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算萬算,沒想到引海三兄弟竟然是波旬的狗腿子。怎么以前沒發現呢?”。莫小凡與大力非常懊惱。
“事情可能沒那么簡單。至少引海我覺得不是這樣的人。否則他何苦一百年醒來之時,趕緊給蛇人族灌輸他的力量,讓蛇人族可以跟多族人抗衡,如果不是他利用短暫的清醒時刻給蛇人族力量,長恨天早就成了朵足郎的天下,蛇人族也早就被多族人消滅了。無界天波旬的魔力應付充斥著整個長恨天。但我們一踏上這個世界,大力就收集分析長恨天中的氣息。雖然朵足郎的魔界氣息非常旺盛。但總體來說跟仙力還是處在一個均衡的狀態,只是稍微占上風而已。所以我懷疑,引海沒問題,但在引海沉睡的時候,義海和衛海有可能早已著了朵足郎的道兒。成了朵足郎的傀儡。”。
“那現在引海怎么又跟他們混在一起?”小凡問。
“三個人境界相同,兩個對付一個,還是出其不意,誰也想不到絕對信任的人會對自己出手。引海太忠厚了,吃了兩兄弟的暗虧。”。
鄭乾他們對著藍色的結界努力了半天,可惜結界紋絲不動。
引海三個老頭象三個頑皮的孩子。對著做無用功的鄭乾等人又跳又叫。諷刺他們黔驢技窮,絕對沒本事進來。
鄭乾等人雖然氣的冒煙,還真進不去,拿他們的挑釁沒辦法。
他們沖著伏村上空的藍色結界發泄著自己的怒火。引海的挑逗更是激的鄭乾鐵棒呼呼生風。易虹的玄天刀刀光閃閃。
然而砍殺了一陣,鄭乾覺出了不對勁兒。手中的鐵棒竟然越發沉重起來。
自從修仙以來,除了飛升時的疲勞,很少感到累的鄭乾停下自己的動作。因為鄭乾非常累,一旁的易虹也累的嬌喘吁吁,香汗淋淋。看樣子她也累的很。銀牙緊咬堅持著。
鄭乾叫易虹不要再做無用功了。很明顯這個結界有機關。
“不砸了,你終于感到累了。我還以為你能一直砸到天荒地老呢”。鐵棒在鄭乾的腦海里說道。語氣中帶著濃濃的諷刺。
鄭乾:“。。。。。。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早知道砸不開這個結界?為啥不早說?”。
“早說你聽嗎?就算砸開又怎么樣?你是那三個老家伙的對手嗎?我實話告訴你,你推斷的不錯,引海三兄弟本身沒有問題,他們的神魂確實已經被控制了。控制他們的就是朵足郎與他的兩個分身,正好一人控制一個。天梯幻境內,你勝了朵足郎其實很僥幸。朵足郎跑的是夠遠的。但不知何故他竟然又返回來,跟蹤在我們,趁機控制了唯一清醒的引海。”。鐵棒說道。
“老鐵,你是怎么知道的?難道你也不是他的對手?”。
“我也不是早就知道,是因為以前我跟他交過手,熟悉他的稟性。朵足郎這種怪物最有耐心,也最有粘性,只要惹了他,不是你死,就是他亡,非要跟你死磕到底。我打他沒問題,問題是誰使用我打他。你剛才是不是覺得累了?”。
鄭乾點頭,:“易虹也累了呀。”。
“這就對了,你們現在萬事俱備,整個仙體幾乎沒有瑕疵,但卻有一個致命的弱點。你們小兩口都有,那就是你們的心還是凡心。因為你們是凡心,使用起我老鐵和玄天刀,能發揮出一成的功力就已經很不錯了。根本催發不了我們最大的威力。所以你們會累。即使寶物在手,卻對眼前的困局毫無辦法。這叫什么?這叫捧著金飯碗要飯,早晚餓死,若想擺脫這種尷尬,只有一條路,盡快鍛造你們自己的真神之心。”。
“這孩子就不管了?”。鄭乾一指伏都都。才發現四個人都不見了。
“伏都都福大命大。一時半會死不了。也就是受些罪罷了。而且,他們如果想利用伏都一家人的特質都霸占長恨天。還少一樣重要的東西相合。那就是辰珠,但是辰珠在你們手里,你怕什么?”。
引海三人帶著伏都都已經不見了,不知道進了哪個屋子。
鄭乾正后悔自己光顧著與老鐵對話,忽略了伏都都。老鐵最后一句話給了鄭乾一顆定心丸。伏都都不是那么容易死的,
既然對伏村外圍結界攻擊無效。伏都都又暫時沒有危險,在這兒守著沒有多大意義。鄭乾等人商量了一下。決定去尋找老鐵口中的”真神之心。“。
瑤姬與莫小凡留在這兒監視著伏村中的動靜,鄭乾與易虹去尋找”真神之心“,大力辛苦一些,在他們兩隊之間來回跑,擔任信使負責溝通傳遞情報。
鄭乾與易虹二人分派完畢,他們要重回祖宗峰,尋找”真神之心“的蛛絲馬跡。
”真神之心“是當初傲海提出來的。他告訴鄭乾,飛升過程中,別人都是越往上越興奮,根本沒有半點疲勞。他和易虹卻象登山一般,越往上越累。是因為他們缺少”真神之心“。沒有充滿神性的強大的心臟,即使他們的神魂身體全都經過了嚴苛的改造,沒補上最后一塊短板也稱不上完美。
常言說的好,木桶能夠盛多少水,取決于最短的那塊木板。
虛無索考驗中,鄭乾和易虹雙雙通過了考驗,是因為模擬的三十三天的環境畢竟與真實的天界飛升路徑相差甚遠。再者,鄭乾與易虹雖然沒有神心,但并不影響他們飛升。如果把飛升天界比做登山,鄭乾二人跟破狼,諦聽等人相比,也一樣能到山頂,不過是要付出更多的力氣。努力堅持也不是登不到頂。只不過沒有那些有神心的人速度快疾,神態輕松罷了。
表面上這點小小的缺點算不了什么,誤不了鄭乾的事兒。
鄭乾卻不這么想。他心中想的是,隨著他在異世大陸時間越來越長,鄭乾不止一次思考被所謂天道強壓給自己的使命,這個使命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為什么這個位面,穩定天道的任務會落到自己頭上?難道就因為自己身體里面有乙木之力?就算離了他不行,他可是在華夏地球上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窮人。既不是修仙的天才,也沒有神棍的基因。憑什么這里的天道——死胖子鴻祖就那么相信自己,把一個佛祖都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放在自己身上,他就不怕壓錯了寶,輸的連內褲都沒有嗎?
這些問題時常在鄭乾心頭縈繞,想來想去也得不到答案,鄭乾素性不去想了。早晚會得到答案,前提是自己的實力增強到能碾壓一切的地步,到那時,套句用濫了的詞兒。自己就是這個位面無敵的存在,誰還敢隱瞞自己,誰還敢利用自己。
面對一切陌生甚至要命的事物,鄭乾直到現在還活的好好的,其實也取決于他自己的一個法寶。
這個法寶就是他穿越前面對困難時常用到的——精神自我按摩,或者說精神勝利法,
來到雙月大陸后,鄭乾更是將這個法寶運用到極致,
如果沒有精神勝利法自我調結,鄭乾不是被嚇死,就是被打死了。別說飛升天界,墳頭草恐怕都三丈高了。
靠著自己獨有的法寶,再加上自己運氣也還不壞,又有鴻祖的功法護身,更重要的結交了一幫生死相隨的兄弟朋友。鄭乾終于要飛升做神仙了。
然而飛升過程中發生的”真神之心”事件,讓鄭乾心里有很大一塊陰影。
鴻祖是誰,是本位面三界九天的天道,他的功法能有缺陷嗎?肯定不會有,但是為什么練了后,已經大成到了金仙境界,卻依然沒有鑄造出真神之心呢?如果單單鄭乾一個沒有鍛造出“真神之心”,或許鄭乾心里不會掀起這么大的波動,巧合的是易虹也沒真神之心。易虹的功法是地藏從天道手里傳給易虹的。
如果亂猜測一下,地藏師父藏私,故意將功法留了一手,那鄭乾自己呢。鴻祖讓自己擔任天道代行者,決不會故意在功法中留下一個短板。那不是鴻祖給自己挖坑嗎?
所以鄭乾對真神之心的興趣遠遠大于伏村村民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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