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家棄女很囂張_第一百零九章:不如去搶!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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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羅蘭深入淺出說得很是透徹,趙崇安也深切體會到了用腦子和用拳頭的區別,可昨天受的打擊實在太大,他一時換不過來。
所以,他只端了盤點心惡狠狠的吃著,沒有去松鶴苑斗智斗勇的打算。
二伯娘帶著九歲的羅晗,來邀趙平娘他們一起去松鶴苑。
羅晗看著這個粉嘟嘟的小妹妹就喜歡,主動過去牽住了羅蘭的手:“妹妹就是蘭兒吧,軟糯糯的真可愛。我是羅晗,咱們昨天見過,妹妹可還記得我?”
“記得,姐姐昨天戴的石榴花串,可喜慶熱鬧了。我也有一串一樣的,下次和姐姐一起戴。”
“好啊!”羅晗驚喜起來,她是庶女,府里的姐妹都和她隔著一重,沒想到蘭妹妹這樣好相處。她對羅蘭的喜歡又多了一重,挽起袖子讓羅蘭看她手腕上的珍珠手鏈:“妹妹看喜歡嗎?我還有條一樣的,拿過來咱們一起戴好不好?”
“好,我也有還幾條漂亮的手鏈,一會兒姐姐來我屋里,我們一起選。”
二太太見兩個小的玩得好,心里也跟著歡喜。
她牽過羅曼,和趙平娘一起走在后頭。一邊走,一邊關心著她們的飲食起居,留意著他們有沒有短缺、不適。
當年出事的時候,二老爺在外任上納了個嬌妾,二太太成天的魂不守舍,顧不上他們的事也正常。
況且,當年那個情況,老伯爺和伯夫人失心瘋了一樣,他們沒為了巴結而落井下石,就已經不錯了。
所以,趙平娘不怨她,感受著她的親近、維護,她也愿意和二太太交好。再加上羅曼在中間插科打諢,這一路很是和樂。
快到松鶴苑了,二伯娘特意捏了捏趙平娘的手,提醒道:“三房那一家是掉進了錢眼的,往后相處,你們得多留個心眼,這一次大方了,后頭可甩不掉。”
趙平娘點頭:“謝謝嫂子提點,我省得了。”
想了想又道:“錢不錢的吧,其實也沒多要緊。我那點陪嫁,倒也能應付了開銷。
只是,當年那個坎,她過去了嗎?”
宣毅伯府人丁單薄,到目前為止,大房、二房、四房,一房只生出來一個兒子。唯獨三房沒有親生的。
可其實,當年三太太懷上過一個兒子,就在趙平娘懷羅庭琛之前兩個多月。
趙平娘懷上羅庭琛沒多久,她胎相就有些不穩,為保胎,她在床上一躺好幾個月。在床上見天的求神拜佛,可下頭還是見天的出血。
府上連御醫都請了,各種各樣名貴的藥也都用了,到六個多月的時候,孩子還是沒保住。
穩婆看過掉下來的那孩子,說是個男孩。
后頭,三太太就見天的哭,見天的砸東西。后頭又迷上算命,成天不是寺廟就是道觀,不是求子就是喝偏方。
再后來羅庭琛出生,足足七斤半的大胖小子。
她當時就黑了臉,洗三的時候,更是帶了個尼姑進府,說是羅庭琛克死了她兒子,尼姑竟也敢紅口白牙,直斷羅庭琛就是災星。
那會兒,羅兆錫還在,直接將尼姑打了出去。便是張口胡說的三太太,也生生吃了羅兆錫兩耳光,被老伯爺請了家法。
自那之后,三房便恨毒了四房。奈何趙平娘老實,羅兆錫在伯府算頂梁柱,又將趙平娘護得結結實實。她回回使壞,都是自己受苦,還連累整個三房挨罰。長此以往,恨便堆積了下來。
羅兆錫出事,她算是撈到了好機會。后頭伯府二老將羅蘭視做災星,將羅庭琛當做禍害,中間有三太太的大功勞。
也是從那時候起,三房成了伯夫人的解語花,處處得二老偏寵。
這次回來,趙平娘不想斗:“只要我有,花些錢不算大事,只要一家子和和樂樂就行。實在和樂不了,自己關著院門過日子也行,我是真厭倦了勾心斗角、打打鬧鬧。”
二太太緊了緊挽著趙平娘的胳膊,笑道:“哪家沒有本難念的經?咱們不惹事,也不消怕事是不是?
你不耐煩管,這不是還有曼曼,還有我呢!三房要是肯安分,那是最好。若不行,你也不消擔憂。這伯府,早不是當年的伯府了。
大嫂和我,護得住你們。”
趙平娘正要接話,頂著一臉‘疙瘩’的三太太迎了上來,陰陽怪氣道:“喲,弟妹可算是來了。你多少年不侍奉公婆,誤了請安就罷了,怎的連早膳還要婆母等著?”
“三伯娘記性真不好,祖母特意差人免了今早的問安,您忘了?”羅曼領著兩個妹妹給她行禮,然后關切道:“三伯娘昨晚上沒吃飽飯嗎?怎么才辰正,就覺得要誤了早膳了?”
“因為三嬸嬸要減肥,上次游園,三叔說三嬸的腰比水桶還粗,從那之后,三嬸晚上就不敢用膳了。”
羅晗‘童言無忌’,羅曼也配合的打量著三太太的腰身,驚詫道:“那,這是瘦過了?”
“可能吧!”羅晗照著三太太比劃了個水缸的尺寸,語氣很不確定:“上次,好像比大號水缸粗點?”
二太太帶頭吃吃的笑,一群人便跟著笑了起來。見三太太要惱,她打趣道:“弟妹是該少吃點了,前兩天桃花樓來對賬,這個月,三老爺可去那里聽十八回小曲了,還回回都點的杏花姑娘。”
三太太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心里恨著三老爺風流成性,也沒心思和羅曼她們計較,只狠狠的剜了羅曼一眼,扭著身子走了:“都快點吧,就等你們了。”
不管大家內里如何,在松鶴苑見了面,都是慈和親熱的模樣。給老祖宗磕了頭,相互間見了禮,便都圍坐在一起熱熱鬧鬧的說話。
幾個小的在軟塌上解九連環,見著羅蘭也親親熱熱的招呼她過去玩。羅曼則直接朝大伯娘身邊的羅秀走去。
羅秀今年十二,比羅曼大一歲。她是大夫人的老來子,心尖肉,也是老祖宗親自抱大的唯一一個孫女,在整個伯府,她最得寵。
若是能和她打好關系,幾乎便可以在伯府橫著走了。
“秀姐姐好……”羅曼話還沒說完,飯便已經擺好了,老祖宗張羅著讓大家就坐吃飯。
“滿府里,就我和秀姐姐差不多大。我們坐在一起吧!”羅曼伸手去挽羅秀手臂,羅秀也笑瞇瞇的要來挽羅曼的手,可還沒挽住,已經坐在上首的老祖宗發話了:“曼曼到祖母這里來,咱們祖孫倆好久沒在一處用早膳了。”
又看著羅秀:“你坐到你娘身邊去,也好生侍奉下你娘親。”
羅曼對羅秀笑笑,小聲道:“用完膳,我再找姐姐耍。”然后禮儀端莊的坐到了老祖宗身邊。
雖說在家里,還是按男女大防分了桌。伯夫人這桌,便是她和幾個孩子坐著。四個媳婦全站在她身后,拿著筷子碟子、預備著伺候她用早膳。
“今兒個不用伺候了,都坐下吃吧。”她發了話,幾個媳婦才坐回位置上,低眉順眼的用膳。
食不言,這一頓飯倒也吃得安生。
可老祖宗才擦完嘴,便點著三太太臉上的包問:“你們一家子是怎么回事?一晚上沒見,怎么個個臉上是包?伯府是蚊子多,可也撒過藥了,怎么還咬成了這樣?”
三太太指著伯夫人下巴上的一個蚊子包,繼續陰陽怪氣:“娘不也讓蚊子咬了?咱們伯府清貴,用不起天棚,可不就只能挨咬。”
趙平娘拿帕子細細的擦嘴,沒有接話。羅曼拿手帕疊了只小老鼠,隔著桌子讓羅秀看。
老祖宗眉頭又皺起來,吩咐正看得起興的羅秀:“我屋里有盤桂花藕,你去端給你爹嘗嘗,他就好那口。”
等羅秀不耐煩的起身,老祖宗才又看著趙平娘,直截了當道:“你們搬過來了,晚照苑的天棚不用也是浪費。不如,著人挪到伯府來用吧。
昨晚的蚊子,你們也被煩得不輕吧。”
“沒有蚊子啊!”羅曼拆開小老鼠,規規矩矩的拿帕子擦嘴:“睡覺前,清晏她們將蘭苑的蚊子捉了一遍,容易藏蟲的地方都拿香艾熏了。睡覺時將蚊帳放下來,半聲蚊子聲都沒聽見。
三伯母讓蚊子咬成這樣,定然是肉甜,招蚊子喜歡。”
羅曼說完,還轉著身子讓伯夫人看:“祖母你看,我們都好好的,身上一個蚊子包都沒有。”
見伯夫人變了臉色,羅曼的話又拐了彎:“是曼曼說錯了,三伯娘是喜歡養蚊子。昨晚上清晏還撞見翠娟買活蚊子呢。說是三伯娘喜歡聽蚊子唱歌。”
“你再胡說,看我扇你!”
羅曼‘嚇’得往二伯娘懷里躲,頭埋在她肩窩‘不敢’出來。
“別怕,有祖母在呢!”老祖宗敷衍的安慰羅曼一句,又轉頭警告的瞪著三太太。瞪得三太太漲紅著臉,使著氣坐了回去。
滿屋的人都看三太太,老祖宗看她的眼神更是不善:松鶴苑有天棚,尋常和少能見到蚊蟲。她早上起來都還好好的,三太太過來請安沒多久,她下巴就讓蚊子咬了。
這分明就是她帶進來的蚊子!
不用猜,這蠢貨買蚊子,肯定是放過去咬四房一家。咬她們一夜,多解氣啊!而且,不用誰問,趙平娘也要張羅搭天棚了嘛。到時候,他們再指點著工匠將別處都搭了天棚,趙平娘還能不結銀子?
可蚊子能聽她的話,她放在哪里,蚊子就呆在哪里?她就沒想想她住的菊院,緊鄰著湖,正是蚊子喜歡的地方?
這個蠢貨!
鬧出這一出,老祖宗也不好再說搭天棚的事。再繼續這個話題,羅曼那個直腸子,還不定要倒出什么話來呢!
就光這兩句,老三一家都丟盡了臉面。
沒多久,族老們都過來了。趙平娘領著孩子們,給各位長輩磕頭見禮。各位長輩也都給了豐厚的見面禮。
三太太不但自己給得最寒酸,看著羅曼她們收的那些東西,還眼紅得快冒出火光:什么下賤東西,一個個還拿她們當了人物?
二房就算了,一直就不要臉皮的上趕著巴結。大房是什么意思?又是紅寶,又是名貴金鎖,連趙崇安那個小王八蛋都有一份。
巴上個和郡王就當自己發達了?人家貴人,不過是拿她們當個玩意兒,玩兩天也就扔了!
看著吧,我總要拔下來他們的皮!
她惱得不輕,卻依舊沒人理她。見完禮,便開了祠堂拜祖宗,當著大家的面,老伯爺將羅蘭的名字添進了族譜。
一些列程序走完,大家也都累了。按說,該讓大伙兒散了。
老伯爺卻依舊將大家拘在祠堂,當著所有族老、當著列祖列宗的面,對趙平娘道:“你是我羅家的兒媳婦,我羅家便事事都要替你考慮。晚照苑鋪子多,生意雜,你一個婦道人家到底是打點不過來。
現在回了家,這副重擔也該交給家里人來擔。你尋個時間,將手里的繁雜事都交接給老三,他當著閑差替你理事最好不過。”
趙平娘直愣愣的看著羅兆錫的牌位,半天都沒接過來話。
“伯府家大業大,也不會貪了你那點嫁妝。實在是看你辛苦,又總被人算計,才要替你分擔。
前不久,一個姓裴的奴才,不是還差點算計得你們傾家蕩產?現在趙家又在風口浪尖,有伯府在后面支撐,也不至于波及到晚照苑。你說是不是?”
趙平娘低下頭,依舊不肯接話。
“既然進了羅家的門,便得聽從家里的指派。你問問老大、老二、老三,哪個的俸祿不得交到公中?
幫你管鋪子,沒委屈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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