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裝女子
“船哥哥,你這個口訣好生澀呀。Www.Pinwenba.Com 吧聽也聽不懂。”吳秀芳撅著嘴,一臉不滿意的樣子。
“秀芳妹子,這冰魄雪寒可是百年前名震王朝的響當當的武功,自然叫人有些難懂。本來,哥哥也是一點不懂。”陳傳九自嘲一笑。
看著他的模樣,吳秀芳吃吃發笑。
“哥哥跟你一樣,是個山里人,不過,你們那兒比我們村子好太……”陳傳九意識到說錯了話,急忙表達歉意,“秀芳妹子,這個、哥哥、不、不是有意、有意提起,這個,你……”
吳秀芳神情落寞,抿了抿嘴說道:“船哥哥,你不要如此自責。”
陳傳九知道,她想起了死去的吳朝飛夫婦,輕聲道:“秀芳,今天就到這里,明天繼續。”
吳秀芳回過神,連連搖頭:“船哥哥,沒關系。可別耽誤了秀芳成為女俠客的時辰,嘻嘻。”
任誰聽了這笑聲,都是叫人心里微酸。
陳傳九沖她點點頭,道:“我們繼續。哥哥只認的幾十百來個字,要解釋這篇拗口的東西,本來也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不過,意外發現冰魄雪寒的時候,身旁還有個聰慧的姐姐,她把第一重的釋文講述過幾遍。哥哥相貌比不上大哥,靈活比不過褲子,穩重又敗給田穩,就一樣,他們的記性沒哥哥好。”
吳秀芳神秘的笑了笑,似乎把難過的一段回憶重新封存了起來,說道:“船哥哥,那個姐姐是不是你心上人呀?咦,臉都紅了,那就一定是,什么時候能介紹給妹妹認識一下。”
陳傳九又擺手又搖頭:“秀芳妹子,你胡說什么,哪有的事。我們繼續講冰魄雪寒。”
話是這么說著,可陳傳九的腦海里立時浮現出林詩語的刁蠻模樣。
吳秀芳立刻舉手投降。笑聲依舊不斷:“好好好,聽你的。”
……
陳傳九一行四人離開奉還城已有半月,將血君金破傳授的一門吐納功夫悉數教給了吳秀芳,直到近日,后者的吐納功夫練得非常成熟,陳傳九才決定將冰魄雪寒功的第一重教授給后者。
這日黃昏,東南風大作,官道上揚起高高的塵浪,如一頭兇猛的黃沙猛虎狂奔起來。
“這該死的天氣。”趙褲褲一邊咒罵,一邊走進官道旁的一家客店。
“幾位客官快點進來,外面風大,本店是方圓五十里之內的唯一一家客店,店中最有名的就是紅燒肉了。”一名十六七的伙計等在門口,笑嘻嘻地對四人道。
陳傳九指了指靠墻的一張桌子,說道:“來三四個拿手好菜,再來半斤好酒。”
聽到這話,伙計連連應是,心里卻樂開了花,隨便三四個拿手好菜,那不就不在乎貴與實惠了么?到時候,掌柜一高興,還不賞他幾枚銅錢?
吳秀芳弱弱說了句:“船哥哥,我想吃清淡點的東西。”
趙褲褲立刻拉住正待到廚房傳菜的伙計,說道:“伙計,紅燒肉來一份,清蒸鯽魚一份,珍珠豆腐,這個沒有?那就換胡蘿卜毛豆雞丁,再添一碗榨菜絲蛋花湯。好了,就這些。”
被拉住的剎那,伙計的心里咯噔一下,但聽完趙褲褲的話,臉上又堆起招牌式的笑容。
當四人開始用餐的時候,客店又進來三人,兩女一男。當先的女子大約三十出頭,一身黃裝,臉色溫柔,她身后緊跟著另一名女子,笑吟吟的,二十左右,淡紅色合身勁裝將其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現無遺。
至于最后的那名男子,二十多歲,看上去挺慘,雙手被一條細鐵鏈綁著,那件衣裳破成了布條兒,隨風飛揚,蒼白的臉龐之上印出三天交錯的血痕。
咚的一聲悶響,陳傳九往男子腳上一看,竟拴著一個棒球大小的鐵球。
吳秀芳有些不忍地收回目光,驚聲道:“船哥哥,為什么要這般對待那人呀?太殘忍了!”
“小姑娘!”這話卻被黃裝女子聽了去,淡淡的聲音透出三分的冷意,“背后說別人壞話可是要割舌頭的。”
吳秀芳嬌軀微顫,她何時經歷過此等場景。
陳傳九忙站起拱手道:“前輩,小妹多有冒犯,還望海涵一二。”
那個年輕女子輕蔑地道:“家師跟那小屁孩說話,干你什么事!有叫你說話了么?識相的給本姑娘道歉,不然……有你好看。”
就算陳傳九再沉穩,聽了她的話,臉上頓現怒容。
趙褲褲更直接地表達了他的態度:“哪來的狗?主人還沒說話,就輪到她吠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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