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雷豐的內(nèi)心對柯麗莎充滿了憤怒,她這樣做不是在和自己比賽,而是在為自己設(shè)下一個圈套,她就是想要讓自己永遠的留在這里。張雷豐絕對不能讓她的奸計得逞,自己也絕對不能死在這里,范淼淼和孩子都還在家中等著自己回去呢。
想到這里,張雷豐開始專注去做出思考,他將自己的大腦風暴開啟到最高的級別,用來對相片內(nèi)的人物進行劃分,將所有的兒童全部劃分到一個組別,女人劃分到一個組別,男人劃分到一個組別,老人劃分到一個組別,最后將死者的父母和兄弟姐妹劃分到最后一個組別。
先分析問題,一個孩子死在廁所之中,很顯然那不是第一現(xiàn)場,第一現(xiàn)場應(yīng)該是在派對中有人給孩子喝下的飲料或者牛奶之中加入了毒藥,孩子在喝下之后開始出現(xiàn)了嘔吐的癥狀,這才會出現(xiàn)他趴在馬桶上死亡的相片。
什么樣的人會跟一個孩子有這么大的仇恨呢?很顯然并沒有這樣的人,就算是有仇恨也一定是跟孩子的父母有仇恨。
張雷豐想到這里,開始對孩子的父母進行觀察,通過截取的派對現(xiàn)場圖片來看,張雷豐發(fā)現(xiàn)有一個人的眼神很不對勁,他的目光一直都在孩子的父母身上,就像是一個定位追蹤器一樣跟隨者死者父母移動而移動。
通過發(fā)型和臉型張雷豐很快就在自己的大腦庫當中找到了這個人的相片,此人是死者的鄰居,當天晚上他被邀請參加死者的升小學(xué)典禮派對。
鄰居?鄰居之間能有多大的仇恨呢?如果真的有仇恨死者的父母又為什么要邀請他的到來呢?張雷豐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種種疑問。
這些相片讓張雷豐看的有些忍不住的想要發(fā)火,時間在不斷的流逝著,更加的讓他有些煩躁,只見張雷豐時而用力的撓頭,時而緊皺眉頭在房間內(nèi)來回轉(zhuǎn)圈,他的嘴里不斷的在發(fā)出嘀咕聲:“到底是誰?到底是誰?”
坐在監(jiān)控屏幕前方的柯麗莎看到張雷豐的樣子后忍不住的笑起來,看來這次真的可以打敗他了。
就在張雷豐一籌莫展的時候,他突然間想到了一個問題,自己為什么要排除孩子呢?為什么就不能是還在對他下毒手呢?很可能孩子并不知道這是毒藥所以只是為了好玩才扔進了他的杯子里面……
想到這里,張雷豐開始在現(xiàn)場搜尋所有孩子的身影,最終他看到了有一個神情緊張的孩子正站在那里看著死者當時跑向廁所的畫面,這個畫面讓張雷豐的眼前一亮。
這簡直就是一件讓張雷豐興奮的畫面,因為他從孩子的眼神中看到了手足無措,看到了緊張不安,看到了很多很多的疑點。
張雷豐的眼睛瞪大了,轉(zhuǎn)過身看著屏幕說道:“我已經(jīng)知道答案了,兇手就是他18號那個男孩子。”張雷豐的回答讓正打算喝口水的柯麗莎噴出來。
“張雷豐你為什么要說是一個孩子做了這件事?”柯麗莎對著張雷豐質(zhì)問道。
張雷豐沒好氣的回答道:“我想現(xiàn)在我沒有太多的時間跟你解釋這件事,請說出最后一道題吧,等我能夠離開這里的時候我在告訴你。”現(xiàn)在都什么時候了,自己可沒有心情跟她說這些。
柯麗莎聽完后努努嘴,對著張雷豐點點頭:“好吧,那我們就進入到最后一道題,這道題更復(fù)雜一些,因為這涉及到一百三十個人,這是一個施工隊伍當時有人從腳手架掉落下來,雖然警方認定是意外傷害但是我可以確定這不是意外傷害,而是有人在謀殺,這些是當時的現(xiàn)場圖片還有所有建筑工地的的工人相片請告訴我誰是兇手。”柯麗莎說完后大屏幕上開始滾動播放這些相片。
張雷豐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也就是五道題,這要是六道題,七道題的話,豈不是她要讓自己看三百,四百個相片?這個可惡的女人。
“柯麗莎如果你想要用這樣的辦法把我留在這里,那就算你贏了也不可能是光彩的。”張雷豐對著柯麗莎說道。
柯麗莎努下嘴:“這道題涉及到的人太多了,所以我只能給你播放出來,既然你是神探,那么你肯定可以在短時間內(nèi)就確定兇手吧。”柯麗莎冷嘲熱諷的對著張雷豐回答道。
張雷豐深吸一口氣,站在原地用力的搖搖頭:“看來我張雷豐今天是死活走不出去了,柯麗莎啊柯麗莎你夠狠,我真的沒有想到你竟然用這樣的辦法來贏我,呵呵呵。”張雷豐說完之后發(fā)出了幾聲無奈的苦笑。
柯麗莎從張雷豐的眼神中竟然看到了放棄的想法,她愣了一下,這可不像是張雷豐的作風:“張雷豐你是打算放棄這道題嗎?如果要是放棄的話,那你根本過不了這一關(guān),現(xiàn)在距離時間結(jié)束還有四分鐘。”柯麗莎對張雷豐試探性的問道。
張雷豐冷哼一聲:“哼,等你這些相片播放完的時候我想四分鐘的時間早就已經(jīng)到了。”他還是非常理解柯麗莎的做法的。
“哈哈哈,這可不怪我,誰讓你前面用的時間太長呢?如果你要是前幾關(guān)都可以用最快的速度通過,那么走到這里我想時間還是非常富裕的,所以這并不能怪我哦,更何況我在這里面還給你找到了一道你破的案子,讓你用了幾秒鐘就通過了,我已經(jīng)非常的夠意思了。”柯麗莎一本正經(jīng)的對張雷豐解釋道。
張雷豐點點頭:“好吧,你確實非常的夠意思,太夠意思了,既然你這樣說的話,那我看來還必須要努力一下了,我必須要活著離開這里。”張雷豐咬著牙對柯麗莎回答道。
柯麗莎沒想到自己的這番話竟然讓打算放棄的張雷豐重新找回了信心,這可不是自己的初衷。
張雷豐站在屏幕前長呼一口氣,用手托住下巴開始進入思考之中,他的大腦就像是一臺高速轉(zhuǎn)動的發(fā)動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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