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是張雷豐的話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沒有問題,可如果不是他......自己這么做有點太過分了,張雷豐要是知道了一定不會在讓自己留在這里。
范淼淼的內心非常糾結。
吱!
她還在思考這件事到底要不要做的時候,張雷豐突然間從臥室走出來。
范淼淼見狀急忙把手里的監(jiān)聽器放進兜子里面,盡可能的讓自己臉色恢復平靜。
張雷豐走出來回到沙發(fā)上坐下來,端起茶杯喝了兩口,好像自己壓根不存在一樣。
“那個......你沒事吧?”湊過去試探性的問道。
張雷豐挑下眉毛:“我能有什么事?”一臉不屑的回答道。
范淼淼點點頭:“那就行,那我......先回房間了。”說著快步返回到自己房間。
關上房門,心臟砰砰砰的都快要從嗓子眼里面跳出來了。
邢東杰離開之后馬上通知技術部門:“二十四小時監(jiān)聽。”
“是!”
掛斷電話,通過車窗看了一眼張雷豐所在的房間,嘴里嘀嘀咕咕的說道:“但愿不是你。”
晚上十一點鐘,范淼淼悄悄打開自己的房門,探出頭左右看了看,發(fā)現客廳內并沒有張雷豐的身影之后走出來。
她悄悄的走到張雷豐臥室房門外。
手搭在門把上,想要轉動,但是又不想轉動。
“想打開就打開何必這么糾結?”一個陰冷的聲音從自己左側傳過來。
嚇得范淼淼差點沒昏過去:“啊......呼呼呼。”不斷的喘著粗氣用手拍打著自己的胸脯子,“你大晚上不睡覺在這里做什么?”對著坐在辦公區(qū)沙發(fā)上的張雷豐問道。
張雷豐從沙發(fā)上站起來。
借助著月光她看到他在一步一步的向自己走過來,最后停在距離自己不足十公分的地方。
啪!
張雷豐摁開客廳的燈。
低頭掃了一眼握在范淼淼手里的東西,范淼淼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手因為緊張沒有藏好監(jiān)聽器。
急忙把監(jiān)聽器拿起來,尷尬的解釋道:“這個......這個是我在......我在......”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一個正當的理由。
張雷豐的臉上并沒有浮現出憤怒,反而還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轉身走到沙發(fā)上坐下來。
右腿很自然的翹在坐腿上,兩手交叉放在右腿膝蓋上面。
“你進去吧。”對著范淼淼說道。
范淼淼愣了一下:“哦......好,那你早點休息。”說著轉身要回房間。
“我說的是進你想進的房間,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張雷豐加重一些語氣說道。
“啊?沒有,沒有,我并沒有打算做什么,我只是......”范淼淼說到這里停下來,她不斷的在內心嘀咕著,你只是什么?只是想要大半夜去他房間轉一轉?還是說你打算看看他晚上睡覺穿不穿衣服?蠢死了,這些別說他了,自己都不信相信。
張雷豐咂咂嘴:“我之所以沒有回房間休息就是在等你去完成你的任務。”說完話扭頭掃了一眼墻上的鐘表,繼續(xù)說道:“算了,你還是把它給我吧。”說著對她伸出手。
范淼淼一步一停走到張雷豐身旁,乖乖的把手機監(jiān)聽器交上去。
在這種情況下自己狡辯肯定是沒有任何作用,更何況面對的是張雷豐這么一個擁有超強分析能力的家伙。
張雷豐拿過監(jiān)聽器轉動一圈,然后直接塞進自己的兜子里面,站起身來徑直走進臥室。
“張雷豐,我......”
“呵呵,沒什么,你做的不錯,唯一不足的是選錯對象,早點休息吧。”
范淼淼看到他關上房門,獨自一個人呆愣在外面。她在思考張雷豐剛剛說的那句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選錯對象?
張雷豐回到房間把監(jiān)聽器從兜子里面拿出來放在桌子上面,嘴角露出壞笑:“晚上你們一定很無聊吧。”嘀嘀咕咕的說完脫掉衣服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的閉上眼睛。
負責監(jiān)聽的警員還在不斷的像邢東杰發(fā)出匯報:“大隊長他好像知道了。”
“換到三號線。”邢東杰回答道。
“是!”
張雷豐房間的監(jiān)聽器沒有絲毫作用,但是張雷豐書架那里的那個目前他還不知道。
第二天早上張雷豐被鬧鐘叫醒,睜開眼睛翻身跳下床。
穿好衣服便走出家門。
范淼淼一直在房間聽到他離開才走出來,經過昨天晚上的那件事她現在感覺都沒有臉在看到張雷豐。
自己口口聲聲的說是他的助手,卻在這個時間做出這樣的事情。
“哎,范淼淼啊范淼淼你到底在做些什么?”
“哎,以后該怎么跟他相處?”
“邢東杰你真是坑我。”
不停的對自己發(fā)出自責。
張雷豐離開小區(qū)一路向前走著,從出小區(qū)的那一刻他就感覺到身后有兩個看似像情侶的家伙在尾隨自己,用腳后跟子想想也能猜到是什么人。
不過張雷豐并沒有揭穿他們,繼續(xù)保持著自己前進的步伐。
走出去大約五百米停下來,身后的兩個人立刻扭過頭去,裝出一副路人甲的樣子。
“他沒有發(fā)現我們吧?”男人小聲問道。
女人悄悄回過頭瞄一眼:“人呢?”喊了一聲。
男人回過頭看著不斷移動的人群,可卻沒有發(fā)現張雷豐的身影。
看到這一幕,兩個人對視一眼急忙跑出去,挨個的看著沿街的門臉和行人。
張雷豐坐在出租車上面對著司機說道:“廣元小區(qū)。”
扭頭看看還在不斷尋找自己的兩個家伙,笑了笑。
出租車來到廣元小區(qū)門口停下來,張雷豐走下車,來到3號樓,一單元802室門外。
咚咚咚!
抬手敲響房門。
房間內傳來一陣腳步聲,聲音停在房門內大約三秒鐘,才聽到開門聲音。
吱!
一個帶著眼鏡的男子拽開房門,頭發(fā)雜亂的像爆炸頭,眼睛里面全是血絲,眼角處依然殘留著眼屎。身上穿著一套很有味道的睡衣。兩腳一只穿著襪子,一只光著腳丫子,就這家伙扔到馬路上說他是要飯的都不為過。
對于張雷豐的突然出現,面前的男子很是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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