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血的寶藏
帶血的寶藏
敬延壽碰著她的手,放到臉則,癡情地說道:“終于,我終于牽到你的手了!”
香羽看著他,道:“你不該讓噬魂去!”
敬延壽將她拉入懷中,香羽不禁驚呼出來,敬延壽道:“現在只有你和我,別提她!”
“要是她……”香羽的還沒說完,嘴便被堵住了。
夜幕下一道黑影三跳兩跳伏到敬延壽的帳上,拿出小刀在帳頂劃開個小口子,順著口子往里看,正見到兩個人抱在一起拼命的撕著對方的衣服,黑影咬著下唇,她想離開,可是依舊趴在原地。
帳篷里的兩個人撕開最后一條布,那個如玉的女人引勁長呼一聲,如同一把劍刺進黑影的心里。
男的將如玉的女人拉住,帳篷里的溫度在飛速上升,就是伏在帳篷上的黑影也能察覺,從里頭涌出來的香味越來越濃,黑影竟然在心里跟著哼起來,待她自己發現的時候臉不禁紅了起來,帳里的兩個人伏在榻上,蓋在他們身上的被子一起一伏,時急時緩的叫聲像只溫潤的小手輕輕觸碰到她的心里。黑影退下帳篷,飛出敬家軍的大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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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正濃,李閔坐在地上,懷里抱著桓琴。
馬尚封借著透進來的月光,在地上那兩具尸體上找著什么,笑道:“小全子,他可不累,不信你也抱個娘們看你累不累!當然了,就看你那副身子骨,夠嗆!”
全虎轉回頭,低喝道:“什么‘夠嗆!’,你給我說清楚!”
李閔松開點手,可是覺得桓琴正緊緊抱著自己,李閔心里頓時覺得暖暖的,也不想放手了,于是轉開話題,朝馬尚封道:“馬大俠,你找什么呢,難道你對死人有什么特別的興趣?!”
全虎道:“嘿,嘿,我看向,打一進帳篷他就在那幾個死人身上忙活!哎!你打我做什么!心虛了!”
馬尚封道:“看清了中啥!”
“啥?”全虎拿起落到地上的東西,吃驚道:“玉鐲子!姓馬的,你心還真大,這東西要是拿到東都去怎么也能值個院子吧!”
馬尚封伸出兩個手指,笑道:“兩個院子里,還是地里頭的!”
全虎倒吸口氣,將玉鐲放到衣服上,擦了擦手,再拿起來,對著外頭的月光,道:“真沒看出來!”
“就你那眼睛能看出個什么!”馬尚封道。
“不行!”全虎躍過去拉開馬尚封的衣服。
“你放手,不然老子叫非禮了!”馬尚封擋開全虎那雙大手。
“你以為老子愿意摸你!快,把東西拿出來!”全虎急道。
“啥東西!全虎我告訴你,你小子再不松手我可翻臉了!”馬尚封道。
全虎道:“見面分一半,把東西拿出來分我一半我就不管你!”
桓琴緊抱著李閔,兩頰泛紅,幽幽女兒香一屢屢地鉆進李閔的鼻子里,擾得他心意散亂,腦子里亂糟糟,不自覺得又把桓琴抱緊了點兒。李閔覺著自己真的有點受不了,于是朝兩個人道:“你們兩個就不能小點聲,要是忍不住就出去解決,別在帳篷里惡心人!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萬一讓羯匪發現大家都完蛋!”
全虎低聲道:“聽見沒有,快把東西拿出來!”
馬尚封從懷里拿出個布包道:“拿出來就拿出來,咱們三一三十一,多不了我也少不了你。”
嘩啦一聲,馬尚封打開布包,將東西都倒到地上,頓時閃出五彩光華,全虎傻傻地看著那些東西。
李閔也被絢麗的色彩吸引,伸手將帳篷打開點讓月光更亮點,只見散了一地的金條銀餅,還是閃著五彩光華拇指大的珍珠,乳白色雕著若隱若現花紋的玉鐲。
“啊!”桓琴驚呼一聲,隨即將頭扎在李閔懷里,瑟瑟發抖。
“小點聲!”全虎急道。
馬尚封跳到帳篷邊,合上簾子,只留了個縫,小心冀冀盯著外頭,側耳細聽。
帳篷里頓時只有心跳地聲音。
從外頭傳來女人痛苦的呼喊聲。
馬尚封長出口氣,小聲道:“羯匪正忙著玩女人,沒顧上咱!”
桓琴抱著李閔的腰嗚嗚哭起來。
李閔見她哭,心里難受,于是勸道:“你別哭,你看,你不是沒把他們引來嗎,以后小心點就是了,別哭。”
全虎邊往拿起塊金子往自己懷里放,一邊笑道:“小李子,你小子真是艷福不淺,家里頭有個蘭兒,青石城里頭有個敬家二小姐,現在又弄了個世家姑娘!”
馬尚封走過來抓住全虎的手道:“你干啥!當我沒看見嗎?!”
全虎嘿嘿笑著將金子放回去,道:“我,我這不是稱稱嗎,你看,這幫羯匪那里來的這么多錢,我這不是怕有假嗎?!”
李閔一直在軍營里,要說格斗射擊他沒問題,可是論起哄姑娘,他可真是不行,勸了幾句,桓琴哭得反而更厲害了。李閔心想馬尚封對付女人應該有一手,于是朝馬尚封道:“馬,馬大俠,你也幫我勸勸啊!”
馬尚封撇嘴道:“也不是老子的女人,老子廢那么多勁做什么!要是我,老子一巴掌上去,看她還哭不哭!”
桓琴立馬收住哭聲。
馬尚封得意地看向李閔,朝全虎道:“沒看見上頭鑄的?”馬尚封拿起金條,道:“李閔,你把簾拉開一點。”
李閔扶起桓琴,然后拉開簾,和桓琴湊上去。
馬尚封指著金條上的字,道:“你們看,這上面寫的‘義熙二年’這行寫著‘豫章刺史府藏’”
全虎道:“義熙?啥意思?”
馬尚封嘿嘿笑著不說話。
桓琴道:“義熙是東吳的末帝的年號。”
馬尚封伸出大拇指道:“桓小姐果然有學問!”
全虎道:“哼,原來是那個白癡皇帝的東西!”
馬尚封道:“管他是什么皇帝,只要是黃金,你管別的呢,你要是嫌棄,給我,都給我!”
全虎奪過黃金道:“傻子才嫌!對了,東吳的東西怎么會在羯匪這兒,難道他們是東吳的余孽!”
馬尚封不禁正眼看向全虎。
全虎得意道:“怎么樣,我老全的腦子不笨吧!嘿嘿,等見王爺我一定把這么重要的事情向他稟報!這塊黃金你們可不能分,這是證據!懂嗎?證據!好了,交給我保管吧!”說著把手一伸。
馬尚封猛地打開他的手道:“都說你有肉無腦,老子看你這時候腦子轉得也不慢!”
桓琴捂著嘴笑道:“先皇當年平江南,拿了一批吳國府庫的黃金賜給有功將士,其中就有青州的敬家和李家……”桓琴收住聲,小心地看向李閔。
李閔點頭道:“桓小姐說的對,八成就是李家藏的金子!”
馬尚封將東西攏了攏,桓琴又拉住李閔,側過頭干嘔起來。
全虎抓著腦袋道:“李閔你小子也太快了,這么點時間就把桓小姐肚子弄大了!”
馬尚封猛拍全虎頭道:“你小子不會說話就別說!”
全虎揉著腦袋笑道:“我,我這不是看桓小姐不舒服,想說個笑話。”
李閔扶住桓琴的胳膊,小聲道:“你怎么了?”
桓琴紅著臉,低著頭,指向那堆珠寶,道:“那個指環上有截人的手——嘔!”桓琴還沒說完接著干嘔起來。
三個人都向她指的地方看,果然見個銀制鑲珍珠的指環里有截人的手指頭,黑紅干枯的斷面在月亮下與蒼白的皮膚形成強烈的對比,李閔也不禁干嘔起來。
全虎笑著試圖將指環從斷指上取下來,道:“真他M的緊,怪不得要砍下來!”
李閔抱住發抖的桓琴道:“你有沒有點同情心,他們可是砍了咱們同胞的手指!”
全虎拿起地上的刀,將斷指從指環里取出,扔到一邊。
斷指轱轆到李閔腿邊,桓琴抱住李閔把頭緊帖在李閔肩上。
李閔低喝道:“全虎!”
全虎瞟了李閔一眼,在衣服上擦了擦,嘿嘿笑道:“李閔,你小子殺人的時候也沒見你下不去手,怎么這時候樣個娘們!看見沒,銀的,上面的珠子也能值不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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