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你小子了
惟獨陳傳九一臉怒氣,對林成,不管后者有無難言之隱,他永遠會敬他為自己的長輩,如同父親一般。Www.Pinwenba.Com 吧朱文亮辱林成為看門狗,陳傳九豈會善罷甘休,往其嘴里送去一塊骨頭還算輕饒的,這也是他足夠冷靜的表現。
朱文亮身為兵部尚書之子,從小習武,也算有點本事,方才竟沒躲開那道“烏光”的襲擊,還準確的飛入自己的嘴里,嘗到了殘留的酸酸甜甜的味道。
“你……”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面紅耳赤地指住陳傳九,滿目震驚,卻說不出下文。
“你什么你,啃骨頭的狗,就到一邊待著去?!标悅骶爬淅涞牡?,“別在這里丟你家老子的臉?!?/p>
林成驚惶的拉了拉陳傳九,示意他不要鬧大。
“呸?!敝煳牧镣碌艄穷^,蹬蹬蹬走出幾步,微仰腦袋,怒視陳傳九,惡狠狠道,“小子,有種再說一遍試試?!?/p>
朱文亮不傻,就憑剛才扔骨頭的那一手,他自知不是陳傳九的對手,因此不敢上來就用武力對付,而且,福臨閣不準斗毆,否則后果很嚴重,尚書之子將軍之子的身份都不管用。
“切,老子帶不帶種,好像不關你這條野狗的事兒?!标悅骶潘菩Ψ切Φ卣f道,吳昊君三人壓根兒就沒看他一下。
“你!?”朱文亮何時受過這種辱罵,三番兩次的被罵做“野狗”不說,還被人無視,叔叔可忍,嬸嬸不可忍。
憤怒之際,他面露無盡猙獰,雙手屈指成爪,向陳傳九的兩肋襲去。
朱文亮的動作很快,早就把福臨閣的閣規忘得一干二凈,又因站到了前面,與陳傳九只差一個胳膊的距離,同行的何貴想出手攔阻也有所不及。
要打架可是兩個及以上的人事,一個人可鬧不起來。陳傳九本來就沒有心思跟這個易怒又眼高于頂的矮墩子玩鬧,當即輕移步子,側身躲過朱文亮的兇猛雙爪。
“喂,胖狗,進來的時候,掌柜的跟我說,福臨閣嚴禁打鬧。你要是帶了腦子,就給老子住手,不然吃不了兜著走的只能是你。”陳傳九好心提醒,因為他也不想那事情弄得太大,畢竟他們是外來之人,林成基本能確定會待在三皇子府終老,如果這兩小子不開竅,經常找林成麻煩,那不是害了林成么?
“哼,今天天皇老子也救不了你!”朱文亮早就沖昏了頭腦,對陳傳九的“好言”相說置若罔聞,雙爪呼呼成風,在其身前彌漫成一張巨大的爪網,如同漁網似的向對面罩了過去。
只是……
下一刻,朱文亮蹬蹬蹬地倒退而行,嘴角溢出一絲血跡。
“你……”他手指突然現身的一個中年男子,目光驚駭,支支吾吾不知要說些什么。
身著通體黑色、左胸處繡有“福臨”兩個白字的勁衣,中年男子雙手反背,冷冷地說道:“小子,你有膽在福臨閣出手打人???馬上滾出福臨閣,否則,決不輕饒!”
朱文亮的胸膛起伏不斷,目光在陳傳九和中年男子之間不斷變化,漸漸地,驕傲的頭顱低了下去,他暗暗后悔自己太沖動了。
“何兄,恐怕今天不能陪你大快朵頤。小弟告辭?!敝煳牧晾潇o下來之后,還是有分寸的,狠狠的瞪了陳傳九一眼,回頭一臉歉意地朝何貴說道。
這變臉的速度真是天下一絕!
何貴一眼瞧出打退朱文亮的這人一定不一般,就沖白色福臨兩字,就知道普通的官員都會巴結的一個人。
何貴向他簡單的拱了拱手,對朱文亮說道:“朱兄弟,既然如此,我們換一處地方敘敘舊聊聊天也是可以的?!?/p>
朱文亮有些感動,他與何貴見面的次數并不多,雖然同屬軍隊上層的子嗣,但相交的圈子略有差別,今天能遇上也是湊巧,他便有意請何貴吃一頓,交下這個耳聞甚多見面不多的將軍之子,卻沒料會發生這種事。
“既然何兄有此意,何兄,請?!敝煳牧量涂蜌鈿獾淖龀稣埖淖藙?。
“好,一起走。”話是這么說,何貴早一步走向門口。
當朱文亮經過陳傳九面前的時候,他的眼神透射出十分的仇恨,厲聲警告道:“記住你小子了,走著瞧!”
陳傳九瞥了他一眼,便不再理會,朝中年男子抱拳一禮:“多謝前輩解圍。”
中年男子冷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奇異,心道,這小子好沉穩的心吶,口中說道:“本職所在,小兄弟無需多謝。五位,你們繼續用餐?!?/p>
說罷,他便離開了,沒有多說半句廢話,連雙方為何起爭執的緣由亦是不提半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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