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離開酒店,張雷豐帶著范淼淼一路來到死者老公生前所在的廠子。
一閃千瘡百孔的大門,上面用紅色的油漆寫著一個大大的“拆”字。
透過大門縫隙看到里面的廠房早已經破爛不堪,滿院子全是半人高的雜草。
張雷豐用手拍了下鐵門。
廠子已經在三年前倒閉,這里面的工人早已經全都離開,張雷豐只好再一次選擇其他的路線。
從死者的姐姐那里打聽到一位曾經跟何偉打麻將的工友消息,得知他就在本市,張雷豐喜出望外,馬不停蹄的趕往他所居住的家中。
咚咚咚!
敲開房門,開門的是一個中年婦女。
在張雷豐說出來的目的時,女人臉上的表情立刻變得十分憤怒:“你們走吧,我們家已經不想在聽到這件事情了,還他么有完沒完?”說著就重重的關上房門。
吃閉門羹對于很多人來說會不開心,不爽,但是對于張雷豐來說就不太一樣了。
什么樣的人會因為這件事而憤怒?
據萬山回憶,他們也只是來找過這個家人不過三四次,之后再也沒有來過。她的表情和舉動說明很多人來過,而且就在近期,不然的話不可能會是這樣的態度。
“誰會來過呢?”范淼淼暗自嘀咕一句。
“警察局的人。”張雷豐十分肯定的做出回答,除了他們以外誰還會如此的看重這件事。
范淼淼聽完后點點頭。
“走吧,我們去樓下坐一會。”張雷豐提出建議。
兩個人來到樓下,就坐在這家人的樓門口前面。
“你是要在這里等著他回來?”范淼淼對著張雷豐問道。
張雷豐努著嘴點點頭。
“如果你老公背著你在外面和別人有了孩子,你會怎么做?”張雷豐冷不丁的問了一個問題。
范淼淼聽完兩眼一瞪,十分驚訝的看著他。
這是一個什么破問題?我還沒有結婚呢,就問我老公在外面跟別人生孩子?
對著張雷豐翻了個白眼:“我以后找的男人絕對不可能干出這樣的事情來。”
張雷豐無奈的深吸一口氣:“我說的是假如。”
“沒有假如,就是肯定。”
“好吧,那當我沒說過。”張雷豐有些不開心的嘀咕一句。
范淼淼看到他的樣子忍不住的用手捂著嘴笑起來:“沒想到我們的大神探也有無奈的時候。”玩笑著說道。
“好啦好啦,我不跟你開玩笑咯,如果這件事真的發生在我身上,我會非常非常非常生氣,至于我會怎么做我也不能確定,畢竟這件事目前還不會發生。”
中午十二點二十分左右,一名男子從張雷豐他們的面前走過去,張雷豐立刻從石凳上面站起來,快步追上去。
“我們是公安局的。”張雷豐走過去不假思索的說道。
男子先是一愣,隨后看了張雷豐和范淼淼一眼:“找我什么事?”
“想要讓你協助一下調查。”
“陳慧?我說警察大哥你們一個月來一次,一個月來一次,這個案子要是不破獲掉是不是打算一直來啊?”男子的話語間帶著不耐煩的語氣。
“放心,這是最后一次。”張雷豐嘴角露著神秘的笑容回答道。
“最后一次?”男子十分驚訝的說道。
“只要你能夠配合我,我保證這是最后一次。”
“你想讓我怎么配合你?”
“我需要你把那天的經過原原本本的給我講述一遍,不允許摻加自己的推理和想象,我只要真實過程。”張雷豐提出自己的要求。
男子深吸一口氣,無奈的點點頭:“好吧,我真的希望這是最后一次,你們總是這樣已經讓我都沒辦法正常生活了。”
“開始吧。”
“在這里?”
“那我們去那邊坐下說。”
三個人來到石凳前,男子坐在上面,張雷豐筆直的站在他的面前。
“……”
男子的一番講述之后張雷豐的內心已經有了進一步的確認。
用手拍拍男子的肩膀:“放心吧,以后不會在來找你了。”說完帶著范淼淼離開這里。
在回去的路上,范淼淼不斷的說著自己的想法:“我感覺他應該和陳慧的關系不太一般。”
張雷豐皺著眉頭問道:“為什么?”
“直覺,女人的直覺。”
張雷豐沒有在說話,兩個人回到酒店,他把卷宗遞給范淼淼:“你現在從頭看一遍卷宗,然后告訴我你的想法。”說道。
“哦,好吧。”
范淼淼內心有些緊張又有些興奮,這可是張雷豐第一次跟自己探討案情,第一次這樣。
她非常仔細的看完所有卷宗,然后用手托著下巴陷入思考。
叮鈴鈴!叮鈴鈴!
張雷豐的手機突然間響起來。
他拿出手機接通電話。
“你確定嗎?”
“好,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張雷豐長呼一口氣,臉上洋溢起開心的笑容。
范淼淼每當看到他這個樣子的時候,就是案子要破解的時刻。急忙湊過來:“你是不是已經知道兇手了?”問道。
張雷豐收起笑容:“卷宗看完了?”像是老師詢問學生一樣問道。
范淼淼點點頭:“看完了。”
“那好,說一說你的看法。”
“我感覺……”
“我之前說過不要用這樣的方式回答我,你忘了?”張雷豐嚴厲的呵斥道。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習慣了。”
“通過我對卷宗的分析,陳慧的老公有非常大的嫌疑,他顯示家暴陳慧,隨后在陳慧姐姐出現的時候又表現的異常和諧,這一定是個又雙重性格的人。”
“繼續說下去。”
“跟他一起的三個同事全都回到家,唯獨他在外面過夜,這里面一定有貓膩。”
“我說完了。”
張雷豐還算滿意的點點頭:“分析的不錯,不過這些并不能真正的確定他就是兇手。”
“走吧,帶你去完成確認前的最后一步。”
“又要出去?”范淼淼感覺自己的屁股都還沒有給沙發焐熱,這怎么又要出去。
“你要是不想去那就算了。”
“哎哎哎,我不是這個意思,你等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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