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恨下的愛情
陽頂天已經(jīng)下樓了,在一旁聽此,奇怪的問道:
“伯母,你為何這樣說呀?”
劉美把話搶過來道:“這個我就最清楚了。”
事情原是這樣:
劉家村有個小伙子,叫做劉伯山。
張家村有個小姑娘,叫做張臺英。
他們倆與劉美,都是水路鄉(xiāng)小學(xué)同一屆的同學(xué),都是相識的。
都讀書不好,都是讀完初中,就出去打工了。
劉伯山與張臺英,碰巧到了同一間工廠打工。
因為是老鄉(xiāng),一起讀書,相識多年,原本就熟悉了。
人在他鄉(xiāng),孤獨寂寞,工廠勞作,枯燥勞累,他鄉(xiāng)遇故知,人生四大喜之一,
這些讓兩個漂泊異鄉(xiāng)的年輕人,兩顆漂泊異鄉(xiāng)的心,漸漸的走近,慢慢的產(chǎn)生了情愫,最終相親相愛的走到了一起。
可是,劉家村與張家村,原本就有世仇的。
劉老漢與張老漢,也沒少爭吵,相互看對方不順眼。
他們一知道劉伯山與張臺英走到了一起,兩家的老頭,自然都不同意了。
此時的劉伯山與張臺英,卻都已經(jīng)情種深種,難解難分,自然不愿被拆散。
于是,兩位年輕人為了愛情,換了工作,直接到其他的工廠上班了,過起了小夫妻生活,也不跟家里人聯(lián)系了,如同消失了一般,后來連同過年都不回老家過年了,一消失就消失了三四年。
劉張兩家,都找不到女兒或者兒子,一時間冤仇沒有化解,反而越結(jié)越深了。
張老漢罵劉老漢,養(yǎng)不教父子過,罵他的兒子拐走自己的女兒,要劉老漢陪他一個女兒。
劉老漢也罵張老漢,教出了個不知廉恥的女兒,勾引走了他的兒子,要張老漢陪他一個兒子。
兩家老漢可謂是一天一小罵,三天一大罵,一月一小架,三月一大架,在水路鄉(xiāng)里,是出了名的死對頭。
今天倆村聚集看熱鬧的時候,原本這么多年了,倆村之間的關(guān)系有所緩和。
正是劉老漢與張老漢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一時對罵起來,甚至動手,猶如導(dǎo)火線一般,才引發(fā)倆村大戰(zhàn)的。
陽頂天聽此,心里一陣唏噓,感概的道:
“也許劉張兩家,還有緩和的地步,現(xiàn)在劉老漢失手把張老漢打成這么重傷的,那小兩口的日子,以后就更難過了。”
劉美也是這樣覺得的,心里不禁一陣唏噓。
劉母也對著陽頂天道:“所以啊大師,現(xiàn)在劉張倆村的關(guān)系這么惡劣的,我勸你還是不要去張家村井了。”
很明顯,現(xiàn)在唯一的線索,都集中在張村的村井上,不去不行。
劉母只好叮囑他們小心,千萬不要跟張村的人發(fā)生口角,有什么事就趕快跑回來。
劉美道:“哎喲媽,你安啦,大師的身手,你又不是沒見過,他能保護好我的。”
劉母想想也釋然。
陽頂天與劉美,便朝張家村奔去了。
倆人來到剛剛倆村打斗的坡路路口,泥地上有一灘灘人打滾過的痕跡,草胚上還沾有血跡斑斑,可見剛剛打斗的慘烈。
沿著大路,來到張家村的時候,不時有村民出出入入。
幸好劉美久不歸家,現(xiàn)在形象也大變,陽頂天更是外來人口,張家村的人,沒有把他們當(dāng)作劉家村的人看待。
否則看著他們倆的目光,就不是奇怪,而是仇恨居多了。
張家村村口的右側(cè),有一塊田字形的土地。
田字地中間的十字路非常的粗大,十字的交叉點還凸了出來,張家井就坐落在交叉點上。
從十字路的正面路走進去,即是村井前的地方,矗立著一塊巖土石碑。
這塊巖土石碑高兩尺,長約一尺,用篆體雕刻著三個字:
張家井
張家村的張家井,如同劉家村的劉家河,地位超然,意義非凡。
許多年前,張家村還沒有私自挖井取水飲用的時候,家家戶戶都是從這里挑水回家喝的;干旱的時候,還直接從這里抽水灌溉農(nóng)田,可以說這一口大井,養(yǎng)育了整條張家村,而且張家村的人,也深信井里住有神明,因而尊稱這口村井為母井、或者是神井。
當(dāng)年連蓉蓉在此,一洗冤屈,投井自盡的時候。
張村人不但沒有感到震驚,反而更多的卻是憤怒,因為他們覺得連蓉蓉褻瀆了他們的神明,斷全村的水源與風(fēng)水,是個狠毒的女人。
陽頂天走過巖土石碑之后,便來到張家井的一旁。
這是一口直徑接近三米的大井,不是正圓形,而是八卦形的,井口與地面持平,沒有圍欄。
站在井旁,朝井里一看:
離井口一米深的地方,潛滿了水,水面平靜如鏡,倒影著藍天白云,還有人影。
劉美第一眼看這井的時候,會頭昏目暈,好像魂魄就要被它勾走一般,想直接掉下井里。陽頂天是法師,心道堅定,慌忙捏了一個指決,在劉美的耳邊念了一段清神咒,定了定她的魂魄。
劉美醒了醒神,喝道:“握草,這口大井好邪門啊,多看一眼,感覺就掉下去了一般。”
陽頂天不語,繼續(xù)觀察這口大井:
大井的四壁,是用燧火石堆砌而成,砌口平整光滑,也有凹槽。
燧火石屬火,水火不容,又類似鵝卵石,泥土不沾,便于過濾,容易藏水。
鑒于年久失修,沒人征用,井壁上還長滿了許多綠色的青苔,以及一兩株不知名的的濕化植物。
青苔滲著水,用手一摸,感到毛茸茸的,好像摸到了舒適的地毯。
陽頂天看了看井水,發(fā)愣了一陣,心中一陣恍然大悟。
他走到大井對面的另一條路,找打了有一些新翻動的泥土,道:
“如無意外的話,這里肯定埋著一些金屬鐵器。”
劉美不禁的好奇:“你又不是磁鐵,怎么知道這里有金屬鐵器?”
“我算到的。”
陽頂天說著,從天師腰帶里,抽出一把滅靈釘,挖了挖開周邊的泥土,果真見到一把金屬鐵器,雖然只是露出了半截,但也能看得出是一把佛門法器,其上雕刻著一個怒目金剛,類似金剛杵。
劉美從未見過這玩意,伸手就想把金剛杵拔出來,卻被陽頂天阻止了。
她不禁的問道:“大師,你是怎么算到的?”
“這應(yīng)該是一個五行一線封魂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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