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姬的暗示
上午時分,蔡府的琴室內傳出了優雅動聽的琴聲,夾雜著蔡文姬那傷感的歌聲:“細雨飄清風搖憑借癡心般情長……”
一曲彈奏完畢,她的眼眸中全是水霧:“趙公子,你到底是什么樣的存在?神仙?還是高人隱士?為何如此神秘?”
趙天神秘一笑,“文姬,以后你就會知道了。”
小桃趁機探出頭來,流著口水,期盼地說:“趙公子,那個,你還有巧克力嗎?”
趙天微微一笑,把右手在虛空中一抓,但意念卻沉入系統空間找巧克力,然后趙天手中就多出了一個裝滿零食的薄膜袋,塞到小桃手中,輕聲說:“盡管吃,你就是吃一百年也吃不完。”
這是實話,因為他就算吃完了,還可以回現代補充物資嘛!
“謝謝趙公子。”小桃眉開眼笑,從中取出巧克力,姿態優美地吃了起來,還遞上一塊給蔡文姬,咕噥著說:“小姐,好吃,真好吃。”
蔡文姬沒好氣瞪了這個貪吃的丫鬟一眼,擺手說:“我不餓。”
“小姐,你以前不是說如果天天能吃到巧克力和水果就好嗎?”小桃訝異地問。
蔡文姬羞紅了俏臉,瞪了小桃一眼,偏頭好奇地問:“趙公子,這些東西你到底放在哪里?”
“呵呵,來吧,帶你們去一個地方。”說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抓住了兩美女的柔嫩的小手,就進入了系統空間。
“啊,趙公子,你怎能如此輕薄于我!你難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蔡文姬眼含淚水,失望的看著趙天。而小桃也一臉羞紅的瞪著趙天
“文姬,對不起,我也不是故意的。你看,這是什么地方。”趙天一臉不舍的放開了兩人的手。
“趙公子,這是什么地方?我們怎么突然來到這里呢?”小桃眼睛睜得溜圓,她和蔡文姬都略微有些害怕。
“別怕,這是我的空間,我可以帶著別人進來,而食物放在這里面也不會腐爛。”
“太神奇了,太不可思議了。”蔡文姬臉上全是神往之色,“趙公子,十年后我一定要去你們那里游覽。”
“我期待那一天,期待著和你并肩走在海外的土地上。”趙天心中歡喜,貪婪地著佳人的絕世容顏,心臟狂跳起來。
蔡文姬沐浴著趙天色色的目光,心中大羞,直接低下頭去不敢看趙天。蔡文姬美目水汪汪的,飽滿的****一起一伏,能勾出男人的魂魄來,而小桃卻是在埋頭苦干,一口氣吃了三塊巧克力,然后磕瓜子兒,磕得那個熟練,如同磕了一輩子瓜子一樣。
“文姬,你們這里太封建了……”趙天又拉住她們倆的手離開了系統空間
“封建,什么意思?”蔡文姬訝異地問。
“封建就是太保守,不開放,在我們那里男女平等,女人可以像男人一樣拋頭露面,結婚根本不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以自由戀愛,女的可以追求男的,男的也可以追求女的,雙方都喜歡的話,那就可以結婚了。”趙天微笑著說。
蔡文姬愕然。
小梅插言說:“趙公子,你的意思是如果你喜歡小姐,而小姐也喜歡你,那么你們就可以結婚?但這樣不就是私奔了嗎?”
蔡文姬羞惱地扭著小桃的俏臉,輕聲說:“死丫頭,有你這么比喻的嗎?”
“哎呦,小姐,我不敢了,你饒了我吧。”小桃求饒說。
趙天卻一本正經地回答:“小桃,你說得對,在我們那里不叫私奔,而叫自由戀愛,有法律保證的。”
“趙公子,這里不是海外,而是大漢,入鄉隨俗,以后,說出這樣的瘋話那就是不尊重女性,也顯得輕佻。嗯,做人要含蓄。”蔡文姬嚴肅地說。
“文姬,你說得對。”趙天誠懇地說。
“那你以后還在我面前說不說瘋話?”蔡文姬追問。
“說。”趙天毫不猶豫答。
“噗……”
小桃剛剛從薄膜袋中翻出兩瓶橙汁,和蔡文姬同時享受地喝了一口,現在聽了這話,是同時吐了出來,互相吐得滿頭滿臉。
小桃連忙取出手絹,給蔡文姬擦拭干凈,再擦拭自己。
蔡文姬瞪趙天,羞惱地問:“為什么?”
“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說這樣的話不是瘋話,而是情話。”趙天哈哈大笑,唱了起來:
掀起了你的蓋頭來
讓我來看看你的眉
你的眉毛細又長呀
好像那樹梢彎月亮
你的眉毛細又長呀
好像那樹上的彎月亮
掀起了你的蓋頭來
讓我來看看你的眼
你的眼睛明又亮呀
好像那水波一模樣
你的眼睛明又亮呀
好像那水波一模樣
掀起了你的蓋頭來
讓我來看看你的臉兒
你的臉兒紅又圓呀
好像那蘋果到秋天
你的臉兒紅又圓呀
好像那蘋果到秋天
蔡文姬和小梅卻是同時羞紅了俏臉,眼眸中全是羞惱之色,但卻是側耳細細聽了起來,只覺歌聲粗獷、豪邁,帶有一種濃郁的民族風情,如果配上音樂,將是何等的動聽?
等歌聲稍停,蔡文姬小臉紅撲撲的,仿佛憋足了勇氣,對趙天說“趙公子,你再如此,我就不會再見你了!”
“文姬,我是真的喜歡你,自從第一次聽見你那杜鵑鳥般的聲音時,我就喜歡上你了!”趙天趁機上前抓住蔡文姬的手,深情款款的看著蔡文姬。
在一邊聽著的蔡文姬羞澀難安,這樣的瘋話在這個年代還真是太出格了,簡直讓她難以承受,嬌嗔著說:“趙公子,請你說話注意點。”
“沒有外人聽到,只有你們兩個聽到。”趙天看著蔡文姬那波光粼粼的美目,輕聲說。
“那也不行。”蔡文姬羞惱著說。
趙天沒有爭辯,話鋒一轉說:“文姬,我有話和你單獨說。”
蔡文姬的俏臉變得更加紅艷,說:“有什么話不能在這里說嗎?”
“不能。”趙天說完,不由分說拉著蔡文姬的素手,往一棵大樹后走去,而一股滑膩溫熱的美好感覺從她那美艷的素手傳遞過來,讓他有觸電的感覺,舒服得要大喊大叫。
見趙天膽子這么大,小桃驚呆了,蔡文姬也驚呆了,心也狂跳起來,眼眸中全是羞惱之色,身不由己隨他來到大樹之后,憤怒地說:“趙公子,你怎么能這樣,男女授受不親你知不知道?剛才就警告過你了,為什么還如此對我?”
趙天不敢太過分,戀戀不舍松開她的素手,笑著說:“文姬,在我們那里,男女牽手是一件非常平常的事情,我習慣成自然了,請原諒。”
蔡文姬那好的柳葉眉微微一蹙,沒好氣說:“難道,在你們那里,你經常牽女人的手?”
“只有我喜歡的女人,我才牽手。”趙天柔聲說。
蔡文姬羞澀難安,趙天這話太瘋了,簡直就是在向她表白,連忙努力板起臉,說:“如果你以后還這樣瘋瘋癲癲,我就不和你交往了。”
“那要怎樣才不算瘋瘋癲癲?”趙天一臉認真地說。
“這個問題你去問我爹爹,他是這方面的權威。”蔡文姬把頭扭到一邊,羞澀地說。
“我明白了,你是讓我托人去你家說親,對嗎?”趙天聽出了弦外之音,激動起來,這個才女心中似乎是喜歡他的。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爹爹是飽學之士,禮儀方面他最有權威。”蔡文姬羞得脖子都紅了,扭頭就走,“趙公子,我要回房間了。”
趙天攔在她的面前,認真地說:“文姬,如果我請人去你家做媒,你說你爹會不會答應?”
“我不知道。”蔡文姬羞得恨不得地上有個洞,好鉆進去躲起來,遇到趙天這樣說話肆無忌憚的少年,她還真是束手無策。
“我會盡快找人去你家做媒的。”趙天興奮地說完,又愁眉苦臉說:“但我在大漢沒有什么朋友,不知找什么人做媒比較好?”
蔡文姬扭頭到一邊,不敢和趙天這灼灼的目光對視,久久不吭聲。
“文姬,你給出個主意吧?”趙天踏上一步,深深吸入一口淡雅的幽香。
蔡文姬忙不迭退后了幾步,用如同蚊子一般低的聲音說:“媒人當然要那種德高望重之輩,或者是權勢顯赫的人物。”
趙天臉上全是狂喜,忍不住發出一聲興奮的長嘯,震動四野。
蔡文姬聽出了趙天的喜悅之情,羞紅著俏臉,說:“在我們大漢,任何男子都可以托人去女方家說親,但女方的父母并不一定同意。”
這是在潑冷水了,意思是趙天可以托人去做媒,但她爹爹未必同意,即使她心中對趙天有好感,但如果蔡邕不同意,那這門親事就不會成,畢竟在這個時代,一對新人要走在一起,必須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己同意不同意根本不重要。
“我有辦法讓我岳父答應。”趙天胸有成竹地說。
他直接喊蔡邕為岳父了,這升級的速度還真是無與倫比的快。
蔡文姬一句話也不說了,就那么嬌嗔著著他,差點沒有勾出趙天的魂魄來。
“文姬,你等著,明天我就會托人來向岳父說親,你就等著我的好消息吧。哈哈!”說完,趙天就急匆匆的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