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米地里
劉美站著,九十度彎下了腰,翹起了屁股。
陽頂天站在劉美的身后,扶著她的兩胯,下身不停的撞擊她的大.屁.股。
想著如果此時此刻,是在玉米地里,倆人又脫著褲子的話,這種姿勢:
陽頂天瞬間就硬了。
他們終于也明白了,原來是劉奎與楊寡婦,在玉米地偷情,被鐵蛋撞見了。
鐵蛋笑著道:“平時我媽打我屁股的時候,我都沒有叫出聲來。楊寡婦玩游戲輸了,她被撞屁股,撞得好像很痛的,還不停的啊哦噢的叫起來,不過,她的屁股好大好白啊。”
陽頂天笑道:“你阿妹姐的屁股,也好大好白的。”
劉美臉上一陣羞澀,討打了陽頂天一掌,沒有說話。
“有我的白么?”
鐵蛋立即表示不服,說著就是脫下褲子,一屁股對著陽頂天他們。
“別沖動,別沖動,你最白你最白——”
陽頂天慌忙幫他穿上褲子,要是讓劉七嫂看到,那就是教壞孩子的怪蜀黍了。
陽頂天又問鐵蛋:“后來呢,劉奎叔跟楊寡婦怎么了?”
鐵蛋想了想,道:“后來又來了一個叔叔……”
話未說完,劉美首先尖叫起來:“什么,三劈?這么激?”
鐵蛋不禁的問道:“阿妹姐,什么叫做三劈呀?”
陽頂天壞壞的笑道:“三劈,就是三個人一起玩游戲的意思。”
鐵蛋恍然大悟,道“哦,原來是這樣,我經常跟二狗、還有柱子一起三劈呢。陽哥哥,阿妹姐,我們待會也三劈去咯。”
陽頂天終于忍不住笑起來,“這個要問你阿妹姐。”
“滾,別在這里教壞小孩。”
劉美說著,一腳把陽頂天踢開,轉而問鐵蛋:
“后來劉奎叔他們三個三劈了么……呸,后來他們三個干嘛了?”
鐵蛋回想了想,道:“他們三個就一起玩了。劉奎叔與楊寡婦好像不是很想帶那位叔叔一起玩,那位叔叔臉上好生氣的樣子,硬要一起玩,跟二狗與柱子一樣,他們兩個人玩,就不帶我玩……”
劉美皺了皺眉頭,不禁的揚聲:“握草,真的三劈了?”
陽頂天打趣的問道:“那個叔叔怎么跟劉奎叔與楊寡婦玩了?”
鐵蛋又要陽頂天與劉美配合,按照他的指揮來做。
陽頂天立即愉快的配合了。
劉美一開始是不愿意的,拗不過陽頂天,只好配合了。
鐵蛋便指揮著道:“后來就輪到楊寡婦懲罰劉奎叔了。劉奎叔躺下,楊寡婦就坐他的上面,不停的用屁股砸他……”
最終得出的姿勢如下,簡單的來說就四個字:
菩薩坐蓮!
陽頂天扶著坐在自己上面的劉美,想著如果此時此刻,是在玉米地里,倆人又脫著褲子的話:
陽頂天瞬間又硬了。
“阿妹姐,聽鐵蛋指揮,用屁股砸我啊——”
劉美卻也聽指揮,抬起屁股,往下一砸。
陽頂天正硬著,被砸到簡直就是一折,啊的一聲低低痛叫。
鐵蛋在一旁看著道:“對,劉奎叔就是這樣被楊寡婦懲罰,然后很痛苦的低低痛叫一聲的。”
陽頂天自然知道,自己這樣才是被懲罰的痛叫,劉奎那種是,是厚積薄發的歡叫。
劉美問道:“那個叔叔是怎么一起玩的呀?”
鐵蛋一邊示范,一邊說道:“就是走到楊寡婦的面前,蹲了下去,拿著楊寡婦的倆手,放到劉奎叔的脖子上。”
鐵蛋前面說的那些,他是小孩子,不明白真正發生了何事。
陽頂天與劉美卻明白,發生了何事。
鐵蛋現在說的這些,他還是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就連陽頂天與劉美,也不明白是什么情況了。
把倆手放在頸脖上,這是什么玩法啊。
劉美從陽頂天身上下來,不禁的問道:
“這樣啊,那鐵蛋,那個叔叔是誰,是我們村里的么,你認識他嗎?”
鐵蛋搖了搖頭,道:“不認識。那個叔叔好奇怪的,穿著一件臟兮兮的大棉襖,臉上很白,還很兇,狠狠的盯了我一眼,我看到被發現了,被他嚇了一跳,就不埋伏了,起身從玉米地的另一頭跑了。”
陽頂天若有所思的低著頭。
劉美想不明白個所以然來,繼續問道:
“后來呢,后來你是怎么掉進河里的?”
鐵蛋道:“后來我見到沒人追我,我就趕快扔掉手里的玉米了,然后在劉家河邊溜達咯,在淺灘口哪里看到了一條大魚的,我就想把它抓住,拿回去給我媽,煮給我吃,但感覺身后有人推了我一把,然后我就暈了過去了。”
鐵蛋道:“后來我就迷迷糊糊的,好像夢到有一群小朋友跟我一起玩,帶我去山塘的樹下蕩秋千。”
陽頂天心想,這個應該就是鐵蛋被勾魂,化作嬰參果,被掛在四陰地的陰樹下的一幕了。
鐵蛋又道:“后來又像是看到媽媽開著摩托車,帶我去趕集。”
這個一幕,應該就是送鐵蛋,去市醫院拯救的情景了。
鐵蛋道:“后來,我迷迷糊糊的,好像夢到了自己騎在陽哥哥的身上玩,陽哥哥抱著我跳來蹦去的,我好像會飛了一樣。”
這個,應該就是當天,陽頂天急救鐵蛋,把他背起,倒掛在身上的情景了。
這些都是生死逆轉,碎片化一段段的記憶。
鐵蛋再道:“再后來,我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的,就是聽到陽哥哥你叫我,可是我又不知道你在那里,我就不停的跑啊跑,然后不小心摔跤了,躺在地上轉過身來,就看到你了,還有在那個護士那里的……”
醒來在醫院里,接下來的事情,陽頂天也都知道了。
也沒有什么好問的了,在劉七嫂一片熱情挽留吃飯聲中,陽頂天與劉美離開了。
路上,劉美說道:“大師,你說會不會是鐵蛋撞見了劉奎與楊寡婦的丑事,然后劉奎將鐵蛋推進河里,殺人滅口的?”
陽頂天道:“人心茍測,這個真的很難說,事情可能比我們想象的更要復雜。”
劉美道:“怎么復雜了?”
陽頂天道:“你沒聽鐵蛋說到的那個叔叔了嗎?”
劉美道:“那個叔叔,也是推鐵蛋入河的行兇者之一?”
陽頂天搖了搖頭,重復了一下鐵蛋的描述:“身上穿著一件臟兮兮的大棉襖,臉上很兇,拿著楊寡婦的手,放在劉奎叔的脖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