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之子【四更】
“竟有此等事情。Www.Pinwenba.Com 吧看來,林成叔,你是被騙了!”趙褲褲此言一出,其余四人或神情疑惑,或訝異無比,或不可置否。
“怎么,你們覺得小、我的看法絕無可能?錯,大錯特錯。”趙褲褲有模有樣地喝了一小口酒,火辣辣地穿過咽喉進(jìn)入腹中,他的臉上依舊有點扭曲,這小子的酒量很差勁。
“我說給你們聽啊。”趙褲褲臉色一正,道,“那個霍正虎一定地位不低,不然雪公主為何會派他去辦差事?自然是無比信任的心腹,再者,堂堂公主要辦的事能讓平民百姓曉得?不現(xiàn)實的吧,成叔參與了進(jìn)去,她們有權(quán)有勢的,豈會在乎一個孤獨老人的性命?當(dāng)然,有一點,我還是對霍正虎豎豎大拇指的,他沒有給成叔加個什么亂七八糟的罪名,關(guān)進(jìn)牢里待一輩子,甚至處斬掉。那么只有一條路可走,就是監(jiān)視成叔的一舉一動,去哪里最方便呢?自然是王都,又為啥不安排在公主府,而是三皇子府上,這里面又有學(xué)問的了。”
說到此處,大家頓時豁然開朗,認(rèn)為十分的有道理,林成亦是裝模作樣地點了點頭,露出一絲不安。
“褲子,什么學(xué)問?”田穩(wěn)用胳膊肘碰了碰正在吃菜的趙褲褲。
“你果然不行……”趙褲褲鄙夷地看了一眼田穩(wěn),弄得后者有些尷尬,這話說的可是有些走味。
“呃……我沒有那個意思。”趙褲褲連忙改正,繼續(xù)道,“成叔待在公主府固然是個不錯的點子。但是,雪公主是位女子,怎會喜歡林成叔這個陌生人在府里?這是其一。其二,成叔傻么?成叔,沒有對您不敬的意思。時間久了,他會沒發(fā)覺有人監(jiān)視著他,讓他不得自由?因此,把他派到另外的地方去當(dāng)差,三皇子將來就是王爺,身邊的高手多,成叔去了,也掀不起風(fēng)浪,還不會懷疑雪公主有意禁錮成叔您。”
“有理。”陳傳九輕拍桌子,對趙褲褲越來越佩服了,這番話可是昨天沒有合計過的,完全是趙褲褲方才想到的。
“褲子,你繼續(xù)。”吳昊君不停地點頭,他不得不承認(rèn),趙褲褲有時候說話不著邊際,但在大事面前,比他還要想得充分和詳細(xì)。
“我先吃口菜。”趙褲褲嘩啦啦往嘴里塞進(jìn)好多白菜,嚼了兩三下吞下,繼續(xù)說道:“成叔,話是這么說的,但您也別不開心,別人擠破腦袋地往公主府啊皇子府啊將軍府啊什么什么府的里面鉆,您卻輕輕松松地進(jìn)去了,真?zhèn)鞯酵醵几鱾€角落,那些人羨慕你還來不及呢!皇家朝廷的事嘛,聽過就好,就當(dāng)是一個故事,吩咐給您的活盡量做得完美,到時候在三皇子面前有分量了,可不要忘掉船哥,以及他的幾個好兄弟,尤其是我,您美言一兩句,搞不好就給咱們賺到了一個芝麻小官坐坐,嘿嘿。”
“臭褲子,原來你還有這個目的,想當(dāng)芝麻小官?有你現(xiàn)在快活么?”田穩(wěn)嘲笑道。
自始自終,林成聽得很認(rèn)真,心中掀起沖天巨浪,如果不是祖上有遺訓(xùn),趙褲褲的一番話還真是蠻有道理,搞不好,他會信以為真的。
“成叔,您怎么啦?不要聽褲子把話說得那么嚴(yán)重,雪公主監(jiān)視您的一舉一動又怎樣,您就好好的過您的日子,簡單充實,心里憋屈的話,找個安靜的地方,把心里話說出來,沒有聽眾沒關(guān)系,講出來就好了。”見林成隱隱露出幾分憂色,陳傳九立刻勸道。
吳昊君突然看到趙褲褲正對著他擠眉弄眼,開始沒明白其中含義,當(dāng)陳傳九把話說完的時候,他終于理解了,提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給林成,順便出口問道:“成叔,您在王都待了也有段時日,三皇子是個什么樣的人?傳九說他極易相處,我一百個不信,這些常年高高在上的人能好相處才怪了。”
“不不不。”林成連連擺手,“小九說的沒錯,三皇子對我們下人非常關(guān)心,從來不厲聲說我們幾句,當(dāng)我們有事的時候,他也會盡力幫忙,上哪里去找這么好的主子!其實趙褲褲說的那些,我還真沒放在心上,在皇子府里,我過得挺開心,這固然與我無親無故有點關(guān)系。不過,現(xiàn)在曉得小九闖蕩江湖,心里多了一份牽掛。”
“成叔,三皇子不跟人鬧別扭么?想當(dāng)年,小九可惹您生過不少氣呢。”陳傳九目露激動之色,林成叔還是最關(guān)心自己的人。
“小孩子嘛,總會鬧脾氣,到了那時候,他不會來找我們,而是去演武廣場找護(hù)衛(wèi)隊長們打一架,別看皇子年紀(jì)不大,功夫不差的。”林成說道,隨即陷入沉思,“要說跟人鬧別扭……似乎不久前發(fā)生過,還打了一架。”
“什么事?”陳傳九等人雙眼放光的問道。
“哦!對了,是月余前,他的成人禮上,好像因為有人說了不咸不淡的話,讓他非常生氣,據(jù)說還跟人打了起來。你們也清楚,皇子的成人禮可是在皇宮里舉行的,我可沒資格參加。”林成想了想,對陳傳九答道。
“對方能參加皇子的成人禮??什么人這么能耐?居然在皇帝王爺面前說三皇子的不是!”田穩(wěn)撓了撓腦袋。
“這人我見過,挺囂張的一個小伙子,是何什么將軍的兒子,聽人說他對雪公主有意思。”林成壓低嗓音對四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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