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打完,女生邀功一般的朝張鵬遠(yuǎn)說:“社長,他們馬上出警?!?/p>
張鵬遠(yuǎn)贊許的看向女生:“做得好,小美,回去送你一套最好的畫具。”
“謝謝社長?!迸荒樞老病?/p>
“對了,打電話的事,不準(zhǔn)告訴任何人?!睆堸i遠(yuǎn)強(qiáng)調(diào),那個女生連連點頭。
張鵬遠(yuǎn)站在那,正好可以看到張家村,他面前擺了一個畫板,正一筆一劃的在上面畫著。
女生靠著去看了一眼,有些詫異。
張鵬遠(yuǎn)畫的是張家村的寫實景觀圖,筆法細(xì)膩,但站在方向看到的是張家村的墳地,他畫的也主要是墳地,用色非常陰抑。
“哼,我才不相信這世界上有什么狗屁風(fēng)水,萬事都是人為?!睆堸i遠(yuǎn)非常鄙夷的說:“沈江濤胡謅的那一套只能騙一騙小孩子?!?/p>
“社長,還有一個事情要和你說?!迸赃叺呐珠_口。
“說?!?/p>
女生臉上明顯有些懼意的說:“我有點拉肚子,去度假村衛(wèi)生所買藥,聽見那里有人議論,說張家村里有一個人犯了癲癇病,但村里的人都不讓送去醫(yī)院醫(yī)治,那種病不及時治療是完全可能死人的?!?/p>
“死人……”張鵬遠(yuǎn)想到他和沈江濤約定驗證方式的第二條:張家村五月五日不死人。
當(dāng)時張鵬遠(yuǎn)提出這一條,只是為了埋坑給沈江濤,一旦沈江濤提出死不死人和風(fēng)水無關(guān),就可以趁機(jī)說沈江濤是不敢驗證。
只是沒想到沈江濤會一口答應(yīng)下來。
這時聽女生這么一說,張鵬遠(yuǎn)不禁一愣:“這么說,張家村還真可能在五月五日死人?呵,看來這張家村還真有些邪門。”
張建國家里,那個婦女的病情愈加嚴(yán)重了。
余旭父親非常擔(dān)心的說:“還是快把人送醫(yī)院,這可是一條人命啊,余旭的這個同學(xué)已經(jīng)看到那個‘惡鬼’了,那是一個人假扮的?!?/p>
“人假扮的!”村長張二福冷哼一聲:“你這是說我們張家村都被騙了?你這是說我們姓張的都是白癡傻瓜?我跟你講,老余,話不要亂說!”
兩個人沖過來,從左右扭住了余旭父親。
余旭趕緊過去制止:“放開我爸……”
這時,就聽那“惡鬼”鈴鐺聲越來越近,一個人趕緊抱住余旭捂住他的嘴:“余旭,你不要叫!惹上了惡鬼可不是鬧著玩的……啊呀!”
那人慘叫了一聲,余旭手里握著一支沈江濤給他的簡易飛鏢,狠狠的扎了一下那人的手。
“放開!”余旭瞪圓了眼,看向那兩個扭住他父親的人,兩人看著他手里飛鏢的針尖上還掛著血珠,都忌憚的松開了手。
“鐺……”
“鐺……鐺……”
“惡鬼”鈴鐺響到了近處,屋里的人都安靜下來,不安的聽著外面。
“哈哈?!鄙蚪瓭蝗恍α艘宦?。
那本來要離開的“惡鬼”鈴鐺聲,頓時停在了張建國家門口;屋里的人都恐懼的把目光看到張建國媳婦身上。
“建國,鈴鐺聲停在你家門口了?!背楹禑煹睦险咂届o的說。
“五爺爺……不是……五爺爺。”張建國哀求的看向屋里的張家人,包括村長在內(nèi)的人都惋惜的看著他。
張建國突然瘋了一般沖到沈江濤面前怒吼:“滾!”余旭父親趕緊擋了過來,和他解釋:“建國,和這個同學(xué)無關(guān),咱們還是快把弟妹送醫(yī)院……”
張建國瘋狗一般就把余旭父親撲倒在地,接連扇了幾個耳光,余旭和沈江濤忙把他拉住,苗麗和張敏合力將滿臉是血的余旭父親扶起來。
屋里的其他張家人則幸災(zāi)樂禍的在一旁袖手旁觀。
“你怎么好壞不分?。 庇嘈衽恕?/p>
沈江濤失望的看著張建國和屋里的人,果然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些張家人完全不知道被人用風(fēng)水算計,還不分青紅皂白的針對余家人。
“好,今天,就除了這‘惡鬼’?!鄙蚪瓭话牙擞嘈窬统萃庾?。
兩人悄悄的到了院子中,就見那個黑影停在門外,搖動著鈴鐺,黑影有恃無恐,顯然是已經(jīng)習(xí)慣了張家村人對于鈴鐺聲的懼怕。
“呼!”沈江濤猛的一下打開門,外面的黑影一愣,隨即邁動腳下踩的細(xì)棍迅速蕩到旁邊一條巷子里。
黑影飄在空中,踩的細(xì)棍很高,一下就出去兩三米,一旦動起來,人甚至都來不及看到,這也是張家村相信黑影是“惡鬼”的原因之一。
沈江濤帶著余旭等三人沖到另一個巷口,根本不等那個黑影出現(xiàn),就喊:“扔!”
四人手里的飛鏢同時甩出,就聽“嘭”的一聲爆響。
“啊呀!”黑影里一個人影滾摔在地,那人身上的厚實充氣服被扎爆后炸得滿臉是血,沈江濤一眼看過去,就覺得有些眼熟。
“嘎吱!”那輛黑轎車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開進(jìn)村,這時一個急轉(zhuǎn)彎,停在那人身前。兩個身穿黑皮衣的人從車?yán)锵聛恚掷锾嶂骰位蔚拈L刀。
“哼,惡鬼現(xiàn)形了吧!”沈江濤戒備的盯著兩人,示意身后的苗麗和張敏去叫人,兩個女生跑到張建國家,大喊:“你們快去叫人!讓他們都看看……”
張建國眼睛瞪圓,抄起一根扁擔(dān)就要出門,卻被張家人一把拉住。與此同時,張二福關(guān)上了張建國家的門,冷聲說:“誰也不準(zhǔn)出去!”
兩個身強(qiáng)力壯的村民立即撲向苗麗和張敏,但剛靠到近前,就慘叫退開,苗麗和張敏手里的龍膽竹插都帶上了血。
沈江濤和余旭焦急非常,以他們兩人,肯定對付不了身前的兩個人,而那個被他們揭穿的“惡鬼”這時已經(jīng)被人扶上了車。
去叫人的苗麗和張敏也不見回來,余旭臉色慘白,聲音顫抖:“沈江濤,這兩人會不會真的砍死我們?!?/p>
“很有可能。”沈江濤看向那個被炸得一身血的“惡鬼”,無可奈何的說:“換成你被炸成那胎唇樣,我也會砍那個炸你的人……”
余旭看著那兩個逐漸圍過來的皮衣男,害怕的說:“這下完蛋了……”
“不許動!”這時就聽見幾個冷厲的聲音響起。
就見三四個穿著制服的警察不知什么時候摸了進(jìn)來,看著眼前的情況,那幾個人顯然都有些不明所以。
沈江濤則是一喜,還好早上布下了靠山石以防萬一,果然起作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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