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險地_嫡鎖君心_其他小說_螞蟻文學
第304章險地
第304章險地:
“大夫,還不快替大小姐把把脈。”/p
嚴氏輕喊了一聲,身后的大夫這才想起自己是來做什么的。/p
只是從進屋內(nèi)這些人就一直爾虞我詐地,他這小小的大夫也不好開口,更何況對方還是蕭將軍,他可惹不起,更怕自己說錯了什么。/p
此刻得了嚴氏得叫喚,他才緩緩地從人群中走了出來,點頭哈腰,不敢抬頭看著眾人。/p
蕭長歌挑眉,她倒是忘了還有大夫存在了。/p
她身上的媚藥只算解了一半,方才休息了會覺著好多了,若是讓大夫把脈,就怕會現(xiàn)端倪。/p
“長歌妹妹你這匆忙回屋也沒請個大夫來看看,現(xiàn)在大夫也在這,你就坐下順便讓大夫給你把把脈吧,免得落下病根了,這小病要是忽視他日成了大病可怎么辦呢?”/p
蕭永訣又在一邊扇風點火道,蕭長歌掃了嚴氏跟蕭永訣一眼,看來他們是串通好了。/p
蕭永德也不明為何蕭永訣今日如此殷勤,可轉(zhuǎn)眼一想蕭永訣是在關(guān)心蕭長歌,心里對蕭永訣多了份好感。/p
同是兄弟姐妹,應(yīng)如蕭永訣這樣互相扶持才是。/p
蕭永德心里想著,卻不知蕭永訣這心里實際在打什么主意。/p
人,永遠不能只看表面。/p
“多謝永訣哥哥關(guān)心,那就勞煩大夫了。”/p
蕭長歌坐在床頭邊,蕭家這么多人都齊聚一堂,雙目都落在她身上看著她,看的她怪不好意思的。/p
她若真的病了,怎不見一個人來看她呢?/p
而現(xiàn)在卻這么多人來等著看她好戲。/p
蕭長歌挽起袖子露出嫩白的手臂,雙目轉(zhuǎn)向了在旁邊站著的大夫。/p
“那就有勞大夫了。”/p
蕭長歌沖著他點了點頭,大夫連忙搬出自己的藥箱,擺弄著里面的藥。/p
朱兒在一旁,神色變了變。/p
要是大夫真的把脈看出什么端倪可該怎么辦?/p
“說來怎剩朱兒一人呢?紅袖呢?她不才是姐姐你的貼身丫鬟嗎?”/p
蕭雅煙掃了屋內(nèi)一圈,只見朱兒不見紅袖,心里覺著奇怪。/p
紅袖跟蕭長歌兩人平日里形影不離地,這會兒才月上梢頭,怎有可能消失呢?/p
“紅袖姐姐她……”/p
朱兒猶豫答道,話剛到嘴邊卻被打斷了。/p
“小姐,紅袖已為你燒好熱水了。”/p
紅袖說著,前腳踏入房后見這么多人,她頓了頓。/p
顯然也沒想到平日里寂靜冷清的屋子會突然冒出這么多人來,令得屋子變得擁擠。/p
“紅袖見過老夫人,老爺……”/p
見紅袖手中端著水盆放著毛巾,水還冒著熱騰騰的白煙。/p
眾人只是微微看了她一眼后又將視線落在蕭長歌身上。/p
紅袖不過是個小丫鬟,她們將關(guān)注點放在她身上有什么用?/p
大夫手上繞著紅線,隨后轉(zhuǎn)向了蕭長歌。/p
“大小姐。”/p
大夫客氣地喊了一聲,他能感覺到背后一堆眼睛都看著他們,令得他很不舒服,連做事都小心翼翼地。/p
“有勞大夫了。”/p
蕭長歌點頭,客氣道。/p
墨散落,面容憔悴蒼白,可倒顯出一番美意了。/p
大夫?qū)⒕€困繞在蕭長歌手上,臉上波瀾不驚,紅袖的余光卻一直瞄向蕭長歌這邊。/p
蕭永訣也納悶,他是親眼看著蕭長歌喝下那杯酒的,怎現(xiàn)在一點事都沒呢?/p
那杯酒莫說是個女子,連個大漢喝下去,算算時間也應(yīng)該遭不住了才對。/p
可蕭長歌這清醒的模樣,怎么看都不想是喝了那杯酒的模樣。/p
再者,老六呢?/p
怎不見人影了?/p
正當大夫坐在蕭長歌跟前準備替蕭長歌把脈時,夜色中忽然傳來一聲尖叫。/p
蕭永訣的臉色徹底變了。不僅僅是他,老太君的臉色也在一瞬間變了。/p
他們都已經(jīng)聽了出來,那聲音是從什么地方來的。/p
錦玉閣!/p
蕭長樂住的地方!/p
眾人臉色微微一變,蕭長歌眼媚一挑,眼中劃過一抹精光,眨眼間卻消失不見了。/p
“這這是樂兒的聲音?”/p
老太太就跟慌了神一樣問,眾人也跟著著急起來了。/p
“該不會是長樂那邊出事了吧?”/p
連氏詢問,嚴氏臉色也有些不太好看。/p
“還愣著做什么呢,還不快去看看!”/p
這一下,場面亂成了一鍋粥。眾人哪里還記得蕭長歌一個被蕭家看作妖女的嫡女,個個腳步忙亂地出了院子,就奔著錦玉閣去了。/p
老太君方才被蕭永訣扶著進來的時候,那是格外的不情愿,磨磨蹭蹭只恨不得自己能走在最后面,可這一會兒,她腳下也是虎虎生風,被蕭永訣扶著往前跑,哪里還有半點方才老邁的模樣?/p
連說話的語氣都帶著著急,腳下如生了風一樣,一眨眼功夫房間內(nèi)的人都消失不見了。/p
原本擁擠的屋內(nèi)瞬間變得寬敞。/p
見老太太火急火燎地往錦玉閣的方向去,其他人都跟著過去了,蕭永德看了一眼蕭長歌最后還是跟著老太太的步伐離開了。/p
蕭長歌心里比誰都清楚,她爹雖站在她這邊,可從心里喜歡的還是蕭長樂。/p
畢竟是他看著長大的,而她在落水前跟蕭永德見面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這感情自是不會比跟蕭長樂深。/p
不過知道蕭永德心里有她的位置,這就足夠了。/p
畢竟以前的她,可不敢奢望這些。/p
大夫見眾人匆匆離開,他頓時不知該怎么辦才好了。/p
是該留著繼續(xù)為蕭長歌把脈呢?還是轉(zhuǎn)身跟著一同離開呢?/p
蕭長歌收回了手,拉下袖子。/p
雙眸瞥向了還站在旁邊的蕭永訣。/p
“永訣哥哥,這人都走光了你還留在這作何呢?”/p
蕭長歌的語氣變得冷了幾分,連說話都不似方才那般客氣。/p
蕭永訣那張霎是好看的臉上突然變得陰沉,朱兒瞧了瞧兩人一眼,隨后沖著愣在一旁的大夫道。/p
“大夫,我家小姐只是普通的頭疼,您只需開點藥就行了,奴婢跟您一同去抓藥吧。”/p
朱兒笑著,大夫一聽立即點了點頭。/p
他在這兒感覺氣氛怪怪地,恨不得快些離開才好。/p
如今這丫頭幫他,他自然答應(yīng),心里還感激著朱兒呢。/p
“還請大夫隨我來。”/p
朱兒跟紅袖兩人交換了下眼神,紅袖點了點頭,朱兒從她身邊繞過帶著大夫往外面去了。/p
蕭永訣見大夫離開,臉色也不似之前那么好。/p
甩袖,冷眼看著坐在床頭邊上的女子。/p
同樣,蕭長歌那雙清冽的眸也正看著蕭永訣。/p
“蕭長歌,你到底搞了什么把戲!”/p
沒有客氣,有的是質(zhì)問。/p
“把戲?永訣哥哥這話是什么意思?長歌什么時候搞過把戲呢?這暗地里使壞的不是你么?”/p
薄唇張開,輕緩地吐出這話來。/p
這話讓蕭永訣臉色變了變。/p
“你,我可聽不懂你在說什么。”/p
“同樣,長歌也聽不懂永訣哥哥在說什么,既然都聽不懂,那永訣哥哥還在這作何呢?不去看看長樂妹妹?”
蕭長歌聳了聳肩就像個無賴道,而這話明顯是下逐客令了。/p
蕭永訣看著現(xiàn)在的蕭長歌,除了臉色蒼白唇色紫外,哪還有生病的樣子呢?/p
就像一只老虎一樣,那雙眼真叫人寒顫。/p
特別是加上臉上那道傷疤,更覺著陰森。/p
“那妹妹可要‘好好’休養(yǎng)才是。”/p
蕭永訣咬牙切齒道,而他的右眼皮一直跳著,怕是有什么不好的事生。/p
轉(zhuǎn)身、甩袖。/p
“永訣哥哥慢走,我會聽你的話好好休養(yǎng)的。”/p
蕭長歌沖著蕭永訣的背影揮了揮手,只是背對著她看不到,那張俊俏的臉上此刻陰沉無比,似要將人生吞活剝了一樣。/p
待聽見門碰地一聲關(guān)上后,紅袖才松了口氣,緊張地看著蕭長歌。/p
“小姐,方才可嚇死紅袖了。”/p
紅袖慌張道,雙腳抖著。/p
幸好她們都離開,不然這一把脈,一切都玩完了。/p
“這有什么好嚇的,越是怕越會被看出端倪,紅袖你先去外面守著吧,我身上的媚藥還沒全退。”/p
蕭長歌捂著胸前,從方才開始她就故作鎮(zhèn)定,一直強忍著了。/p
方才壓抑得住的感覺此刻又涌了上來,如被螞蟻啃食一樣,不是疼而是想要。/p
見蕭長歌這般難受,紅袖心里也不好受,只是她留在這里也幫不了什么忙。/p
“小姐,我去給你弄個火爐來,這天入夜更冷,您要還想往冷水內(nèi)鉆肯定遭不住。”/p
說著紅袖提著裙角往外面去了。/p
這一次蕭長歌沒阻止,她可還不想被冷死,所以弄個火爐來應(yīng)會好些。/p
她看著桌旁上冒著白煙的熱水,強撐著身子往旁邊走去,若非身旁的東西能讓她扶著,現(xiàn)在她要摔倒在地了。/p
跟那男人一戰(zhàn),她已耗費了所有力氣。/p
方才能站起來跟老太太她們談話,也是強忍著。/p
她將手深入了熱水中,好似有一股暖流流入身體內(nèi)一樣,令得她極為舒服。/p
只是身子開始慢慢熱,熱的她只想摟著冰塊那種。/p
這藥效,還真不是一般強。/p
眾人匆匆往錦玉閣內(nèi)去,蕭永訣也連忙緊跟其后。/p
老太太跟嚴氏人還沒到,嘴里就先喊著蕭長樂的名字了。/p
方才那聲叫喊聲尖銳,嚇得老太太心肝兒都快跳出來了,所以她怎會不著急呢。/p
“長樂!”/p
“樂兒!”/p
嚴氏扶著老太太同時沖進了蕭長樂的房間,異口同聲地喊道。/p
緊接著,兩個人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般,猛然說不出話來了。/p
血!/p
天才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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