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雷豐就知道她肯定還會變卦。
深吸一口氣,無奈的搖搖頭:“如果你要是不想這樣做也可以,現(xiàn)在我們就回去見你的老板,當(dāng)然在見你的老板之前我希望你能夠放我離開,因為我都不需要去就知道這件事的后果是什么。”
張雷豐說著就要往外走。
果姐急忙拽住他:“豐哥,豐哥,我不是這個意思,如果你要是真的走了我可就真的必死無疑了。”話語中帶著一絲的哀求。
就目前的情況對果姐來說,張雷豐那就是她唯一的保護,自己已經(jīng)失去了很多,并且挖了很多的坑,如果沒有張雷豐肯定是填不平了。
所以現(xiàn)在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張雷豐離開自己。
“做你也不敢做,回去你也不能回去,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總不能一直在這里住著吧?”張雷豐攤開雙手回答道。
果姐長呼一口氣,抬著頭不斷的看向天花板。
沉思了大約五分鐘,突然間放下頭來,這一次張雷豐從她的目光中看到了堅定的氣息。
“我來說,你聽好了。”對著張雷豐說道。
“我所知道的窩點一共有四處,一處在……”
果姐對著張雷豐說出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張雷豐的大腦就像是一臺錄音機一樣一個字不差的全都記錄下來。
“就是這些。”果姐說完之后癱坐在沙發(fā)上。
張雷豐點點頭,拿出自己的手機撥通了邢東杰辦公室的座機電話。
叮鈴鈴!叮鈴鈴!
正在看文件的邢東杰突然間聽到電話響起。
看了一眼號碼,發(fā)現(xiàn)是張雷豐的電話后馬上接通了電話。
“請問是警察局嗎?”張雷豐對著電話內(nèi)問道。
邢東杰愣了一下,回答道:“是,有什么事?”
“我現(xiàn)在要舉報。”
邢東杰立刻拿出紙和筆:“說吧。”
“濱江大路472號,和豐家園5單元902,康盛別墅區(qū)88號,還有一個在古鎮(zhèn)西側(cè)的廢棄小學(xué),最后一個是最為關(guān)鍵的在帝江大酒店988房間,這個房間的臥室可以通向987房間。”
張雷豐對著邢東杰快速的說出這五個地址。
邢東杰聽得有點不明覺厲,他說的這五個地方本地一個都沒有。心想,張雷豐這是在說什么?
“我們現(xiàn)在是冒著生命危險在舉報這些事情,請你們務(wù)必同一時間搞定他們,要不然我們的小命就不保了。”
“好,我們知道了,謝謝你為我們提供線索。”
邢東杰說完之后,張雷豐掛斷了電話。
對著果姐點點頭:“很快我們就會有結(jié)果了。”回答道。
果姐長呼一口氣:“豐哥你的記憶力這么厲害的嗎?剛剛那些地址我只說了一遍你就全都記住了?”她現(xiàn)在對張雷豐產(chǎn)生了一些懷疑。
張雷豐做事非常的縝密,就連第一次看到那個客戶的時候,他都表現(xiàn)的如此淡定,他到底是不是一個普通的人?
張雷豐笑了笑:“實不相瞞我曾經(jīng)是個軍人。”對她回答道。
聽到他說出這樣的話,果姐蹭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兩眼直勾勾的注視著張雷豐:“你是軍人?那你接近我是為了什么?”質(zhì)問道。
張雷豐伸出舌頭填了一些愛嘴唇:“我說你能遇事不這么慌亂嗎?我是軍人不假,但是別忘了,我說過曾經(jīng),曾經(jīng),曾經(jīng)你明白嗎?我現(xiàn)在就是一個普通的欠著一屁股債的人,只是還保留了一些曾經(jīng)的技能而已。”
張雷豐的回答讓果姐將信將疑。
“我怎么能夠相信你不是來害我的?”果姐繼續(xù)問道。
啪!
張雷豐把沾滿血的刀子拍在了茶幾上。
這一聲清脆的響聲,嚇了果姐一跳。
“我要說就憑這個你信不信?”冷冷的說道。
果姐明白張雷豐說的意思。
對著他點點頭:“豐哥那你為什么會淪落到現(xiàn)在的地步?”試探性的繼續(xù)追問他的曾經(jīng)。
張雷豐拿出一根煙點燃,狠狠的吸了一口。
“這件事說來就話長了,不過我還是可以告訴你,畢竟我們現(xiàn)在有的是時間。”
“八年前我因為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違反上級的命令所以遭到了開除,后來我就經(jīng)商,剛開始一切都很順利,在那個時候我遇到了自己的媳婦。我們一起打拼天下,結(jié)婚,生子,可是我卻沒有想到最后竟然被自己最好的兄弟給坑了。”
“頃刻之間我從資產(chǎn)千萬變成了負債幾百萬,我賣掉了家里的房子,車子,賣了很多很多,可還是無法補住這個洞,在后來我被人介紹貸款,呵呵……沒想到竟然還他么是個高利貸,這下我算是徹底的載了。”
“在后來我為了躲避這些債務(wù)來找到了你,剩下的事情我就不用說了吧?哦,對了,你肯定會說,我為什么偏偏找到了你,其實很簡單,因為其他人誰也不會收留我。”
張雷豐的那個表情,那個語氣,那個語速,就像是在說自己的事情一樣,說的讓果姐深信不疑。
她伸出手輕輕的拉住了張雷豐的手:“豐哥,對不起,我不該這樣懷疑你,對不起。”滿懷歉意的說道。
張雷豐笑著擺擺手:“哎,我不怪你,真的,這都是我看錯了人,所以我想奉勸你,不要太輕易的去相信一個人包括我在內(nèi),因為你永遠都不會看透那個人的心到底在想什么。”
張雷豐越是這樣說果姐對他越是相信,上去直接抱住了張雷豐。
在他的耳邊輕言細語的說道:“豐哥如果我們能夠挺過這一關(guān),我要給你生個屬于我們的孩子,我不需要你為我承擔(dān)任何的責(zé)任,真的,我不能沒有你,也不能失去你,但是我知道你還有家人,有孩子……”
果姐如此深情而又直接的表白讓張雷豐聽得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為了緩解自己的尷尬,急忙推開果姐:“這個等我們聽過這件事之后,一切都順利的時候在說吧,現(xiàn)在當(dāng)前的問題還是等待這件事的結(jié)果。”
果姐點點頭:“好,我們該做的已經(jīng)做了,剩下的就看那些警察如何去處理了。”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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