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拉著臉對張雷豐訓(xùn)斥道:“你小子別總是這么跟你媽說話,我們大老遠(yuǎn)的來看你一趟容易嗎?”
張雷豐笑著搖搖頭:“你們真的是來看我的?”他不想說的太過于直白,但通過父母的打扮還有母親包里面放著的A4紙等等,這些都說明他們來這里的目的是為了談生意。
“你……”父親生氣的指著他。
母親把手搭在張雷豐的肩膀上:“行了,行了,你們倆一見面就得吵,我們來這里是為了談一個事情,順便過來看看你,滿意了嗎?”
張雷豐挑著眉毛點點頭。
“但是有件事我必須要告訴你。”母親隨后一臉正經(jīng)的對他說道。
“什么事?”
“今年過年必須回家,哎……你先不要說話聽我說完,如果你要是不回家,我們計劃搬過來跟你住,天天看著你,直到你結(jié)婚為止。”
“兩條路自由選擇。”母親似笑非笑的對他說道。
張雷豐就知道他們此次前來是為了“催婚”。
無奈的咂咂嘴:“放心,今年過年我一定回家,現(xiàn)在時間不早了,你們應(yīng)該準(zhǔn)時去赴約。”張雷豐說完把母親從沙發(fā)上拉起來。
“我們不著急,你這孩子。”母親嘴上說著不著急,腳卻一直在往外走。
“不著急最好,路上可以慢一點,再見!”
張雷豐話音落下轉(zhuǎn)身關(guān)上房門。
要說不著急才怪,從坐下來到離開,自己的父親一共偷偷的看了六次時間,這足以說明他的心里在盤算著到約定地點用時。
聽到關(guān)門聲,范淼淼從遐想中回過神來,轉(zhuǎn)身急忙關(guān)閉咖啡機。
跑出廚房:“不好意思……張雷豐你父母呢?”看到只有張雷豐的時候楞了一下開口問道。
張雷豐一臉輕松的回答道:“走了。”
“走啦?他們就待了這么一小會兒啊。”
“這一小會兒對他們來說就足夠了。”
“好吧。”
看來張雷豐的“神經(jīng)”不是后天的,很可能是遺傳。
范淼淼獨自端著咖啡剛要喝一口,張雷豐直接拿過去,放在嘴邊抿一下:“太苦了。”說完又放回到范淼淼的手中。
范淼淼瞪著大眼睛:“你這個神經(jīng)病。”對張雷豐叫罵一句。
無聊的時光又要開始了,沒有案子,沒有事情做,張雷豐感覺自己的身體在長毛,腦子在一點點生銹。
兩天過后了,范淼淼從外面買東西回來發(fā)現(xiàn)張雷豐正在沙發(fā)上蜷縮著,整個人看上去狀態(tài)非常不好,湊過去低聲詢問道:“你沒事吧?”
張雷豐眼皮上翻搖搖頭:“我要瘋了,我要瘋了。”嘴里不斷的翻著嘀咕。
“你到底怎么了?哪里不舒服?用不用我打電話叫救護車?”范淼淼感覺他并不像平常那樣無賴,他的臉色煞白煞白的越發(fā)難看。
“你到底怎么了?”范淼淼擔(dān)心的追問道。
張雷豐從兜子里面拿出一個藥瓶,范淼淼接過來發(fā)現(xiàn)這個瓶子上面一個字都沒有,在瓶子底部只看到一個X字母,擰開瓶蓋里面還有兩粒藥。
把藥片倒出來放在手心嗅了一下,沒有任何的氣味,這兩粒藥看上去也非常的普通。
“你該不會是藥物中毒了吧?不行,你得馬上去醫(yī)院。”范淼淼說著從兜子里面取出手機。
啪!
張雷豐一把拽住她的手臂,坐起身來。
“我不是藥物中毒,只是這個藥就是這個反應(yīng)。”張雷豐很淡定的回答道。
范淼淼聽得有些發(fā)懵,第一次聽說吃藥還能吃成這樣。
“這是什么藥?”
“不清楚,不過根據(jù)我吃完的反應(yīng)應(yīng)該是對大腦神經(jīng)提神類藥物。”張雷豐回答道。
“你是傻X嗎?都不知道這是什么藥就往嘴里吃?吃死你怎么辦?”范淼淼沒有忍住自己的心情,對他發(fā)出怒斥。
張雷豐一臉無所事事的努努嘴。
范淼淼看他的臉色慢慢變得紅潤起來,懸著的心才放下。
但是對于張雷豐這樣的舉動她還是無法理解,腦子里面閃過種種疑問。藥物是從什么地方來的?他為什么在不知道這是什么藥的情況下就吞服?
帶著疑問她說道:“你為什么要吃這個藥?這件事跟案子有關(guān)系嗎?”
張雷豐嘴角微微上揚,從茶幾上拿過藥瓶露出陰森的笑容:“這并不是藥,而是殺人工具。”嘴里低聲說道。
范淼淼猛然一怔:“這是殺人工具?”
“給你看樣?xùn)|西。”張雷豐說完從自己屁股下面拿出一把刀,他用手輕輕的劃過刀背:“知道我吃完藥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嗎?”對范淼淼問道。
她不由自主的向后倒退一步,驚恐的說道:“該不會是想殺人吧?”
“回答正確。”
“那你現(xiàn)在……”
“放心,我現(xiàn)在藥勁已經(jīng)過去了。”
“你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經(jīng)歷什么?”范淼淼將信將疑的坐在他的對面,一邊說話一邊死死的盯著他手里刀。
啪!
張雷豐把刀放在茶幾上面,范淼淼一把抓過來放在自己身旁,這把刀只有在自己身邊才能安心。
張雷豐看到她緊張不安的樣子無奈的笑了笑。
“……”
兩個小時之前,有人慌慌張張敲響他的房門。
打開門,張雷豐看到的是一名年紀(jì)在17歲左右的青少年,身穿一套藍(lán)白相間某學(xué)校校服,臉色煞白,渾身不停的在顫抖。
看到張雷豐那一刻他突然間向后倒退一步,不停的用手摁著自己的腦袋:“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對張雷豐叫嚷道。
張雷豐站在原地并沒有做出回答,而是在通過自己的大腦對面前的這位青少年進(jìn)行分析。
他的舉動,表情,話語這些都不正常,但是他卻能在這個時候找到自己說明他的神智并沒有徹底喪失。從頭到尾把他觀察一遍,最終發(fā)現(xiàn)在他左側(cè)褲兜里面有一個圓柱形東西,通過形狀可以確認(rèn)是一瓶藥。
張雷豐開著門轉(zhuǎn)身回到房間,筆直的坐在自己辦公區(qū)。
男孩子獨自在樓道呆了將近二十六分鐘才從外面走進(jìn)來,再一次看到他,臉色已經(jīng)正常許多,但身體還算在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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