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東杰和張雷豐閑聊幾句之后對他伸出手。
“該把我的東西還給我了吧。”說道。
張雷豐皺了下眉頭:“我這里什么時候有你的東西?”問道。
“你小子別給我裝蒜啊,我給你的U盤呢,案子既然都破了,那就趕快還給我。”邢東杰開口問道。
張雷豐順手從茶幾下面拿過那個U盤,扔給邢東杰。
邢東杰看了一眼從沙發上站起來:“OK,我先走了,你繼續在家長毛吧。”憨笑著說道。
“啊啊啊啊。”張雷豐在邢東杰走之后大聲喊叫起來。
范淼淼立馬帶著花生從天臺沖進來:“怎么了?怎么了?”慌亂的問道。
張雷豐并沒有理會她,而是直接走進自己的房間,用力的關上房門,一頭栽倒在床上。
看著他現在的樣子,范淼淼真是害怕他會干出什么別的事情來,拿出手機撥通邢東杰的電話。
”張雷豐要瘋了。”對著邢東杰說道。
“什么?瘋了?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嘛,怎么突然間要瘋?”邢東杰不解的問道。
“你不知道,這家伙剛剛一直說讓我給他制造案子,太可怕了。”
“什么意思?”
“這你都不明白?意思就是他現在閑的想要自己制造案子,自己破了。”
范淼淼一邊說著,一邊偷瞄張雷豐的房間,生怕這家伙突然間冒出來。
邢東杰聽完范淼淼的解釋,兩眼一瞪:“不是吧?這家伙真的要瘋了。”
“你最好盡快給他找點事情做,要不然后果不堪設想。”范淼淼說完掛斷電話。
邢東杰拿著手機嘟囔幾句,自己也想給他找事情做,關鍵最近根本就沒有兇殺案。給他弄點普通的案子吧,他還不樂意要。
你這讓我給他找什么案子?身為刑警隊長總不能盼著天天有兇殺案吧。
無奈的搖搖頭:“天才和瘋子之間只差一步啊,這家伙有案子的時候就是天才,沒案子那就是徹頭徹尾瘋子。”
時間轉眼間又過去兩天,范淼淼因為不想看到他這樣,帶著花生回到自己的家。
當她再回來的時候,一推開門,發現整個房間如同被掃蕩過一樣,滿地的書和本子,還有各種吃剩下的零食。
張雷豐一個人穿著睡衣,滿臉胡茬子蜷伏在地上不停的發出各種聲音。
“你在……干什么?”范淼淼小聲問道。
“噓,我在破案。”張雷豐回答問題的時候,兩個眼睛從未離開過電腦屏幕。
“有案子了?”范淼淼很好奇的追問道。
張雷豐點點頭,隨手拎過來一本書快速瀏覽一遍。
嘩啦!
把書扔到一旁。
“我的那本書去什么地方了?”嘴里不斷發出嘀咕聲。
范淼淼傻傻的站在門口,看著他在那里^_^籍,一會在電腦上噼里啪啦敲打鍵盤,一會搖頭,一會哈哈大笑。
“臥槽……”
張雷豐突然間叫罵一句,把電腦扔在一旁。
范淼淼扭頭看他一眼:“說臟話可不好。”
“怎么可能?我的分析絕對不會出問題,絕對不會。”
“張雷豐。”范淼淼喊了一句。
張雷豐猛然回頭看向她。
“你到底在做什么?你破案不應該是出現場嗎?在這里做什么?”范淼淼繼續問道。
“這個案子并不是真實發生的。”張雷豐滿臉都是不甘心回答道。
不是真實發生的?范淼淼并沒有太明白他說的是什么意思,站起來走過去拿過他的筆記本。屏幕上面是一個群,里面的聊天記錄多達幾千條。
粗略看了一眼他們的聊天記錄,范淼淼明白了。原來是有人在這里面出題,他們來進行分析,最后出題人會公布真正的兇手。
只是沒想到張雷豐竟然答錯了,這種事情幾乎不可能在他的身上發生。
叮叮叮!
范淼淼打算把電腦放回去的時候,電腦屏幕彈出一個彈窗。有人在跟張雷豐進行臨時會話。
“張雷豐無聊的日子是不是非常難熬?”
“有人在跟你說話。”范淼淼對張雷豐說道。
他雙腳不離地走過來,看到屏幕上的這行字時,身上散發出不一樣的味道。
抱著電腦走到一旁沙發,筆直坐下來。
“你想表達什么?”
“我想說,我們一起玩個游戲吧,這個游戲如果你贏了那么天下太平,如果你輸了將會有人為此失去生命。”
“怎么樣?是不是感覺非常刺激?”
張雷豐皺起眉頭。
“我知道你肯定會接受挑戰,來吧,讓我看看所謂的懸疑大神探到底有什么本事。”對方看到張雷豐沒有做出回答,不斷的發來消息。
“我可以給你提供一個線索“范淼淼”,好好研究一下吧,她的生命就在你的手中。”
張雷豐看到這里抬頭掃了一眼范淼淼。她整個人除了被雜亂房間驚訝到之外并沒有其他問題。眼神,表情,衣服,手勢,動作都沒有特殊地方。
“你想要讓我調查什么?”張雷豐提出疑問。
“哈哈哈,你一個大神探還需要我提醒嗎?好好想吧,再見!”
對方說完之后直接選擇下線。
張雷豐看著灰色頭像,點開才發現這是一個剛剛注冊的新號,并沒有任何有價值的信息。
合上電腦,用手托著下巴腦子不斷的在思考。
他到底要做什么?
范淼淼坐在沙發上擺弄著手機,無意間發現一雙眼睛一直在死死盯著自己看。頓時抬頭迎著目光看過去:“你又打算分析我?”沒好氣的說道。
張雷豐聳聳肩,沒有做出回答。
“還看?你到底有完沒完,能不能不要總是這樣。”
范淼淼實在是有些受不了這個家伙的眼神,從沙發上站起來,牽著花生離開家。
神經病,神經病,神經病,嘴里不斷發出叫罵。
在外面溜達一圈,也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便回到家。
吱!
當范淼淼在推開門的時候,第一感覺就是自己進錯房間。
整個房間被收拾的井井有條,所有的書已經全部回到書架上面,地上的本子和筆也都放回原處,就連張雷豐也脫掉他的睡衣,換上一套還算筆直的西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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