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雷豐和范淼淼兩個人回到家,面對面坐在沙發上。范淼淼突然間想到一件事,從自己的兜子里面拿出張雷豐的手機遞給他。
接過手機微微一笑:“沒想到你還是挺聰明的嘛。”像是在開玩笑一樣說道。
范淼淼愣了一下,剛要說話的時候,張雷豐從沙發上站起來徑直走進自己的臥室。過了大約三分鐘他從里面拿著一個本子走出來,站到范淼淼面前把本子遞過去:“有時候多看看書,今天晚上好好休息,明天一早跟我去處理那個二十年前的死亡案。”聽上去依然像是在命令,不過語氣卻緩和許多。
范淼淼拿過本子翻看隨意看了兩眼,第一頁上面的字看上去像是幾年前寫上去的。
“如何通過腳印分辨人的身高,體重”
這是本子上面的第一句話。
他難道已經默認了我這個助手的存在?還是說他要真的開始教我如何分析破案了?不不不,他今天有點反常,也許明天就回恢復成原來的樣子......
一個人躺在床上,左思右想輾轉反側難以入睡。
第二天早上,兩個人都還在睡覺,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所驚醒。
張雷豐猛然間坐起身。
穿上拖鞋,帶著起床氣打開房門。
邢東杰站在外面看到張雷豐這一身裝備愣了一下:“我說太陽都曬到屁股了,你竟然還在睡覺?”一邊說著一邊走進房間。
張雷豐怒視他一眼,走過去坐在他的面前,把腿翹在茶幾上沒好氣的說道:“有事沒事?”
“廢話,我沒事會來找你?”
“那就快說,我現在距離充足睡眠還差半小時。”張雷豐裝出一副看腕表樣子回答道。
“噗!哈哈哈......”
邢東杰聽完這話,忍不住的大笑起來。
“你還充足睡眠?我怎么不知道你有這個習慣?......好好好,不鬧了,不鬧了,我這里有一個案子想要讓你處理一下。”邢東杰故意用“案子”來挑逗一下張雷豐。
誰知張雷豐只是用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回復一句:“哦,關我毛事。”
邢東杰兩眼一瞪:“哎,張雷豐有案子啊,“案子”你都不感興趣了?臥槽,我沒有走錯房間吧?”能從張雷豐的嘴里說出這幾個字,簡直是比太陽從西邊出來還難。
張雷豐無奈的吧嗒吧嗒嘴,又象征性的看了一眼壓根就不存在的腕表,把腿從茶幾上放下來,坐直身體,兩眼直勾勾的看著邢東杰。
他的眼睛內全是血絲說明昨天一夜沒有睡,而且他穿的衣服是昨天自己見過的那說明他昨天一直都在警察局并沒有回家。相比經過一夜的審訊已經得到了兇手的全部筆錄,那么問題來了他不趕快回家補覺來我這里做什么?就是為了來看看我又沒有起床,很顯然這是一個弱智的事情,他肯定不會干。
那就是來給我送獎狀......
張雷豐對著邢東杰伸出手:“拿來吧。”不耐煩的說道。
“什么?拿什么?”邢東杰攤開雙手對他回答道。
“獎狀啊。”
“什么獎狀?”邢東杰被張雷豐搞得有點懵。這小子還沒睡醒呢?
“別浪費我時間啊,我現在已經只剩下十五分鐘了......”正在說話的時候,范淼淼從房間走出來,用手撓著頭瞇著眼睛往前走:“呀,邢隊長你來啦。”
“你們倆昨天晚上干啥了?”邢東杰指著范淼淼壞笑著問道。
張雷豐翻了個白眼:“除了睡覺還能干啥?”
“......”
叮鈴鈴!叮鈴鈴!
邢東杰的手機傳來響聲,他接通后電話簡單的說了幾句便從沙發上站起來。
臨走之前把兜子里面的一個U盤交給張雷豐:“不許拷貝,不許散播,看完還給我。”指著他的鼻子十分嚴肅的命令道,說完匆匆忙忙離開這里。
“哎,這刑警當的,真是累啊。”范淼淼嘆著氣說道。
張雷豐冷哼一聲:“我才累呢,行了,我現在還有十三分鐘,我得趕快去補覺。”
叮叮叮!
早上七點鬧鐘響起,張雷豐睜開眼睛,先伸一個懶腰,脫掉睡衣換上衣服走出房間。
“你的早餐在這里。”范淼淼指著桌子上的早餐對他說道。
張雷豐看了一眼,兩片面包,一根火腿,一個煎蛋最后在配上一杯熱牛奶,努努嘴走進洗手間。
從洗手間走出來,坐在沙發上一邊吃一邊對范淼淼問道:“今天早上邢東杰來了?”
范淼淼愣了一下:“是啊,你不記得了?”驚訝的反問道。
“他來干嘛了?”張雷豐繼續問道。
“我去......張雷豐你該不會是失憶了吧?這才過去十幾分鐘你就忘了?還是說你當時在夢游啊?”
啪!
張雷豐用手拍下腦門,站起來回到房間,拿出今天早上邢東杰給自己的那個U盤。
U盤是個普通的U盤,但是里面的內容卻一點都不普通。
這里面就是張雷豐想要的F市,二十年前被人殺死在家中的陳慧卷宗。
當他看到那一張張血淋淋的現場相片時,后背感覺都在掛涼風,雖然自己見過不少離奇的死亡現場,但這么血腥的還是第一次見。
兩條手明顯只有一點皮肉相連,兩只腳也幾乎被砍斷,腹部,頸部,頭部都存在不少的刀口。
“哎呀,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在吃完飯馬上就看這些東西......”范淼淼出于好奇湊過去看了一眼,看完之后頓時胃里開始翻江倒海,一陣嘔吐感油然而生。
“噓!安靜!”
張雷豐低聲回答道。
一張一張相片翻過,所有的畫面已經全部記在張雷豐的腦海中。
隨后翻看一下當時警察調查嫌疑人時的筆錄,并沒有發現什么線索。
用手托著下巴,緊皺眉頭,整個人陷入頭腦風暴中。
“仇殺”她一個女人會和什么人結下這么大的仇恨?
“情殺”據她姐姐說,她老公一般一年只出差一兩次,如果只是這一兩次就和別人有染的希望不太大,當然也不是不可能。
“入室搶劫”通過照片內的情況來看,他們家并不是富人,而且警察當時調查時并沒有發現丟失任何東西。
“入室盜竊”盜竊未遂,驚醒睡夢中的陳慧,一時興起殺人?那么最多就是對著脖子一刀,不至于砍手,砍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