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十杰
與同桌豪杰打過招呼,顏公子和陳傳九開始屬于他們自己的對話。Www.Pinwenba.Com 吧
“什么?你就是那個第一個獲得三勝的家伙?!”陳傳九聽了顏如玉的講述,情不自禁地低呼一聲,“與顏兄相比,我真是無地自容。我只打了一場,受到姜彥副莊主的賞識才有機會坐在這里。”
“哦?我打完就走掉了,說說你跟誰打了一架?”顏如玉十分好奇的樣子。
“小王谷方衍,”陳傳九說道,“是他把我叫上擂臺的,說一決生死,最后,我稍勝了一籌,但要殺他,恐怕非打個兩敗俱傷不可,所以就放了他。”
“方衍……方衍……我好像聽過,這人算是個練武人才,有人把他列入江湖十大天才之一呢!不過是位列最后。傳九你贏了他,年紀比他還小,哈哈,這十大天才絕對有你一席之地了。”顏如玉大喜。
“江湖十大天才?我怎么沒聽人說過。”陳傳九眨眨眼睛。
“這個啊,”浪龍幫幫主王杰捋著小胡須,看著陳傳九說道,“都是一些好事的江湖人物弄出來的什么榜單,也不知他們怎么知曉他們的練功進度,有些根本沒有出色的成名戰(zhàn)績也排了進去,當(dāng)然,老夫不是說這些年輕后生沒那個實力,畢竟眼不見不為實,有些事情光聽聽你也無從判斷是真是假。”
“王爺爺,您倒是快些說呀,燕兒雖聽過‘江湖十杰’這個榜單,卻不清楚具體有哪些人。”同桌的一個妙齡女子嬌滴滴的對王杰說。
此女也是東協(xié)州人士,來自南方,是天下第一鏢局總鏢頭凌空的獨生女兒,凌燕兒。
“是啊,三爺爺,我也想聽。”王杰旁邊的二十多歲年輕人王飛,正是王杰的侄孫。王杰身后無子嗣,對這個侄孫特別的好,也是重點培養(yǎng)的對象。
“王叔,不如我來說吧。”凌燕兒旁邊是個臃腫中年人,一身華服,正是凌燕兒的師叔,凌空的師弟,有靠山掌之稱的周勇山。
“周賢侄別搶老夫的風(fēng)頭了,哈哈。”王杰哈哈一笑。周勇山也不介意,兩家素來交好,凌燕兒和王飛更有婚約在身,若非這場合關(guān)系,他們一定膩在一起交頭接耳說著悄悄話。
其余數(shù)人也停止了各自的交談,靜靜聽一代梟雄王杰的敘述。
“這江湖十大天才,簡單稱呼就是江湖十杰,一般只挑選二十五以下的年輕人。排在前三的,分別是陰陽劍派歐陽鏡,逍遙島楊秀龍,北極宮黃世沖,其中楊秀龍年紀最小,今年大概十八歲。第四是沖凌的柳俊斐,是大長老之孫,第五還是陰陽的,叫楊如月,今年二十,好像是的。第六慕容山莊慕容岳松,今年二十一,第七神器山莊王峰之,是副莊主王若初之子,第八最神秘,月黑盟的后起人物,有準殺神之稱的紅羽,第九,身份為尊貴,王朝長公主,雪公主,第十就是方衍。”
“除去年齡男女未知的紅羽之外,楊秀龍,楊如月,慕容岳松,雪公主,這四人是十人中最年輕的。如今方衍一敗,陳少俠也應(yīng)列入這個名單,不知陳少俠今年多大。”
陳傳九脫口而出:“十九。”
“嘶,”不少人倒抽一口氣,這臉皮黑乎乎跟炭堆里爬出來似的年輕人,竟只有十九,與雪公主同齡,比楊秀龍長了一歲。
“傳九,你、你真只有十九?”顏如玉一直以為他看中的這個兄弟是二十二三歲差不多的樣子。
“有必要騙你們的么?當(dāng)然是真的。”陳傳九有些無語。
“陳少俠,冒昧問一句,你幾歲習(xí)得武,又是師承何人?”王杰問,其余人都看向陳傳九,對他的來歷甚有興趣。
被九個人像看稀奇古怪物件的眼睛看著,陳傳九渾身有些不舒服,但王杰的問題又勾起了他的隱秘,血君弟子的身份。他撓撓頭,說:“在下是**歲開始習(xí)武的,至于師承,老師已病故,請原諒在下不能說出來。”
“啊,對不住,勾起少俠的傷心事了。”王杰連連道歉。
“王叔,你說,江湖十杰今日會到幾個?這次盛會是年輕人結(jié)識當(dāng)今各派主事之人的好機會,以建立他們當(dāng)家作主后與各派的聯(lián)絡(luò)關(guān)系。”周勇山把話題重新轉(zhuǎn)移到十杰那兒。
“勇山,老夫已有多年未在江湖走動,只聽過這十杰的名字,卻沒見過他們的長相,又如何認得出呢!”王杰搖著頭說道。
周勇山說:“那也不見得,王叔閱人無數(shù),總見過各派的高手,簡單辨一辨,說不定那些長者身旁的年輕人就是十杰之一呢!”
“呵呵,你說的挺有道理。那老夫就獻丑了。”王杰的話引得一桌人呵呵笑了笑。
王杰轉(zhuǎn)過身,把其余坐著人的兩張桌子的所有人看了個遍,好多是生面孔,能認出來的只有寥寥四五人。
看了兩遍,王杰轉(zhuǎn)回身子,尷尬地笑了笑:“慚愧慚愧啊。看了兩圈,只認識五人,不過都是七大門派的人,那么說不定至少有六位十杰來到此間。”
陳傳九的目光卻定格在某一人的身上,那人坐在大廳另一邊靠近門口的那一桌上,年紀不大,二十三四,面容俊秀,身著錦衣,正與旁邊的一個相仿年紀的人交談甚歡。
顏如玉用肘子碰了碰陳傳九,小聲問:“傳九兄,你在看誰呢!看上哪家姑娘了,兄弟幫你點評點評。要我說呀,我們鄰桌就有個大美女,還是個冷冰冰大美女。”
陳傳九看著他,好奇問:“奇妙公子果然是花叢中的高手,一直在看美女。指給看看,兄弟幫你評價評價,合不合適你?”
顏如玉嘿嘿輕笑一聲,伸出食指,指了指鄰桌一位鵝黃色裝束的年輕女子,二十左右,動作優(yōu)雅,一張美得不行的臉龐卻冷得拒人于千里之外。
“是她呀。”陳傳九想起了今天上午的一次偶遇。
“你認識?”顏如玉驚問。
“不認識,今天上午見過一面,她身邊有幾個高手,身份一定不一般。”陳傳九說。
“那你剛才又在看哪個,那桌好像都是爺們兒和年長的女子,可沒有年輕貌美的小姑娘。”顏如玉調(diào)侃道。
“我可不像你,進來就盯著女子看。我看到了一個人,沖凌劍派最有名的年輕公子,比那楊俊斐還有名。”陳傳九笑言。
“陳少俠在說誰呢?”周勇山也聽到了陳傳九的話。
“周前輩,在下說的是沖凌副掌門李誠之子李釗言,他也來了,就在那里。”陳傳九指給大伙兒看。
“他與身邊的那人這么親近,而且年紀也不大,可能就是沖凌的楊俊斐。”王杰說道,“不過,今年,李釗言的名聲確實蓋過了楊俊斐,呵呵。”
李釗言斷了命根子的事已經(jīng)在南方傳的沸沸揚揚,幾乎連三歲小孩都快要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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