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雷豐一路向前騎行大約三百米,觀察到自己的左右邊田地中有一個機井房后剎車停下來。
向前看看,找到一條可以通向機井房的田間小路,騎自行車直奔機井房。
拉掉機井房附近,從車子上跳下來。
圍著機井房轉一圈,上面確實有廣告,但并非是自己要找打的那一刻。
翻身回到車子上繼續尋找。
看過一個又一個的機井房,他始終都沒有找到那個廣告。
天上的烏云漸漸聚攏在一起,天色變得有些昏暗。
張雷豐抬頭忘了一眼,在他的意識中再往前八百米就要到另外的一個鄉鎮了。
那里的田地里并沒有排污下水道。
嗶嗶!
身后傳來汽車喇叭聲,張雷豐往邊上挪動下自行車。
叮鈴鈴!叮鈴鈴!
剛打算繼續前進的時候,兜子里面的手機傳來響聲。
掏出手機看到是范淼淼打來電話。
“張雷豐你去死吧。”范淼淼在張雷豐接通電話后大聲喊叫一句。
震得張雷豐耳朵嗡嗡作響。
“氣死我了,你真的是要氣死我了。”
啪!
張雷豐還在她叫嚷的時候掛斷電話。
范淼淼看著被掛斷的電話,恨不得用力把它摔在地上。
蹬著自行車繼續往前走,又看過了三個機井房,依然沒有發現,此時天上飄落下雪花。落在他的臉上,脖子上,一絲絲冰涼傳遍全身。
張雷豐深吸一口氣,看來那個機井房并沒有在這里。
嘴里嘀咕著騎自行車往回走。
雖然他很想馬上找到那個機井房,但現在的天氣并不允許他在繼續找下去,只好選擇打道回府,明天在繼續尋找。
天氣從零星小雪慢慢轉變成中雪,最后演變成鵝毛大雪。好像天氣都在跟張雷豐作對一樣,讓他回家的路變得不太順利。
吱吱!咣!
一輛車在刺耳的剎車聲中裝上了路邊的樹木。
頓時間車頭冒出滾滾黑煙,伴隨煙霧的增大很快就出現火光。
張雷豐從車旁路過的時候看到司機已經昏過去,后排的兩個人在驚恐之中不斷的推動車門。
騎車子從他們面前走過,張雷豐咬了下牙齒,把車子停下來。
轉身跑回到汽車旁,用力從外面拽開后車門,把里面的一男一女拖拽出來,隨后用袖子墊著手向外拽駕駛座位車門。
駕駛座位已經變形,車門很難被拽開,張雷豐改變一下方案。用腳踩著后車門,雙手使出吃奶的力氣還是無法拽開駕駛座位車門。
松開手站直身體,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四處轉動一圈,正好看到一輛圍觀的三輪車后面放著一個鐵棍子,跑過去拎著鐵棍子跑回來,對著車窗的右上角用力擊打下去。
啪!
車窗瞬間被擊碎,張雷豐把鐵棍子里面將身體探進去,解開駕駛員安全帶,把座位向后放到。
退出駕駛室在繞道后排把他從后排拖出來。
拖到安全地方之后長呼一口氣。
回到自己的自行車旁跳上去,蹬車子離開現場。
在回家的路上,看到迎面駛來的消防車,救護車,他的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范淼淼站在窗口看著外面的鵝毛大雪,內心不受控制的有些擔心張雷豐。這么大的雪,這家伙竟然還不回來?
正在她嘀咕的時候,有人用鑰匙打開房門。
范淼淼快步跑出去,看到張雷豐的那一刻,馬上收起自己期待的眼神,擺出一副事不關己樣子。
“呦,您老回來啦?沒有堆個雪人什么的?”范淼淼冷言冷語的說道。
張雷豐用手拍打著頭頂和身上的雪花,聽到范淼淼的話斜視她一眼,徑直走進房間。
范淼淼關上門追上去:“喂,沒聽到我在跟你說話嗎?”
“這里有^_^架上取下一本書遞給范淼淼。
范淼淼接過來看了一眼封面,這一本她早就看過了,而且就是張雷豐讓她看的。
“你這里的書我早就看完了。”對著張雷豐回答道。
“那就再看一遍。”
“為什么?”
“因為這樣你就能安靜下來。”張雷豐的話總是像一把刀子,而受傷的只有范淼淼。
聽到他這樣說,范淼淼內心瞬間充滿委屈,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她把書放回到書架,坐在張雷豐的對面,很認真的看著他:“張雷豐你真的很煩我嗎?”問道。
張雷豐現在滿腦子都是機井房,他壓根就沒有聽到范淼淼在說什么,隨意的點點頭。
“好,既然你這么煩我,那我走就是了,以后你好好當你的大神探,我們……從此之后就是陌生人。”范淼淼咬著牙含著淚說完這段話。
本以為張雷豐會象征性的挽留一下自己,沒想到他眼睛都沒有眨一下,甚至都沒有抬頭看自己一眼。
心就像是外面的雪花一樣,涼涼的。
范淼淼很安靜的從沙發上站起來,轉身回到自己的臥室,打開衣柜把屬于自己的所有東西全都放進拉桿箱里面。
“張雷豐你個混蛋,我祝你這輩子都沒有人愛,我祝你出門摔跟頭,摔掉你的大門牙,你個混蛋。”沒放一件衣服都要詛咒他一句。
衣服放著放著就沒有了,范淼淼扣上拉桿箱蓋子,拉著拉桿箱走出房間。
看到依然坐在沙發上的張雷豐點點頭:“你夠狠。”說了一句。
說完轉身走出房間。
剛一打開門,就碰到正要敲門的邢東杰。
邢東杰看到她的時候愣了一下:“淼淼你這是?”指著拉桿箱不解的問道。
“我不想跟他在這里了。”范淼淼生氣的說道。
邢東杰兩眼一瞪:“這家伙肯定又犯神經病了吧,別生氣啊,不要跟他計較,來來來,我替你出氣。”說著就把范淼淼網房間里面推。
“邢隊長這事你別管了,我是真的受不了了。”范淼淼態度非常堅決做出回答。
邢東杰還是把她推回到房間,隨手關上房門。
“好,那你等我一會,我跟他說件事,然后送你回去,外面這么大雪打車也不好打。”
“那好,我等你。”范淼淼一屁股坐在自己拉桿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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