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疑大神探第333章097:計劃范淼淼猶豫了一下,接通了邢東杰的電話。
“喂,怎么了?”對著電話內問道。
邢東杰深吸一口氣,用手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淚水:“淼淼,有件事我想告訴你一下……但是這件事我怕……你。”支支吾吾的回答道。
范淼淼聽到邢東杰的語氣后感覺很是費解,對著電話皺起眉頭,不解的問道:“什么事啊?你怎么突然間說話變成了這個樣子,有什么事就直接說吧。”對著邢東杰說道。
邢東杰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唇:“那個……那個。”他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開口,其實最害怕的還是范淼淼會扛不住這份傷害,如果她在有點什么事,那自己可就真的別活了。
“我說,你到底怎么了?今天我發(fā)現你們都夠怪的,一個從來不會說好話的人竟然會好好說話了,而一個說話從來不墨跡的人,竟然說話變得如此墨跡。
范淼淼真的是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們都這么怪?你說的那個們是誰?”邢東杰費解的問道。
“除了那個家伙還有誰。”范淼淼剛要說張雷豐的名字,話到嘴邊又停下來。
“我接下來要跟你說的事情也是關于那個家伙的。”邢東杰對著范淼淼回答道。
范淼淼聽完頓時感覺有一種不詳的預感襲上心頭,她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從來沒有過這樣的預感。
張雷豐出什么事了?不不不,這個家伙從來不會出事,要是出事也是讓跟他作對的人出事。
“他……他怎么了?”范淼淼對著邢東杰試探性的問道。
邢東杰抿了抿嘴,從兜子里面拿出一根煙,點燃之后狠狠的吸了一口,對著范淼淼回答道:“張雷豐他……他死了。”
此話一出,范淼淼感覺整個人仿佛被吸進了蟲洞之中,對著邢東杰驚呼道:“你說什么?張雷豐怎么了?”
“他死了,剛剛從樓頂上跳下來。”邢東杰對著范淼淼又重復了一遍。
說完之后范淼淼還是不相信這件事是真的,對著邢東杰繼續(xù)追問道:“呵呵,你說他跳樓了?怎么可能,這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我不相信,你絕對不相信,你在什么地方?”
邢東杰就知道范淼淼會爆發(fā),所以內心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淼淼你聽我說,這是真的,我沒有騙你,我現在就在張雷豐的樓下。”
“好,你在那里等著我,我現在就過去。”
“淼淼……淼淼,你等……”邢東杰想要勸說她一下,誰知自己的話還沒有說完,范淼淼就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之后,掀開被子穿著睡衣和拖鞋就沖出了房間。
咣咣咣!
用力的砸響了父親的房門。
正在休息的父親聽到敲門聲,猛然間從睡夢中驚醒,翻身從床上跳下來,光著腳丫子跑過去拽開了房門。
一開門,看到了紅腫著眼圈的女兒,頓時就是一頓心痛。
剛要伸出手安慰女兒兩句,就被范淼淼給拽出了房間:“爸送我去張雷豐家,快,現在去張雷豐家。”嘴里不斷的說著。
父親被這突然出現的情況搞得有點懵,用力的拽住了沖出房間的范淼淼:“淼淼你這是怎么了?這大半夜的去他家做什么?”父親不解的問道。
范淼淼現在只想用最快的速度去到張雷豐家,然后證明邢東杰在說謊,他一定是想要用這樣的辦法讓自己過去和張雷豐見面,一定是這樣的。
“爸,現在不要問了,先送我過去好嗎?”范淼淼焦急的對著父親回答道。
“淼淼,你先跟我說清楚,到底出什么事情了?”父親不問清楚看樣子是不會動地方。
范淼淼直接對著父親擺擺手:“算了,你不送我,我自己想辦法過去。”說著轉身就往外面跑。
父親見狀急忙追上去,一把拽住了范淼淼:“你給我站住,就算是我送你過去,你打算就穿成這樣?你看看你老爸我,現在還光著腳丫子呢。”父親對著范淼淼呵斥道。
他知道自己的女兒喜歡張雷豐,張雷豐那個小子雖然脾氣有點古怪,但好歹是個能人,所以作為父親并沒有太多的反對,更何況自己的女兒現在還不到結婚的時候,處對象而已也沒有必要太過于當真。
但是如今看到女兒這么著急要過去,父親就有點不太開心了,自己也不是不送她過去,只是想問一下具體的情況,這丫頭有什么大事能夠著急成這樣。
總不能是張雷豐被人殺了吧?
“爸,我求求您了,要么送我過去,要么讓我自己過去好嗎?”范淼淼幾乎是在用撕心裂肺發(fā)出的喊叫聲。
父親第一次看到女兒這個樣子,著實被嚇了一跳,急忙對著范淼淼做出了回答:“你等我一下,我穿上鞋子就送你過去,你在這里等著我。”說著轉身跑出去。
等父親在回來的時候,客廳里面早已經沒有了范淼淼的身影,父親見狀快步跑出房間,開車駛出院子。
來到外面看到了正在一邊擦淚一邊狂奔的范淼淼,加速追上去,把車停在了她的身旁,對著她不停的摁響喇叭。
“上車,淼淼,上車。”父親摁下車窗對著范淼淼喊道。
范淼淼停下來,轉身跑上車。
父親加速向前方駛去。
“女兒,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你現在能跟爸爸說一說了嗎?”汽車疾馳在路上,父親試探性的對著范淼淼問道。
范淼淼擦了一下眼角的淚水,扭頭看著父親對他說道:“爸,張雷豐他……他出事了。”斷斷續(xù)續(xù)的說出了這幾個字。
父親聽完猛然一愣,心想,張雷豐那小子那么聰明,怎么可能會出事呢?再說了,真的要是出事了,不應該是送去醫(yī)院嗎?怎么可能還會在他家里呢?
父親有點想不明白,所以只能在繼續(xù)問范淼淼:“淼淼,他出什么事情了?”
范淼淼沒有在回答父親的提問,只是不斷的坐在那里低頭哭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