路一條,你要是再不離開,我連你一起抓了,別怪我翻臉不認(rèn)人”,雪無痕聽到張寧阻攔他殺恒毅,不禁火氣大冒,隨即便開口說到。
“你真的不能動他”,張寧完全沒有聽到雪無痕的話,沖著雪無痕大喊一聲,便轉(zhuǎn)身對著恒毅開口說到:“你怎么不告訴他你是魂老徒弟。這樣你完全就不用被攻擊了”,說過之后便看著恒毅。
“我干嘛要說,讓他打,嘿嘿,我要給他一個驚喜”,恒毅聽到張寧的話,不禁揚了揚嘴角,張寧張著嘴巴,眨巴著兩個小眼睛,看著眼前這個看似很厚道的恒毅一陣無語,這就是一個坑貨,一個大坑貨,之前他還以為恒毅是感覺自己打不過,想以命相博,誰知道這家伙給雪無痕挖了一個大坑,等著雪無痕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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