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雖然他們買不起,但有的是人買得起。
“六百萬。”
靠進拍賣臺的二樓的一間雅間傳出一個雄渾的聲音。
“天啦,六百萬!直接提高了一百萬,這人誰啊,出手可真夠大方的。”有一人失聲道。
“噓,小聲點,那是赤炎國四大家族花家家主花琰。”他旁邊的一個人,連忙提醒道。
花琰在雅間里很是得意。
他對面雅間里的人卻不太好,其中一位年過花甲的老人說:“花琰就會裝腔作勢。”
“歐陽家主,消停會吧。花家愛出風(fēng)頭,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說了,花家受炎皇重用。我們,也只有看著的份。”坐他旁邊的寧遠說到。
聽到這話,歐陽易也閉了口,不再說話。
“一百萬。”就在花琰勢在必得時一道清脆的聲音從五樓雅間傳出。
此話一出,全場的人都齊齊看向五樓,包括臺上的吟兒。這人是誰啊,竟然在五樓,而且,他沒聽到花琰都出六百萬了嗎?“這位公子,你的價……”低了。
“金幣。”
吟兒不再說話了,花琰也不笑了,全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一百萬金幣一次。”吟兒敲了敲面前的錘子。
“我滴個神,一百萬金幣,這小子太有錢錢了吧。”
“媽蛋,太……爽了。”
“一百萬金幣!”
“一百萬金幣兩次。”吟兒再敲了敲,還看了一眼花琰。
花琰臉色漲成豬肝色,在炎都還沒有人敢跟他搶東西。
“一百萬金幣三次。恭喜五樓的公子拍得血玉葫蘆。”
其實蘇靡對這些東西并不感興趣,著,這些東西還比不上她空間里的最廉價的呢。但宮離燼說要,那她便買過來,不過,既然要要,她就不會給別人喘息的機會,反正她最不缺的就是錢。
“既然來了,就出來吧。”
瑾月和一位七十老者尷尬的進入房間,顯然人家早知道他們在那了。
“公子,我便是這百草園的主子。”七十老人恭敬的說到。
臺下不知又在拍什么,人群沸沸嚷嚷,引人煩躁,還有不爽。
蘇靡翹起一條腿,清呡了一口茶,看了一眼七十老者和瑾月,語調(diào)冰冷:“我要找的是你們的主子,百草園就這么接待客人的嗎?”
她身上并沒有靈力波動,但一說話便有一種與生俱來般的王者氣勢,七十老者和瑾月后背冷汗岑岑,同時也微微驚訝。
他怎么知道我不是園主?
他怎么知道季老不是園主?
“公子……”瑾月上前一步,剛想說什么,就被打斷。
“園主,您站在門外聽墻角,不覺得有礙您的身份嗎?”
門外的人深知藏不住,尷尬不已。
慕旭日也不知道他怎么發(fā)現(xiàn)的,明明藏的很好啊。
“這位公子,你找我有事嗎?”
誰能知道,轟動大陸的百草園的園主竟是一位二十剛出頭的年輕人。不過,蘇靡并沒有理會他,雙眼看著臺下,對他并不為意,只拋給他一塊令牌。
令牌通體銀色,巴掌大小,正面鐫刻著五條栩栩如生的龍,而背面只有單調(diào)的一個“糜”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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