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東杰看到張雷豐和范淼淼兩個人的樣子感覺很是驚訝。
張雷豐可從來從來從來都沒有這樣對過任何一個人,他現在竟然能對范淼淼做出這樣事情,這簡直比自己遇到一個無頭案還要驚訝。
張雷豐斜視邢東杰一眼:“我們已經說到這里了,你應該可以解決剩下問題了吧?”低聲質問道。
邢東杰努著嘴搖搖頭:“說實話,你們兩個交流的事情我都沒有聽到,所以你還是在跟我好好說一下吧。”其實他什么都聽到了,就是想看看張雷豐是不是能對自己也好一點。
沒想到這家伙直接翻個白眼,冷冰冰的來了一句:“既然沒有聽懂,那就自己去想吧。”說完頭也不回的走出去。
“嘿,這家伙”邢東杰拉著臉怒視著張雷豐背影。
“我們剛剛說他的牙齒里面有一個類似于菜葉東西,而且他身體沒有收到過傷害,說明是有人給他下藥。”范淼淼很實在的把自己知道事情給邢東杰講述一遍。
邢東杰點點頭:“謝謝啊淼淼。”
“客氣什么。”
“哎哎哎,你先別走呢,你們兩個這是”邢東杰從張雷豐那里肯定是得不到想要答案,還是把希望放在范淼淼這里,企圖從她的嘴里得到一些八卦消息。
范淼淼吐下舌頭:“我們兩個好得很,你還是專心去抓兇手吧。”說完轉身跑出去。
追上張雷豐后范淼淼有些事情還是不太明白,開口詢問道:“你說他的牙齒里面有剩下菜,然后怎么才能夠找到兇手呢?”
張雷豐深吸一口氣,對著出租車揮揮手。兩個人坐上車然后一路向家中駛去。
一前一后回到熟悉的家,張雷豐端正的坐在沙發上。
范淼淼乖乖坐在他的面前,等待著他把剛剛自己的提問做出回答。
“這件事其實很簡單,他如果是被人下藥之后拋尸那就說明是在吃飯的時候,當然嘴里面的菜葉已經證明這一點,現在邢東杰只需要讓法醫對尸體進行解刨,然后從他的胃里提取到殘留飯菜,通過這些飯菜就可以找到他最后一頓飯是在什么地方吃的,剩下的事情我就不用多說了吧?”張雷豐語氣很快的對范淼淼回答道。
范淼淼恍然大悟的拍下手:“如果能夠找到他在那里吃的飯,那就可以知道他這頓飯是跟誰吃的,這樣一來就可以知道兇手厲害,厲害。”
張雷豐嘴角上揚露出一絲笑容。
“行了,年前我們是不可能在有新的事情了,你現在可以回家了。”張雷豐站起來對她說道。
范淼淼跟著站起來:“那你呢?”
“我?我當然是在這里了。”
“不行,你一個人在這里過年多無聊啊,跟我一起回家。”范淼淼十分強硬的做出回答。
張雷豐立馬搖搖頭:“不不不,我可從來沒有在別人家過年習慣,更何況我自己在這里不會無聊。”
“呵呵,你猜我會信?你一個人閑一天就會抓狂的人現在能改了?”
張雷豐不想多說太多,他現在對范淼淼已經比之前要好很多了,但并不代表他的耐心也會改變。
沒有回答她的問題,直接轉身走進自己的臥室,然后關上房門。
在無聊的日子里唯有睡覺最好,躺在床上隨手拿過一本書,翻閱了幾張之后扔到一旁。這一屋子的書張雷豐全都已經看了不下于五遍了,實在是在沒有任何看下去的欲望。
“看來是時候給這里增添一些新鮮血液了。”嘴里嘟噥著從床上翻下來。
穿好衣服走出臥室,剛一出來就看到直勾勾看著自己的范淼淼。
范淼淼看到張雷豐走出來立刻從沙發上站起來,攔住他的去路:“你干嘛去?”質問道。
“我去補充新鮮血液。”張雷豐回答道。
范淼淼聽完猛然一愣,心想,補充新鮮血液什么意思?你又不是吸血鬼。
“什么意思?”繼續問道。
“去書店。”張雷豐無奈的回答道。
范淼淼翻個白眼給他:“去書店不說去書店,還補充新鮮血液,都是九年義務教育你為何如此的獨秀?”用了一句網絡名詞來諷刺張雷豐。
“什么意思?”張雷豐對于這些名詞可謂是一竅不通。
范淼淼忍不住的笑了一聲:“沒什么意思,我在夸你優秀。”
張雷豐雖然沒有聽過這句話,但是從范淼淼的眼神和語氣還有表情之中可以分析出來,這不是一句夸人的話。
繞過范淼淼走向家門,范淼淼穿上外套追上他。
來到書店,張雷豐不像是其他人看到想買的書籍后停下來翻看兩眼,他直接用手挨個的摸過這一排書,只要是看到有關于解刨學,地理知識,化學知識一類書籍時全都會拿出來放進自己推的框里面。
從進書店到結賬張雷豐用了不到半小時時間。
“一共二千八。”收銀員驚愕的看著張雷豐說出數字。
他也是第^_^,心想,肯定是剛開了個公司,打算用這些書來裝裝樣子。
殊不知張雷豐看這些書并不會需^_^永遠都是先粗略看一遍,然后再認真看一遍,最后仔細看一遍,然后用自己超強大腦把沒用知識扔出去,只留下對自己有幫助的。
他的大腦那簡直就像是個垃圾處理中心。
新買的書被打包好,張雷豐扭頭看了范淼淼一眼:“看來你跟著我也是件不錯事情。”說著把一捆書擺放在她面前。
范淼淼兩眼一瞪:“什么意思?”
“幫我拎著啊。”
張雷豐一共買了三捆書,自己就兩只手就這么無聊問題她還問,她是有多無聊。
范淼淼用手拎了一下發現這捆書竟然這么重,果斷的放回到地上,仔細的看了看張雷豐拎的那兩捆,明顯比自己的要輕一些。
“張雷豐你怎么這樣呢,你一個大老爺們拎這么輕的,讓我一個女孩子拎這么重的,你好意思嗎?”十分不爽的對他提出抗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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