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東杰從房間追出來。
“你現在要回去?”對他問道。
張雷豐點點頭:“不回去在這里做什么?”
這小子說話真的是氣人:“那好吧,你回去吧,等會我忙完了去找你。”
離開小區,范淼淼一路緊跟著張雷豐不斷發出詢問。
“剛剛去那個房間你不害怕嗎?”
“你有沒有發現什么有價值線索?”
“對于這件事你怎么想的?”
一連串的問題讓張雷豐頭有點大,猛然間轉身看向范淼淼:“噓!不要再說話了,我現在需要安靜。”
“你......”
打車回到家,張雷豐坐在天臺瞇著眼睛腦子不斷的在思考著剛剛所看到的情況。
范淼淼則坐在客廳沙發看著張雷豐的電腦,一封郵件在電腦右下角顯示出來,出于好奇范淼淼打開郵件。
:非常感謝您為我提供的消息,根本您的消息我們已經成功抓獲威廉.迪卡和艾森兩人。并且還在他們所居住的院子車庫墻壁內找到失蹤已久的克里夫.斯蒂娜。我真的太感謝您了,現在我有幾個疑問想要得到您的答復。
第一:您是如何知道艾森和威廉.迪卡他們是兇手的?之前我們調查了很久都沒有發現他們的可疑。
第二:您是如何知道克里夫.斯蒂娜的尸體是在墻壁中的?
第三:也是我最想知道的問題,那就是您是誰?
最后請您務必回到我的疑問,再次表示感謝!
范淼淼看完這封郵件,整個人都愣在沙發上,側頭看向天臺上的張雷豐,對他竟然莫名其妙有一種崇拜的感覺。
“喂!”
對著他喊了一聲。
張雷豐慢慢回過頭看向范淼淼:“怎么了?”問道。
“這里有一封你的郵件,是從國外發過來的。”范淼淼指著電腦說道。
張雷豐仿佛知道這件事一樣,不以為然的點點頭:“我知道了。”說完就把頭又扭回去。
范淼淼抱著電腦直接走過去,來到張雷豐面前坐下來:“這個人提出三個疑問。”
“你不感覺應該回復人家一下嗎?”
“喂?張雷豐你能不能正常一點?”
張雷豐坐直身體,兩眼直勾勾的看著范淼淼:“正常一點?什么叫正常呢?上學的時候好好聽課,按時完成作業,放學按時回家,畢業之后找份好工作然后對上司溜須拍馬,對同事陰奉陽違,然后結婚,生子,養孩子,最后衰老,死亡?這就是你所謂的正常?”語速驚人一般對著范淼淼做出回答。
范淼淼聽完一臉懵的看著張雷豐,不知道這個家伙怎么突然間冒出這么一連串的話來。
“我只是說別人對你表示疑問,如果你知道就應該給予回復,這是一種最起碼的禮儀。”范淼淼解釋道。
“我知道就要回復?那我豈不是要累死?”
“我不是說所有人提問你都要回復,我是說這個案子是你幫助破獲的,他們還有些地方不太明白,并且人家在非常誠懇的希望得到你的指點,你難道就不能騰出二分鐘來?”
張雷豐無奈的翻了個白眼,把頭扭到一旁。
“你要是不想打字,你說給我,我來打好不好?正好也給我講講你是如何分析的。”范淼淼更多的還是對這個案子感興趣,她一直都在想怎么能把一個人放在墻里面?還有,張雷豐又是如何知道這件事的。
“我現在正在想白骨案。”張雷豐沒好氣的回答道。
“你現在最好給我講講你的分析,要不然我是不會讓你安靜下來。”范淼淼十分強勢的嘟著嘴,一副你不解開我的迷惑我不讓你工作的架勢。
這一招讓張雷豐接的措手不及,沒想到這個小娘們竟然會威脅自己。
看到她不得到結果誓不罷休樣子,張雷豐也害怕被她打斷,脫口而出一句:“因為我看到了。”
范淼淼兩眼一瞪:“你騙鬼呢?你看到什么了?你難道看到被砌在墻里面的人啦?”
張雷豐從椅子上站起來,范淼淼端著電腦緊跟在他身后:“我跟你說話呢,你干嘛去?”
啪!
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擺出他慣用的姿勢,兩手交叉放在一起。
“這件事我只給你說一遍,說完之后請讓我安靜OK?”張雷豐十分認真的說道。
范淼淼一聽,馬上坐在張雷豐對面,用力點點頭:“OK,OK。”急忙做出回應。
深吸一口氣,開始對她說出自己的分析。
“我第一次去他家,在墻壁上發現克里夫.斯蒂娜和學生的照片,在這些照片里面發現一個學生的眼神中充滿對老師的恐懼。”
“找到那名學生,他告訴我那天看到克里夫.斯蒂娜的大概時間,正常開車到學生在五十分鐘以內,而她那天卻用了一個小時還要多一點,這就說明她之間一定去過別的地方。”
“不要打斷我......攝像師那天正好不舒服讓別人幫他去的,學校的監控那天正好維修沒有拍攝下任何畫面,而這一切都源于我在兇手家桌子上看到的一份關于新裝監控系統的合同,由此我可以斷定兇手和死者之間合作創辦的公司就是監控系統的安裝和服務。”
“當然這些還不是重要的,最重要的一點是那天去攝像的人和艾森竟然是親生兄弟,如果你認為這也是巧合那么不重要。因為我在他們家的后面發現半枚腳印,當然這半枚腳印并不能說明問題,最多只能說明他們在殺人之后有想過把尸體埋在自己家后面,但一想到泥土有翻動痕跡容易造成懷疑,最終放棄了。”
“那你......”
“我說了不要打斷我。”張雷豐瞪著大眼睛呵斥道。
“正巧那天我看到艾森,發現他手上還有殘留的涂料,后背上面和鞋尖上都有飛濺的水泥點,一個身價過千萬的富豪會自己動手做這些事。這件事讓我不得不產生懷疑,于是我進入到他們家,剛開始并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直到他的車庫被打開,我從汽車的反光鏡看到車庫內有一面墻是加厚過后,加厚的程度足以豎著放進去一個人。”
張雷豐一口氣說完這些,對著范淼淼挑下眉毛:“現在你聽清楚了?”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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