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雷豐把這一切都處理好之后,抬頭掃了一眼面前的紅綠燈,正打算擰開白酒瓶蓋喝上兩口的時候綠燈亮起來,自己車后方的汽車便開始一直不斷的摁著喇叭,不斷的催促著張雷豐快點。
張雷豐通過后視鏡看了后方的車輛一眼,他看到了車內(nèi)的一名男子滿是紋身,然后一副天下他最大的樣子在里面不斷的摁著喇叭,嘴里還嘰嘰哇哇的說著什么。
看到這一幕張雷豐直接把車子熄火停下來,既然你這么喜歡送上門,那我又何必用其他的辦法呢。張雷豐的心里想著,然后十分悠閑坐在車內(nèi)等待著后車的男子憤怒的走過來,果不其然,當(dāng)后車的男子看到張雷豐在前面一動不動的時候,頓時就怒了,嘴里罵罵咧咧的走下車,快步來到了張雷豐所在的汽車旁。
咣咣咣!
用力的拍打了幾下張雷豐的車窗。
張雷豐扭頭斜視了一眼。。任何摁下車窗對他說道:“哥們,我這車很貴的,你要是給我拍壞了能賠得起嗎?”一臉的不屑做出了回答,話語間充滿了挑釁的味道,如果對方不能發(fā)怒那自己就不能繼續(xù)下去。
對方在聽完張雷豐的話后,低頭掃了一眼他的車,然后一臉囂張的回答道:“就他么的你這輛破車,給我家拉大糞都不行。”
張雷豐挑下眉毛,然后對著男子回答道:“是嗎?如果我要是沒有說錯的話。我的車可以買你開的車兩輛了,難道你出門做的都拉糞車嗎?哦,也可能是你就是你們的糞,對不起啊,我可能說話不太好聽,但是你剛剛跟我說的那些話就是這個意思,不得不讓我這樣想嘛。”張雷豐壞笑著對男子回答道,這番話說完算是徹底的激怒了站在門外的男子,只見他突然間轉(zhuǎn)身跑回到自己的車內(nèi),片刻之后拎著一根棒球棍跑下來,然后舉著棒球棍對張雷豐叫罵道:“你他么有能耐給我下來,來來來,你要是男人就給我下來。”不斷的叫囂起來。
路過的車輛紛紛看過來,這里正在上演一場路霸之爭。
張雷豐不慌不忙的深吸一口氣,從車內(nèi)打開車門,緩緩的走下車。來到車外。張小曉關(guān)上了車門,然后依靠著車門站在那里,看著面前的男子對他說道:“我下來了,難不成你今天打算用手中的這根棍子跟我打嗎?”語氣中充滿了不屑,張雷豐對于這樣的挑釁從來都不會驚恐,因為他發(fā)現(xiàn)往往越厲害的人越是不會在嗓門上,手里拎著的家伙上顯擺,正所謂越時低調(diào)的人越是厲害的人,反而越喜歡大聲嚷嚷的人,越是慫人,因為他們需要這樣的氣勢來為自己打氣,來為了讓自己看上去非常的厲害,更多的是用來嚇唬別人的。
很可惜他用這樣的方式來對待張雷豐算是找錯人了。
男子被張雷豐的這番話給問的一臉懵,自己真不該跟他在這里廢話,而是直接打他。可是自己遇到過很多的人,像張雷豐這樣二話不說從車字里面下來,而且還沒有任何家伙的人第一次看到,男子在想,難道對面的這個家伙武功特別厲害?跆拳道?截拳道?還是八卦太急,格斗散打,不行,不行,我不能輕舉妄動,這要是真碰到一個高手,那自己這頓揍很可能會白挨。…。
就在男子還在猶豫的時候,張雷豐突然間來到了他的面前,一拳直接打在了他的臉上。
男子被打的滿眼金星,臉部火辣辣的疼痛。這一拳算是徹底把他的理智給打沒有了,他舉起棒子對著張雷豐就是一頓亂揮,張雷豐十分靈活的躲避過一次又一次的襲擊,然后在躲避的同時對男子進行反擊,不出十分鐘男子就已經(jīng)被打倒在地上,此時跟男子同車的人早已經(jīng)撥通了報警電話,警察很快便趕到了現(xiàn)場。
“不許動,我們是警察。”交警對著張雷豐呵斥道。
張雷豐扭頭看了一眼警察,轉(zhuǎn)過身來看著躺在地上的男子。。對著他的腹部狠狠的就是一腳。也正是這一腳,讓本來呵斥的警察直接將張雷豐撲倒在地上,張雷豐的臉被死死的摁在了地上,他側(cè)著頭正好可以看到男子的臉上,咬著牙對他說道:“小子你等著,我以后見你一次打你一次。”故意當(dāng)著警察的面還要對他發(fā)出威脅的話語。
張雷豐的這一招很快就起了作用,他被帶到了交警隊的審訊室里面。
兩名交警推開門走進來,坐在椅子上看著張雷豐質(zhì)問道:“你叫張豐?”
張雷豐點點頭:“是啊。怎么了?有問題嗎?”一臉不屑一顧的樣子看的交警都想罵他,這家伙來到這里還敢這么狂,真的是無法無天了還。
“你給我老實點,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交警拍著桌子呵斥道。
張雷豐努下嘴:“交警隊啊,怎么了?我怎么可能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我又不是傻子,你們沒必要用這樣的話來嚇唬我,有什么事就說吧,該罰款多少直接說,我交錢就是了。”張雷豐第一次用這樣的態(tài)度對待交警,他內(nèi)心也是非常的不情愿。張小曉可是為了能夠進到自己想要去的地方也只能委屈一下這兩個交警了。
交警看到張雷豐的態(tài)度,聽完他說這些話之后對著他咬牙切齒的怒視了一眼,然后對張雷豐說道:“罰款?你以為這件事就是罰款這么簡單的嗎?你現(xiàn)在涉險故意傷害,而且你開的車子不是你的吧?你沒有行駛證屬于無證駕駛,而且我們在你的車子里面還發(fā)現(xiàn)了一瓶白酒,現(xiàn)在要對你進行酒精檢測。”交警說著拿出酒精檢測儀來到了張雷豐的面前,伸過去對他命令道:“吹。”
張雷豐眉頭一皺:“吹?怎么吹?這樣吹嗎?”說完之后仰頭長呼一口氣。
“我沒有喝酒,不需要測試了,我要是喝完了酒被打的那個小子就不是現(xiàn)在的樣子了。”張雷豐對著交警不屑的回答道。
交警氣的都快要忍不住了,張雷豐則差點沒有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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