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天巨符
咒畢,破鬼符一氣呵成。
符頭、符膽、符腳一一具有,最后畫睛,線走神威,幾欲破煞而出。
“行了,走起——”
陽頂天說著,便坐到車里,示意讓劉美開車。
“這樣就行了?”
劉美覺得有點不靠譜的,扭幾下屁股,然后拿些紅紅的東西,在車燈上畫幾筆就行了?
“把問號去掉,這樣就行了。”陽頂天朝前方點點頭的道。
劉美也只好照做,可啟動車子之后,似乎并沒有什么變化,心想畢竟能不能走出這鬼打墻,也只能靠陽頂天了,即使走不出,有他陪著也好,何況他的床上功夫不錯,即使待會真的要死了,也要再爽上一次才行。
陽頂天自然不知她在亂想什么,繼續指揮的道:
“把遠車燈打開,照著大前方。”
“是——”劉美說著,打開了大車燈,照著前方。
忽然,天地之間,濃霧之上,在前方那長長的車燈里,出現了兩道巨大的符箓,掛在天空之中。
這倆巨大的符箓,是以天地為符紙的,線條如龍似蛇,形狀像神同煞。
觀之若脫韁駿馬,騰空而來絕塵而去;又如飛天蛟龍,流轉騰挪來自空無,歸于虛曠,雄奇魁偉而變化多端,整張符箓似乎包孕了天地乾坤的靈氣一般,最終化作猶如兩尊門神一般,手執打神鞭,一棍掃去卷風,將濃霧掃散。
天地間的濃霧,一碰到這兩尊車光神符,立即紛紛避讓消散。
看著眼前的異象,劉美不覺暗暗稱奇:
“握叉,好牛逼啊,這鬼霧都被照散了,大師,你好厲害啊,這次我們有救,么么噠——”
陽頂天慌忙推開她,喝道:“別噠別噠,看路啊——”
更神奇的是,不但鬼霧被照消散,而且在兩大天地神符的車燈前照之下,前面明明是彎路的,傾而就變成了直路;前面明明是直路的,傾而有變成了彎路。
劉美更是忍不住的感嘆:
“握叉,感覺就好像是在時空穿越一樣,這不科學啊,這到底是什么原理啊。”
陽頂天又開始一副高人的模樣,“兩者是相互依存的,如果有科學依據,那就不叫迷信了。鬼打墻能迷惑人的心智,影響人的嘴眼耳鼻,從而產生幻覺,只要開了五通,識破產生的幻覺,直接沖破即可。”
劉美聽道,忽覺一陣醍醐灌頂的感覺,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又想不破。
路旁,又出現了一塊路碑,上面刻畫這水路鄉,5km幾字。
終于不是10km了,這意味著自己終于走出這駭人的鬼打墻了。
而且,公路上的整一片濃霧,都開始散去。
天地間開始恢復清明,可見度由之前的十米,變成了百米之外。
劉美不禁叫道:“大師,大師,你看到了木有,5km啊,終于不是之前的那塊路碑了,我們走出這鬼打墻了,我們終于出來了,我們不用死了……而且,整片濃霧都在散去吶,想不到大師你隨手幾筆,就將這么一大片鬼霧驅散了,你真的好厲害吶,大師,我們做朋友吧,么么噠——”
陽頂天又開始一張大師臉,擺擺手道:“這些都是小卡絲啦,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別噠我了,一臉都是你的口水了。”
裝逼之余,陽頂天心里一陣疑惑:
自己的寥寥幾筆,即使配合車燈妙用,也只是沖破這鬼打墻而已。
這兩道車燈光符,根本沒法消除這鬼打墻的。
濃霧散盡,似乎是這鬼打墻,自動散去的。
陽頂天心里不禁一陣疑惑,劉美忽然又驚叫起來:
“大師快看,天上貌似有飛機失控,著火墜落了。”
陽頂天順指而望,道:“那不是飛機,飛機怎么可能這么小,那是一個人。”
劉美定眼一看,喝道:“握草,果真是一個人,這簡直,簡直就是空中飛火人啊——”
一個人從天空中墜落,已經足以讓人驚嘆了,又何況是一個渾身自燃著的人。
這簡直是千古奇觀啊。
陽頂天說道:“墜落點貌似就在不遠的前方,我們驅車過去看看。”
不用陽頂天多說,劉美也好奇不已,立即踩油前進。
空中飛火人的墜落點,就在入水路鄉幾百米之處,那一片原野之上。
劉美駕車沖出公路,直接高低不平的原野上,顛簸好一會兒。
倆人來到那具燃體之前的時候,見到果真是一個燃燒著的人,內臟都已經燒光了,只剩下一副骷髏骨,骨頭如同燃著的紅木炭一般,帶著火熱般的紅光,竟然繼續在燃燒著,到最后整副骸骨都燒成灰,大風一吹,灰飛煙滅,消散于天地之間,只留下一顆圓狀,如同石頭一般的東西。
劉美又是一陣驚呆,問道:“這……這到底是什么鬼啊——”
陽頂天撫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的道:“這不是鬼,這是人。”
劉美臉上一陣黑線,發覺用網上流行語,跟著老土大師無法溝通,只好順著他的意思,問:
“這都是什么人啊,竟然能高空自燃的。”
陽頂天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只知道他是一個和尚。”
劉美好奇的道:“不是吧,都化成灰了,你還能認得出他是個和尚?”
陽頂天道:“就因為化成灰了,才知道他是個和尚的。你看到這堆骨灰里哪一顆石頭一樣的東西了么?”
劉美道:“嗯嗯,看到了,那是什么東西來的?”
陽頂天說出了一個術語:舍利子。
“舍利子?”劉美又是一陣驚奇,問道,“就是那些得道高僧,圓寂后焚化而留的舍利子?聽起來挺高大尚的樣子,舍利子是不是很值錢的啊,那我們豈不是發了,趕快撿起賣吧——”
陽頂天無奈的望著她,道:“誰說舍利子很值錢的。舍利子只不過是得道高僧們,長期不吃肉,又沒有夫妻生活,而在體內造成的腎結石而已。”
“握叉——”劉美道,“這么大一顆腎結石,那豈不是要疼死他?”
陽頂天不再說話,從背包了拿出了一張黃裱紙,倆手拿著結了一個法印,然后像是默念了一段經文,然后一臉虔誠的,撿起了那顆舍利子,裝進了背包里。
“一臉撿到寶的樣子,還說不值錢,分明就是想獨吞的。”
劉美嘀咕了陣,又問道:“大師,這到底是什么情況啊,怎么又是公路鬼打墻,天空飛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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