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起,目標王都
當天夜里,吳昊君再次找到韓堅。Www.Pinwenba.Com 吧
“韓兄,轉告林莊主。小王谷與云劍的恩怨并非無解,若能和平處之,那是最好。我等四人,雖無家室之累,卻勢單力薄,不能獻出綿薄之力,還請諒解。今日別去,不知何夕相見, 望珍重。”吳昊君嘆息了一聲。
“這位兄弟,上次的傳信已經送到,莊主師伯已有布署。他也說了,不管你們有何決定,他都不會介意,叫你們也要保重。”韓堅非常的意外,眼前的年輕人約廿四五,又不是莊里的人,師伯對他還有其余三人的態度很不錯呢……
然后,吳昊君說了聲告辭,便離開了韓宅。
翌日清晨,東方露出淡淡的魚肚白,新的一天又將開始。
翠園門口,吳昊君等四人各自背著行李,眼睛都盯向同一個方向,有一伙人疾步走來。
走在前頭的是一個中年人,穿著華麗非常,腰間掛著一枚圓形玉佩,身旁是一名年輕的女子,長像一般般,身穿絲質宮裝,他們的身后則是五六個年輕人。每一個精神奕奕,腳步矯健有力,一看就知身懷功夫。
“陳少俠,諸位少俠,還好趕得及。”來人正是沖陳傳九他們來的。
“范伯伯,你們這么早過來所為何事?”陳傳九客氣地抱了抱拳。
“沒什么,就是想趕在你們離開前,跟你說聲謝謝。如果不是你及早發現,我就被……”范云霜微紅著臉說道。
“呵呵。”陳傳九傻笑一聲,道,“在下也是適逢其會,若由其他三組遇上,也會挺身而出的。再說,在下幾人之前盤纏用盡,向潘大人自薦也有為名為利的成分,實不敢范姑娘如此特地過來道謝。”
“陳少俠,你們一直不肯接受范某的慶宴,這點銀子請收下,一定要收下。將來再來遠州,一定要到我府里住下。”范明豪邁地說道。
“范伯,這怎么可以?潘大人已經把獎金送到我們手上,豈能再拿您的?”陳傳九為難地說道,向吳昊君打了一個快幫我的眼神。
“哎!”范明有些不高興了,“潘大人是潘大人的,這是我的。”
“陳公子,收下好了,不然爹又要幾天睡不下的。”范云霜的臉頰依然有淡淡的紅暈,也不知是剛才的沒退去,還是因說了謊話而起的。
“那、那好吧。多謝范伯伯。”陳傳九謝道,并接過范明手里的一只精致的錢袋。
“范前輩,范小姐,今天我們打算趕到云牙鎮去,時間寶貴,就此告辭。”吳昊君上前一步,對范明父女說道。
“好,你們一路順風。”范明微微一笑。
走到北城門,陳傳九還在嘀咕:“三四天都躲著范老爺了,今天還是被他逮個正著,要不把錢還回去?”
田穩擺出一副被打敗的模樣:“陳大哥,你都說了十九遍了!”
趙褲褲湊過來,瞇起雙眼道:“老陳,你不要的話就給我呀。兩百多兩銀子呢!”
“吳昊君……”
一個靚麗清冷的女聲從身后響起,四人整齊劃一地轉過身,聽聲音,早已確定來人是誰,她的身后就是齊鳴和李增。
吳昊君走了過去,說道:“趙卿姑娘,叫我有事?”
陳傳九、趙褲褲、田穩連連眨眼,似乎不敢相信所見。他們看到趙卿的俏臉紅了起來,如千年冰塊融化一樣。
只聽趙卿細如蚊吟的說道:“那個……我們已經算朋友,有空的話,到趙家堡坐坐。”
吳昊君哦了一聲,問道:“趙姑娘,你們往哪里去?”
齊鳴對吳昊君非常不滿,二小姐何曾對人如此客氣溫柔過,這小子居然不領情,答得這么隨意,當即氣惱地噴了一句:“我們去哪里,不用你管。”
趙卿立馬轉身給了齊鳴一記冷眼,然后會轉過來,柔聲道:“我們此行就想去東協州看看,與你們不是一道,就此別過,后會有期。”
說罷,她帶著齊鳴李增快速走開了,隱隱傳來她呵斥齊鳴的聲音,就是沒能聽清說的是什么。
“你們三個怎么啦?”吳昊君看到陳趙田三人都在神秘地微笑。
“沒什么!昊哥,走起,目標王都!”三人異口同聲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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