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東杰抽了一口煙,怒視了張雷豐一眼,跟這個家伙談話太氣人了。
自己看不透他,卻被他看個精光,心情很不爽。
轉身要走的時候,張雷豐開口說道:“哎,問你件事???”
邢東杰走到門口停下來,轉身看向張雷豐:“什么事?”問道。
“我想跟你講個案子。”張雷豐回答道。
邢東杰一聽是案子,頓時也有了興趣,回到沙發坐下來:“說來聽聽?!?/p>
張雷豐把商人的案子說給邢東杰,他聽完之后微微皺起眉頭,陷入思考:“是商人聯合小三搞得鬼?”提出自己的想法。
張雷豐微微搖下頭。
“那是保姆搞的鬼?不可能,她估計沒有那個智商?!?/p>
“你這可不對啊,保姆怎么就沒有那個智商,普通的保姆可能沒有,但是有目的的保姆一定有?!?/p>
“難道真是......保姆?”邢東杰明顯對于這個結果非常的驚訝。
張雷豐深吸一口氣,看到邢東杰這個樣子,怕是一時半會分析不出來,索性自己把知道的全都告訴了他,說完之后邢東杰驚訝的大張著嘴巴:“這......太他么......”
“不對,不對,你說女人給保姆監控探頭我可以理解,但是給她耳環是什么意思?”邢東杰提出質疑。
“因為她不能確定保姆她們能一次搞定,如果不能就會說自己的耳環丟在了地下室,這樣自己就可以第二次進入地下室啦,這你都想不明白?”張雷豐帶著一絲嫌棄對他說道。
邢東杰吹了一口煙,把煙頭碾滅在煙灰缸里面:“哼?!崩浜咭宦?。
張雷豐想了想,把自己手里的相片交給了邢東杰,邢東杰接過來看完之后兩眼一瞪:“范磊?”直接說出這個名字。
“這個人我想很可能要出事。”張雷豐神秘的說道。
邢東杰馬上坐直身體,范磊可是當地最有名的開發商,身價過億,而且還是慈善大使,可以說在當地絕對是個牛逼的人物,當聽到他可能要出事的時候,邢東杰的內心猛然一顫。
“他會出事?什么意思?你趕快給我說說。”邢東杰迫不及待的追問道。
張雷豐打了個哈欠,用手撫摸著花生后背:“我只是猜測,剛剛從你身旁走過去的女孩子就是范磊的女兒,她說范磊不讓我告訴警察,不過我想還是告訴你一聲?!被卮鸬?。
邢東杰聽到這里,回想著剛剛從自己身旁走過去的女孩子。
“他會出什么事情?”邢東杰追問道。
張雷豐兩手一攤:“我也不知道,這只是我的預感。”
“你不是神探嗎?”
“我是破案神探,不是預言家,如果他出事了我也許會感興趣,但是現在還沒有收到他死亡的消息,我怎么知道他會是在什么地方?”張雷豐沒好氣的回答道。
邢東杰聽完,用力的拍下沙發站起來,指著張雷豐:“這可是一條人命,你能不能不這樣?”低聲咆哮道。
張雷豐努努嘴:“拯救生命是你們警察的事情,更何況我都告訴你了,你還不去調查,難道你打算在這里跟我一起等著噩耗傳來?”一臉輕松的做出回答。
邢東杰被氣得真想走過去,掐死張雷豐。
嘴里嘀嘀咕咕叫罵兩句,跑出家門。
咣!
聽到關門聲,張雷豐嘴角露出一絲笑容,用手摸著花生,嘴里嘀咕道:“花生,我告訴你,如果你要是在敢破壞我的家,我就要吃狗肉了,聽見了?”
汪汪汪!
叮叮叮!
筆記本電腦傳來響聲,打開電腦看到聊天窗口。
“我父親的事情,你想到了什么?”范淼淼對著張雷豐問道。
張雷豐挑下眉毛,隨手在上面做出回答:“我已經告訴了警察,他們會幫你的?!?/p>
發送過去,屏幕上顯示對方正在輸入......
但是過了五分鐘都沒有收到回復,張雷豐并沒有當回事,站起來走到咖啡機那里給自己沖泡了一杯咖啡。
隨手從桌子上拿起一本書,翻閱起來。
其實在他的心里,壓根沒有把這件事當成一件事,他想范磊如果是被人綁架,那么百分之九十是跟利益有關系,要么是拖欠工資,要么是因為他的一些做法損害了其他人的利益,要么就是別人想從他這里弄點錢花花,總之他感覺這件案子太沒有技術含量了。
所以才選擇交給邢東杰,而不是自己去調查。
叮叮叮!
電腦在二十分后響起。
“如果我父親因為這件事而出事,我這輩子都不會放過你?!?/p>
透過這一行字,張雷豐能夠感受到范淼淼那憤怒的眼神。
無奈的努努嘴,合上電腦沒有做出任何的回答。
邢東杰回到刑警隊,馬上命令警員對范磊家庭周邊的監控進行調查,發現有一輛無牌照的黑色商務車出現在他們家的門口,然后從車內走下來四名穿著連帽T恤的男子,他們帶著帽子,口罩和眼鏡,手上帶著白色手套,動作非常熟練的縱身翻過范磊家的圍墻。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范磊被他們帶著從正門走出來,強行塞進車內,駕駛汽車離開這里。
看到這里,邢東杰用手拍下桌子。
“你們兩個馬上跟我去范磊家,你們幾個負責繼續查看這輛車的行駛軌跡。”快速下達了命令。
“是!”
邢東杰帶著兩名警員來到范磊的家中,抬手敲響了房門。
范淼淼打開房門后先是一愣,因為她今天剛剛見到過邢東杰,現在又一次看到,多少有些驚訝。
“我們是刑偵支隊的。”邢東杰對范淼淼自我介紹道。
范淼淼點點頭,扭頭走進房間,邢東杰他們三個人跟著她一同走進去。
來到房間內看到如同垃圾場一樣的環境,大家都露出驚訝的表情。
“我們是想來詢問一下,關于你父親被帶走的事情,希望你能夠積極配合我們?!币幻瘑T對著范淼淼說道。
她坐在那里一動不動的看著警員,眨眨眼。
“你還記得帶走你父親的四個人樣子嗎?”警員開始詢問。
范淼淼依然坐在那里,不做任何回答。
“你還記得,你父親臨走前給你說過什么嗎?或者他最近有什么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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