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女蔡文姬
一進入城里,趙天就來到了蔡中郎府門外,看著面前的豪華府邸,趙天眼里閃過一絲復雜之色,然后在門外敲門說道“海外華僑趙天前來拜訪蔡中郎,煩請通報蔡中郎。”趙天對開門的管家遞上了名帖說道。這個管家大約50來歲,看怪物一樣的看著趙天,久久回不過神來,因為趙天只是來泡妞的,又沒打算要去征戰天下,所以穿了一身西裝,脖子上系著領帶,西裝里面是雪白的襯衣,腳上蹬了一雙锃亮的皮鞋,看上去英俊瀟灑,帥氣無比。
但在這個年代,這樣的衣著基本上會被認為是神經病,而實際上,趙天在進城的時候,就已經遇到了麻煩,被守衛城門的兵士攔住,幸好趙天準備了一些碎銀子,否則,他還真是只有殺進來了。
趙天重復了一遍,管家才驚醒過來,再次上上下下打量趙天一會,才拿著名帖走了進去。
蔡邕今年五十九歲,被把持朝政的董卓看重,
拜左中郎將,處于人生的巔峰,但幾個月后,董卓被呂布所殺,他因為吊唁董卓,也被抓捕,死在獄中,從而導致蔡文姬悲苦的一生。
此時他正在書房中練字,還真別說,蔡邕的飛白體現在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寫出來的字還真是美麗到極致。
今年剛剛十八歲的蔡文姬亭亭玉立在一側,欣賞和學習蔡邕寫字,目中全是迷醉之光。
“老爺,外面有人拜訪。”管家走進書房,小心翼翼說。
“可有名帖?”蔡邕沒有停筆,淡淡地問。
“有名帖,他名叫趙天,大約二十來歲,穿著特別怪異,似乎是蠻夷。”管家說。
如果趙天聽到管家說他是蠻夷,還真是要氣得吐血三升不可。
“蠻夷之人不見。就說我不在。”蔡邕擺手說。
“是。”管家答應一聲,慢慢退了出去,同時小聲嘀咕道:“那蠻夷寫的字似乎很漂亮,比老爺寫的字還要出色。”
蔡邕年紀大了,耳朵有點背,也就沒有聽到,但蔡文姬正是妙齡,聽力很好,聽得清清楚楚,心中驚訝,這個世界上還有人的書法比自己的父親更好?追了出去,說:“楊伯,把名帖給我看看。”
管家把名帖遞上。
蔡文姬接過名帖一看,就呆若木雞地愣在當場,眼眸中射出了灼熱的光芒,臉上全是震撼之色,因為名帖上的字用的是正楷,一筆一劃都充滿力感,蘊含著一種特別的意境,組合在一起,美麗到極致,比蔡邕寫的字美麗太多太多。
她好不容易才清醒過來,激動地說:“楊伯,先等一等,父親或許會接見他。”
她裊娜地走進書房,遞上名帖說:“爹,你看這名帖上的字怎么樣?”
蔡邕接過一看,就如同被雷霆擊中,全身不停地顫抖起來,眼中發出了狂熱,一手拿著名帖,一手用食指臨摹,還真是如同貓見到了魚,如同老饕見到了佳肴,如同好色的男人見到了絕世美女,瞬間沉迷了進去。
蔡文姬也是迷醉地看著名帖,嬌嗔道:“爹,女兒問你呢。”
蔡邕驚醒了過來,贊嘆道:“好字,絕世好字,還真是飄若游云,矯若驚龍,龍跳天門,虎臥凰閣,天質自然,豐神蓋代,被稱為天下第一書法也不為過,價值無可估量,文姬,你這是從哪里收集到的名帖?”
他不愧是大書法家,一眼就看出了趙天的字體的價值和重要意義,而實際上,趙天目前融會貫通了很多書法家的字體,自成一家,超越了王羲之,張旭等歷史名家。系統給的琴棋書畫技能能差嗎?
見父親對這名帖上的字評價如此之高,蔡文姬暗中大吃一驚,自己雖然也算書法家,但終究年輕了些,不敢認定這是天下第一的書法,輕聲說:“爹,寫這個名帖的人現在還在門外,要拜訪你呢。”
蔡邕心中大喜,跳了起來,大喊:“開中門,迎接貴客。”
中門轟然洞開,蔡邕迎出門來,目光一落在趙天和趙雅柔身上,他也是呆了一呆,兩人太古怪了,趙天頭發那么短,衣服那么怪,脖子上還掛了根布帶,難道是用來上吊的?而趙雅柔穿的則是長裙,倒還好點。
“海外華僑趙天見過蔡中郎。”趙天抱拳說,目中閃過一絲尊敬,這個老頭可是歷史上真正的名人,養的一個女兒不但姿容絕世,而且還是可以和李清照比擬的才女。
“賢侄客氣了,請。”蔡邕驚醒了過來,把趙天請到客廳中坐下來,趙雅柔也被管家請到一個偏廳中休息。
“賢侄來自海外?”蔡邕看著趙天問道。
“是的,但我祖上是華人,如今回國游歷,就是為了增長見識和學識。”趙天深深看了一眼客廳那個用布簾擋住的門洞,真的很想進去看看躲在簾后偷聽的蔡文姬,但他還是強行壓抑制住這種沖動,這可是三國時代,男女見面很難,哪里像現代那么隨便?
蔡邕揚揚手中趙天寫的那個名帖,問:“趙賢侄器宇軒昂,穿著打扮很奇異,果然是風采照人,請問這個名帖是哪個名家寫的?”
蔡文姬聽到蔡邕說趙天衣著奇異,再忍耐不住,把簾子掀起了一絲,偷偷看了過去,這一看,她還真是目瞪口呆,瞠目結舌,然后捂嘴花枝亂顫偷笑起來。
“這不是什么名家寫的,是我自己信筆涂鴉的作品,這次來拜訪蔡中郎,就是來學習你的飛白體書法的,不知蔡中郎能不能收下我這個學生?”趙天微笑著說。
蔡邕老臉一紅,自己寫的字哪里能夠和他的相提并論?但聽到趙天恭維他,他心中還是很受用,擺手說:“賢侄你太謙虛了,你的書法已經到了極致,可以說是世界第一,歷史以來都沒有人的書法能夠超越你,我哪里敢收你這樣的學生?”
“蔡中郎客氣了,你的飛白體聞名于世,不下于任何人,而且你是文學大家、音樂大家、著名畫家,我也很愛好這些,希望能得到你的指點。”趙天再次懇求。
他做學生是假,泡蔡文姬是真,如果蔡邕知道趙天的真實意圖和目的,早一腳把他踢出門去了,可惜,他不懂得讀心術,自然就不知道趙天的野心,加上太過喜歡趙天的書法,微微沉吟,說:“賢侄你可以住在這里,我們互相交流,至于拜師,再也休提。”
趙天的目的便是住進蔡府追求蔡文姬,現在達到了目的,是心中暗喜,點頭答應下來。
或許還有點不相信趙天是空前絕后的大書法家,也或許是想即刻和趙天討論書法上的技藝,再寒暄片刻,他就把趙天請到書房,說:“賢侄,請再露一手,老夫給你磨墨。”
“晚輩如何敢當?”趙天還真是受寵若驚了。
“別客氣,憑你的書法,老夫給你磨墨還有點不夠資格。”蔡邕微笑著說完,開始磨墨,剛才他就在寫字,墨是早就磨好了的,所以,他也只是象征性地磨了磨。
趙天也就不再矯情,把紙張在書桌上鋪開來,拿起筆,蘸上墨,用眼睛的余光看了看側面的窗戶,窗外明顯站立著一個麗人,正通過窗紙上的一個小縫隙看了進來。
他微微一笑,身上流露出一股蓋世大儒的氣息,筆走龍蛇,洋洋灑灑寫了一首長詩。
蜀道難
噫吁嚱,危乎高哉!蜀道之難,難于上青天。
蠶叢及魚鳧,開國何茫然。
爾來四萬八千歲,不與秦塞通人煙。
西當太白有鳥道,可以橫絕峨眉巔。
地崩山摧壯士死,然后天梯石棧相鉤連。
上有六龍回日之高標,下有沖波逆折之回川。
黃鶴之飛尚不得過,猿猱欲度愁攀援。
青泥何盤盤!百步九折縈巖巒。
捫參歷井仰脅息,以手撫膺坐長嘆。
問君西游何時還,畏途巉巖不可攀。
但見悲鳥號古木,雄飛雌從繞林間。
又聞子規啼夜月,愁空山。
蜀道之難,難于上青天!使人聽此凋朱顏。
連峰去天不盈尺,枯松倒掛倚絕壁。
飛湍瀑流爭喧豗,砯崖轉石萬壑雷。
其險也如此,嗟爾遠道之人,胡為乎來哉!
劍閣崢嶸而崔嵬,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所守或匪親,化為狼與豺。
朝避猛虎,夕避長蛇。磨牙吮血,殺人如麻。
錦城雖云樂,不如早還家。
蜀道之難,難于上青天,側身西望長咨嗟!
看著一個個美妙無盡的字體從趙天的筆端流出來,看著一句句豪邁的詩句慢慢成形,蔡邕的目中射出了狂熱的光芒,臉上全是震撼,一顆老邁的心臟狂跳起來,等趙天一寫完,他一把將趙天推到一邊,用激動到極致的語氣說:“好字,好詩,天下第一的書法,天下第一的詩,絕世無雙,無人可比。”
然后,他一邊用手指凌空臨摹,一邊搖頭晃腦癡迷地朗讀起來:“噫吁嚱……”
站在窗外的蔡文姬聽到父親對趙天詩句和書法評價如此之高,她急得不得了,恨不得現在就進去欣賞,但男女授受不親,她怎么能夠進去?幸好蔡邕開始朗讀,于是她側耳細聽,很快就被這雄偉瑰麗的詩句迷住了,陷入了一個綺麗的意境之中。
反復誦讀了五次,也臨摹了五次,蔡邕才驚醒過來,把欣賞欽佩的目光投射在風淡云輕的趙天臉上,贊嘆說:“賢侄當世大才,遠超先賢,能結識你,我心中大慰。”
“伯父過獎了。”趙天謙虛地說,但其實趙天心里早已樂開了花。
“我們好好暢飲一番。”蔡邕興奮地說完,把趙天請出了書房。
兩人剛一走,蔡文姬就迫不及待走進書房,拿起趙天的書法,細細欣賞起來,一字一句地臨摹誦讀,由于激動,她的俏臉浮出一絲紅暈,如同醉酒般渲染開去,讓她的肌膚變得更加美艷,簡直能勾出任何男人的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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