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之源母張開護盾護住中樞神石,老鐵飛在半空化成漫天棒雨攻向撲下來的毒蛇。
祝融的火蛇象五道猙獰的閃電,雖然只有區(qū)區(qū)五條,噴出的火焰卻將整個神國天空照耀的如同染了鮮血的紅布。天空的紅光幾乎把信徒的眼睛刺瞎,信徒齊齊跪倒在地,呼喚著鄭乾的名字,祈禱神跡降臨,救他們出離這可怕恐怖的苦難。
鄭乾心中警報一個接一個,做為自己神國的主神,鄭乾調(diào)動一切力量保衛(wèi)神國。
他運用仙力將神國的信徒全都傳送到一個安全的地方,雖然神國中的信徒并不是真正的人,但他們在神國一刻不停的操勞,為自己的境界的增長貢獻力量,祝融的五條火蛇,對于信徒來說,實際上就是神國中發(fā)生的天災,能拯救他們的只有神國的創(chuàng)世神,而鄭乾就是神國的創(chuàng)世神,有義務保護自己的信徒不受傷害。
安置好信徒,鄭乾掏出另一把武器——定天錘。縱向天空,迎頭敲向火蛇的腦袋。
鄭乾發(fā)動進攻的時候,老鐵已經(jīng)打死了兩條。剩下的三條全被定天錘敲碎了腦袋。神國不再酷熱,漸漸恢復了清涼。危機似乎解除了。但是鄭乾知道危機只是剛剛開始。
現(xiàn)實中,鄭乾身上纏繞著火蛇躺在地上,火蛇之靈在祝融的驅(qū)使下鉆進了他的神國。祝融成竹在胸的樣子,等著火蛇將鄭乾的神國摧毀,將鄭乾的神魂從他的身體里抽出。
鄭乾雙臂一振,將纏繞在身上的火蛇振成了幾截。
祝融臉色一冷,自己的進攻失敗了。
“做為堂堂的遠古大神,竟然跟魔界攪在一起,還對天道代行者出手,我看你是壽星佬兒上吊,活的不耐煩了。”。鄭乾一個鯉魚打挺。口中罵著,掄起定天錘砸向祝融,定天錘見風即長,錘頭瞬間變得如同磨盤大小,要把祝融砸成肉泥。
砰的一聲巨響,祝融的寶座被定天錘打了稀巴爛。石屑如雨四處亂飛,
祝融連同寶座被定天錘砸進了地里,
鄭乾收回定天錘。狐疑地看著,那個地方并沒有血跡,祝融沒有這么不經(jīng)打?鄭乾全身戒備著,將自己的神念覆蓋了附近的區(qū)域,全力搜索著祝融的氣息。
一定天錘下去,祝融活不見人,死不見尸。給打沒了。這貨不會是跑了吧?
鄭乾顧不上細想,解救自己的兄弟要緊。
裝著大力等人的收魂瓶滾到鄭乾腳下,鄭乾拍去瓶口的封印,
“你們快出來。”。
大力等人化成一股煙從瓶內(nèi)出來,恢復了真身。
“鄭哥,感謝的話不用講了,我們快走,你們戰(zhàn)斗的經(jīng)過我們已經(jīng)看到了,祝融沒有這么被容易打敗,”。
大力、窮奇、破狼,三人一人都沒少,鄭乾順手將被囚禁的那兩個中年神魂也給放了,他們能否逃生全看他們的造化,目前鄭乾自身難保,可顧不上別人。
隨著祝融的消失,鄭乾發(fā)現(xiàn)自己仍然在樹林中,自己還是在那棵大樹后面,所謂祝融的空間,不過是幻像。
鄭乾不用大力提醒,知道此地不可久留。
“縮地。“鄭乾輕喝一聲,將這個法術(shù)施展到自己和大力他們幾人身上。
大力破狼窮奇三人在鄭乾的施法下,嗖地不見了,等了一會兒,他們的身影又在原地顯現(xiàn)出來。
”怎么回事兒?縮地術(shù)失效了。“大力驚呼,”我們在原地沒動,“,
”不好,易虹趕緊將我們收進空間。“鄭乾暗叫糟糕,他已經(jīng)將空間的權(quán)力授予了易虹,沒有辦法把自己和大力等人收入空間,仙法又突然失效了,他只能呼叫易虹。
易虹在空間里一直密切注意著這里的戰(zhàn)斗經(jīng)過。
鄭乾的呼叫她,她這才知道鄭乾暗中已經(jīng)將空間的權(quán)力給了她,易虹非常生氣后悔,如果早知道鄭乾給了自己空間權(quán)力,何苦在空間里眼巴巴地看著鄭哥在外面打生打死,自己躲著白白擔憂。
鄭乾只叫了一聲,易虹出現(xiàn)了。她一把抓住了鄭乾。
鄭乾抓住了其他三人。
”走“,”哧啦“。
大力、窮奇、破狼三人與易虹一起不見了。易虹拉破了鄭乾的衣袖。鄭乾卻留在了原地,
到了空間,易虹唉呀一聲:”鄭哥怎么沒進來。“,
她馬上反身出來,伸手拉鄭乾。
鄭乾也消失了。
與此同時,一個小孩的聲音遠遠的傳來。
”你想跑出我的手心,做夢。“。
鄭乾被祝融擄走了。
易虹悲痛欲絕,她不知道鄭乾去了哪里?
空間中所有人全都出來了,就連瑤姬也暫時放下陪伴小二郎,安慰易虹。
”祝融的主要目標是不周山中寶物,我們又不知道祝融去了哪里?只能在這里守株待兔,我想祝融還要回來。“。大家想來想去沒有好主意,只能在不周山等著祝融現(xiàn)身。
”大力呀,現(xiàn)在可是最危急的時候,鄭哥這次遇到的危險非往常可比,你是不是聯(lián)系一下鄭哥的師父。鄭乾要是出了事兒,對天道秩序的穩(wěn)定,天劫的結(jié)束可都沒有好處。這個時候他再不出面,什么時候出面啊?“諦聽問大力。
”諦哥,我正在聯(lián)系。“上次為了向晶兒姑娘證明自己天道代行者的身份,鴻祖曾經(jīng)降臨了一股威能,他本人并沒有現(xiàn)身。如今這事兒恐怕他不出現(xiàn)是不行了。
不知是不是鄭乾上了天庭后,鴻祖對鄭乾的關(guān)注多了起來,大力只是聯(lián)系了一下,鴻祖就回了一句話,
”鄭乾是我的人,而我就是老天爺,敢動老天的人,我看他是活的不耐煩了。你們就在這兒待命,我去將鄭乾帶回來。“。
大力轉(zhuǎn)述鴻祖憤怒的口氣,似乎祝融的行為將鴻祖惹怒了。
既然鴻祖答應救人,易虹等人算是松了一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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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乾呼叫易虹把他們?nèi)甲нM空間,易虹出現(xiàn)之時,鄭乾覺得自己身體突然僵硬無比。口不能言,身不能動,眼睛卻看的清清楚楚,是祝融拿著一把紅色的小傘插在自己的衣領(lǐng)上。
祝融對自己嘿嘿地冷笑,仿佛在嘲笑奮力掙扎,卻是無能為力的鄭乾。
衣領(lǐng)上的小紅傘象一盞紅光,紅光照射到鄭乾身上,鄭乾的身體象夏日早晨的薄霧,陽光一出,迅速消散了,易虹抓住了自己衣袖,空間運行的法則作用下,鄭乾的衣袖被扯裂了,大力幾個沒有被祝融盯上的人安全進了空間,而鄭乾卻被祝融提著飛走了。
臨行前,祝融為顯示自己不是偷襲,還給易虹等人放了一句話。
鄭乾身不由己地被祝融提著,來到了一個隱蔽的山坳。
祝融將鄭乾扔在地上。
”唉呀,我說你這是何苦呢?敬酒不吃吃罰酒,非得來硬的你才答應,早答應跟我合作,我能得到我想得到的寶物,了結(jié)我的宿怨,你呢過后還能做你的天道代行者,我們一拍兩散,你就是不聽,唉,我老人家有好生之德,抽取你的魂魄的時候,不會讓你那么痛苦。“。
鄭乾一動不能動,只能用眼睛恨恨地盯著祝融,如果眼睛能殺人,祝融恐怕已經(jīng)死了幾十上百次。
”還不服呢?說真的,我挺喜歡你這犟驢似的脾氣,要不是因為這件事兒,說不定我就認了你這個孫子,可惜呀,啥也不說了,天也不早了,我還是動手吧,共工啊,共工啊,你不是把直靈藏身在山下,等有朝一日出來跟我做對嗎,我現(xiàn)在就讓你匍匐我的腳下,讓你永世不得翻身。“。
祝融身子一晃,變成一條一尺來長的小蛇,這條小蛇炭火一般的紅。附近的樹木一下子全都干枯了,
”忍著點兒,我盡量溫柔不粗暴。“,小蛇口吐人言。爬向鄭乾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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